闪婚厚爱:傲娇总裁别逃婚

第九章:感情升温

自从那次甜蜜的约会后,我和陆宇之间的关系像是按下了快进键。他开始准时回家吃晚饭,偶尔还会带回来我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蛋糕。虽然嘴上总是说“顺路买的”,但我知道那家店根本不在他回家的路上。

早晨不再是我一个人面对长长的餐桌。陆宇会一边看财经报纸,一边陪我吃完早餐。有时候我起晚了,他居然会等我一起出门。

“你再磨蹭就要迟到了。”某天早上,他站在玄关处看表,语气却没那么不耐烦。

我叼着面包片冲出来,手忙脚乱地穿鞋:“都怪张妈今天做的三明治太香了,忍不住多吃了两口。”

他轻笑一声,伸手替我拿掉嘴角的面包屑:“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
这个自然而亲昵的动作让我们都愣了一下。我看着他迅速收回的手,耳根微微发红。

“走吧。”他转身开门,但我分明看见他的耳朵更红了。

车上,我假装看窗外,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。这种微妙的变化让我既期待又害怕。期待的是我们之间越来越像真正的夫妻,害怕的是这一切可能只是契约关系中的一场戏。

周末的时候,陆宇居然提议一起去超市。我惊讶得差点把咖啡喷出来:“陆总也要体验平民生活?”

他挑眉:“怎么,我不能去超市?”

“不是不能,”我忍着笑,“只是想象不出来你推着购物车的样子。”

事实证明我想多了。陆宇在超市里依然保持着总裁范儿,就连挑选番茄都像在审阅重要文件。但当他认真对比两种牌子的洗衣液时,我还是忍不住笑了。

“笑什么?”他皱眉。

“没什么,”我指着他手里的洗衣液,“只是没想到陆总连这个都懂。”

他轻哼一声:“生活常识而已。”

结账时,我看见他悄悄把几包我爱吃的零食放进了购物车。心里某个角落突然变得很软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平淡却温馨。我们开始习惯彼此的存在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晚上我们会一起在书房,他处理文件,我看书或者加班。有时候抬头看见他专注的侧脸,我会不自觉地出神。

“看够了没?”某天晚上,他突然开口,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。

我脸一热:“谁看你了!”

他转过头,眼里带着笑意:“那你刚才在发什么呆?”

“我在思考人生。”我强装镇定。

他放下手中的文件,走到我面前:“思考出什么结果了?”

距离太近,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。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。

“思考出……”我故意拖长音调,“陆总最近好像变了很多。”

“哦?”他挑眉,“变好了还是变坏了?”

“变得……”我故意卖关子,“更有人情味了。”

他轻轻哼了一声,却没反驳。窗外突然下起雨,雨点敲打着玻璃,给安静的夜晚增添了韵律。

“我去泡杯热可可。”我站起身想逃离这暧昧的气氛。

手腕却被拉住。陆宇的手很暖,包裹着我的手腕,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“让张妈去泡。”他说,“你脚刚好,别乱跑。”

就这样,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,谁都没再说话。雨声越来越大,书房里却格外宁静。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,暖得让人不想离开。

然而这种平静很快被打破。周三晚上,陆宇接了个电话后脸色就变得很凝重。

“怎么了?”我关切地问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:“海外分公司出了点问题,需要我亲自去处理。”

“要去多久?”

“至少两周。”他看向我,眼神复杂,“明天一早的飞机。”

我心里突然空了一下。两个月前听到这个消息,我可能会开心终于能清静几天。但现在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迅速蔓延开来。

“哦。”我低下头,假装整理书桌,“那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你会想我吗?”

我猛地抬头,对上他认真的目光。这个问题太过直接,让我措手不及。

“契约里没这条吧?”我试图用玩笑掩饰心跳。

他却很执着:“回答我。”

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边。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总是藏着太多情绪的眼睛,此刻清晰地映着我的倒影。

“会吧。”我轻声说,感觉脸上发烫,“毕竟没人给我带蛋糕了。”

他笑了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:“贪吃鬼。”

那晚他罕见地没有在书房待到深夜,而是陪我看了会儿电视。虽然我们都没怎么说话,但那种默契的陪伴让人心安。

临睡前,我帮他整理行李。把衬衫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时,突然有种奇怪的眷恋感。

“我只是出差两周,”陆宇靠在门框上,“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
我瞪他一眼:“我是怕你丢三落四,影响陆总形象。”

他走过来,从背后拿出一个小盒子:“这个给你。”

是一条精致的手链,吊坠是个小巧的飞机模型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我惊讶地问。

“应急呼叫器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,“想我的时候按一下,我就知道了。”

我哭笑不得:“陆总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

但手链还是戴上了。银色的链子衬得手腕很细,飞机吊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
第二天一早,我送他到门口。司机已经等在路边,清晨的风带着凉意。

“我走了。”陆宇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
“嗯,”我点点头,“早点回来。”

他突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。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,我愣在原地,能闻到他西装上淡淡的烟草味。

“照顾好自己。”他在我耳边低声说,然后很快松开,转身上了车。

车子驶远,我还站在原地,怀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张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,笑眯眯地说:“先生越来越体贴了。”

我摸着腕上的手链,心里五味杂陈。

回到空荡荡的别墅,才发现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。没有陆宇的餐桌显得特别大,书房安静得让人不习惯。晚上睡觉时,我总是下意识看向隔壁房间的门。

第三天,我收到了陆宇从国外发来的第一封邮件。很短,只有一句话:“这边下雨了。”

我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字,忍不住笑了。这个傲娇总裁,连报平安都这么别扭。

回复的时候,我打了又删,最后只回了一句:“这边晴天,但有点冷。”

从那天起,我们开始了这种奇怪的邮件往来。他从来不说什么甜言蜜语,只是简单汇报天气和行程。但我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他的牵挂。

周末的时候,视频通话邀请突然弹出来。我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,才按下接听键。

屏幕那端的陆宇看起来有些疲惫,但眼睛很亮。

“在干什么?”他问,背景是酒店房间。

“看书。”我把摄像头对着书架,“你那边很晚了吧,还不休息?”

“马上睡。”他顿了顿,“手链戴着吗?”

我抬起手腕给他看:“每天都戴着。”

他满意地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
我们又聊了些琐事,明明没什么重要内容,却谁都不舍得先挂断。最后他那边天都快亮了,才不得不结束通话。

挂断后,我看着暗下去的屏幕,心里某个地方变得特别柔软。这种隔着时差的牵挂,让两千公里的距离变得不再遥远。

第十天,我意外地收到一束空运来的鲜花。卡片上是他熟悉的笔迹:“还有四天。”

我把花插在书房的花瓶里,每天看着它们,数着他回来的日子。这种期待的心情,早就超出了契约的范畴。

有时候我会想,等一年期满,我们真的能像当初约定的那样,潇洒地说再见吗?

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