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斗之穿越逆袭:我在宫廷的皇嗣之路

第十五章:揭露阴谋

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下悄然流逝。我的腹部已微微隆起,幸而冬日衣袍宽大,还能勉强遮掩。每日卧床静养,汤药不断,李太医隔三差五便来请脉,神色一次比一次凝重。

“贵人脉象虽稍稳,但忧思过重,于胎儿无益。”他捻着胡须,低声道,“近日宫中似有风雨欲来之兆,贵人还需早做打算。”

他的话印证了我的不安。翠儿安插的那些“眼睛”陆续传回的消息,拼凑出一个令人心惊的图景:丽嫔虽仍禁足,但她宫中的掌事太监近日活动频繁,常暗中与几个低位份、平日并不起眼的妃嫔宫中之人接触。御膳房那边也传来风声,有人似乎在打听孕妇忌口的食材,问得极其隐晦。

更让我警觉的是,皇后宫中一个负责浆洗的粗使宫女,在与人闲谈时抱怨,说近来常有药渣需要特别处理,气味怪异,不似寻常滋补汤药。

一切迹象都表明,她们正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,目标直指我临盆之时!

“娘娘,怎么办?”翠儿急得嘴唇发白,“她们肯定想在您生产时动手!产房那种地方,人多手杂,最容易出‘意外’!”

我靠在引枕上,掌心贴着腹中偶尔踢动的小生命,强迫自己冷静。害怕解决不了问题,我必须比她们更快。

“丽嫔宫里那个掌事太监,常接触的是哪几个宫的人?”我问。

翠儿报了几个名字,都是些平日沉默寡言、位份常在、答应之类的小主,毫不起眼,甚至有些怯懦。

“她们?”我微微蹙眉。以丽嫔的性子,怎么会看得上这些人?

“奴婢也觉得奇怪,”翠儿低声道,“私下打听过,这几个小主家世都极普通,在宫中如同隐形人一般。但有一点很奇怪,她们身边最得力的宫女,似乎都或多或少与丽嫔宫里或是皇后母家有些远亲或旧故关系。”

原来如此!明面上是不得宠的小主,暗地里却安插着心腹宫女!真是好算计!一旦事发,完全可以推脱是这些小主个人所为,与高位妃嫔无关。

“她们具体计划是什么?打听到了吗?”

翠儿摇头:“她们极其谨慎,核心的计划口风很紧。只隐约听到,似乎要在产婆和热水上做文章……还有,要买通咱们揽月阁的人,在娘娘发动时制造混乱,趁乱下手。”

产婆,热水,制造混乱……经典的宅斗手段,却往往有效。尤其在我“体弱难产”的情况下,稍有差池,便是一尸两命。

我闭上眼,脑中飞速盘算。直接告诉皇帝?空口无凭,只会打草惊蛇。我必须让她们的阴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让皇帝亲眼看到、亲耳听到。

一个计划渐渐在脑中成型。

“翠儿,”我睁开眼,眼神冰冷,“让小路子想办法,留意皇上这两日的行程。特别是午后,是否会经过御花园靠近千鲤池的那段宫道。”

“娘娘是想……”

“她们不是想制造混乱吗?”我嘴角勾起一丝冷意,“那就给她们一个‘机会’。顺便,请皇上看一场好戏。”

两日后,小路子递来消息,皇帝午后将往太后宫中请安,途径千鲤池是最近的路。

时机到了。

我让翠儿故意在院子里训斥那个曾被打探消息的圆脸小宫女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让某些“耳朵”听到:“……一点小事都做不好!娘娘如今身子重,就想吃一口新鲜莲子羹,你怎么就找不到?!难道要娘娘亲自去千鲤池摘吗?”

千鲤池畔确实有晚熟的残莲,这个借口合情合理。

果然,午后我借口胸闷,要翠儿扶我去千鲤池边散心。冬日的阳光苍白无力,池边寒风凛冽,几乎没什么人。

我故意走得极慢,在一个避风的亭子边坐下,显得疲惫不堪。翠儿在一旁小心翼翼伺候着。

不出所料,没过多久,两个穿着常在小主宫装服饰的宫女低着头匆匆走来,看似路过,眼神却四下飘忽。紧接着,另一个方向也来了一个提着水桶的太监,桶里冒着热气,像是刚从茶房出来的。

时机掐得刚好。

就在他们看似不经意地要靠近亭子时,我猛地站起身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身体摇摇欲坠,手捂住了肚子!

“娘娘!娘娘您怎么了?!”翠儿立刻尖叫起来,声音凄厉惶恐,足够传遍半个御花园,“快来人啊!苏贵人要生了!快传太医!传产婆!”

那三个明显一愣,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“发作”,但他们反应极快,立刻趁机围拢上来,嘴上说着:“贵人怎么了?”“奴婢扶您!”手却看似搀扶,实则暗含力道,想将我往那冒着“热气”的水桶旁挤撞!那提水桶的太监也假装惊慌,手一歪,整桶“热水”就要朝我脚下泼来——若真是热水,足以烫伤惊胎!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假山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:“住手!”

皇帝带着高公公和几名侍卫大步走出,脸色铁青如冰!他显然将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!

那三个宫人吓得魂飞魄散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水桶翻倒,里面根本不是热水,只是温吞的、冒着些许热气的普通温水,泼在地上,连点白汽都没有。

“皇……皇上……”三人面如死灰,抖如筛糠。

皇帝甚至没看我一眼,目光如刀般钉在那三人身上,声音 cold 得能冻裂骨髓:“你们方才,想对苏贵人做什么?”

“奴婢……奴婢只是想扶……”领头的宫女还想狡辩。

“扶?”皇帝猛地一脚踹翻那只空桶,“用这桶东西扶吗?高敬忠!”

“奴才在!”高公公立刻上前。

“给朕审!立刻!就在这里审!朕倒要看看,是谁借给她们的狗胆,敢谋害朕的皇嗣!”皇帝的怒吼在空旷的池边回荡,带着滔天的怒火。

事情毫无悬念。在高公公的手段下,不过片刻,那三人便崩溃哭嚎着招认了。是丽嫔宫中的掌事太监威逼利诱,指使她们趁我“意外早产”时制造混乱,用看似滚烫实则无恙的水惊吓我,再趁乱做手脚。甚至招出了预备收买的产婆名字和具体动手的方式。

人证物证,动机手段,清清楚楚,直指丽嫔!

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,最终化为一片可怕的平静。他慢慢转过头,目光第一次落在我身上。我脸色苍白(有一半是真的被寒风吹的),虚软地靠着翠儿,眼中含泪,全是后怕和委屈,轻轻唤了一声:“皇上……”

他走上前,脱下自己的大氅披在我身上,动作有些僵硬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:“受惊了。先回去歇着,朕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
他看着我明显隆起的腹部,眼神复杂,有怒,有审视,最终沉淀为一种决断。

“摆驾,”他转身,声音冷硬,“去丽嫔宫里。”

我裹紧带着龙涎香气的大氅,在翠儿的搀扶下,慢慢走回揽月阁。

身后,皇帝的仪仗朝着相反方向,疾行而去。

寒风吹过,我轻轻摸了摸肚子。

孩子,第一个难关,我们似乎闯过去了。

但我知道,这远不是结束。

皇后的影子,还在后面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