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斗之穿越逆袭:我在宫廷的皇嗣之路

第十四章:拉拢势力

躺在床榻上,我连指尖都泛着虚弱。李太医的话犹在耳边,字字惊心。这一次是侥幸,下一次呢?皇后和丽嫔的势力盘根错节,仅凭我和翠儿,加上一个暗中相助的李太医,根本无法应对层出不穷的暗算。

孩子微弱的胎动提醒着我,我不能坐以待毙。

“翠儿,”我声音依旧有些沙哑,“把殿门关上,只留我们完全信得过的人。”

揽月阁原本人就不多,除了翠儿,就只有两个粗使宫女和一个小太监。那个下药的宫女已经逃跑,剩下的人更是战战兢兢,生怕被牵连。

翠儿将三人领到床前。他们跪在地上,头埋得极低,身体微微发抖。

我看着他们,都是十几岁的年纪,面容稚嫩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。在这深宫,他们和我一样,都是命如草芥的存在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我尽量让声音温和。

他们怯怯地抬头,不敢直视我。

“今日之事,你们想必也知道了。”我缓缓道,“有人容不下本宫,更容不下本宫腹中的皇嗣。本宫若倒台,你们作为揽月阁的宫人,下场会如何,不用本宫多说。”

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慎刑司的恐怖,他们早有耳闻。

“本宫知道,你们其中或许有人曾被威逼利诱,或许曾被迫传递过消息。”我目光扫过他们,“过去的事,本宫可以一概不究。”

其中一个圆脸小宫女身体猛地一颤,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。

我心中了然,继续道:“但从今日起,本宫只要绝对的忠心。你们忠心待本宫,本宫必不会亏待你们。若本宫能顺利诞下皇嗣,你们便是功臣,日后自有锦绣前程。若不然……”我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便是一起粉身碎骨。”

恩威并施,这是职场里最基础的手段,在这里同样适用。

翠儿适时地拿出三个沉甸甸的荷包,分别放到他们面前。里面是碎银和几件我挑剩下的、不算扎眼却也能换钱的首饰。

“这是娘娘赏你们的安家钱。”翠儿道,“日后只要尽心办事,少不了你们的好处。”

三人看着眼前的荷包,又惊又怕,最终都重重磕下头去:“奴婢/奴才誓死效忠娘娘!”

“很好。”我点点头,“起来吧。本宫如今需要静养,揽月阁便交给你们。眼睛放亮些,耳朵伸长些。各宫来往的、送东西的、甚至只是路过探头探脑的,都给我留意着。听到什么、看到什么,无论大小,一律报给翠儿。”

“是!”三人齐声应道,眼神里除了恐惧,终于燃起一丝活命的渴望和被重用的激动。

打发他们出去后,我又对翠儿低声交代:“重点留意御膳房、内务府还有各宫低位份、常受排挤的宫女太监。用银子开路,慢慢结交,不必急于打探什么机密,先混个脸熟,听听闲话就好。”

翠儿郑重点头:“娘娘放心,奴婢晓得轻重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,我安心卧床静养。揽月阁仿佛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,对外依旧称病谢客,对内却悄然运转起来。

翠儿将我的份例银子和大半赏赐都换成了碎银和小额银票,开始有目的地“经营”。她借着去领份例、送换洗衣物的机会,和御膳房负责采买的小太监熟络起来,偶尔塞点好处,听他抱怨几句各宫主子挑剔的口味;和内务府负责分发炭火的小宫女交了“朋友”,听她嘀咕几句哪个宫份例被克扣了,哪个宫又额外多要了东西。

那两个粗使宫女和小太监也被调动起来。小太监负责留意宫道上来往人流,记下可疑的面孔和次数。两个宫女则负责清洗时的“交流”,在浣衣局那种消息汇集之地,听着各宫最低等仆役的抱怨和闲谈。

消息零零碎碎地汇集到我这里: 林美人被皇后训斥了,禁足半月,据说是办事不力。 丽嫔宫里的掌事太监最近常往御马监跑,不知为何。 皇后宫中的一个二等宫女和老乡哭诉,说丢了一支主子赏的簪子,怕被重罚。 御书房伺候茶水的一个小太监,因手抖洒了茶水,被拖出去打了板子……

这些信息看似琐碎无用,却像拼图一样,慢慢勾勒出后宫这幅巨大画卷的细微脉络。我知道哪里可能有缝隙,哪里藏着不满,哪里可以安插眼睛。

这日,翠儿一脸神秘地回来,低声告诉我:“娘娘,奴婢打听到,御前伺候笔墨的小路子,他娘病重急需用钱,他正在私下里找人借钱,利息给得极高。”

御前伺候笔墨?虽然地位不高,却能接触到奏折传递、皇帝随手写画的纸张碎片!

我心头一动:“需要多少?”

“听说要五十两……数目不小,没人敢借给他,怕他还不上。”

“拿一百两银票给他。”我果断道,“不要利息,让他写个借据即可,也不必催他还。只告诉他,若有机会,将陛下废弃不用的诗稿、练字的纸张悄悄收着,若能带出来,本宫另有重赏。切记,安全第一,若觉危险,立刻停止。”

这是一步险棋,但值得一试。皇帝的只言片语,有时能透露出重要的信息。

翠儿依言去办。

几天后,小路子果然通过翠儿,送来一张被揉皱的宣纸。上面是皇帝练字时写下的一句诗:“边月随弓影,胡霜拂剑花。”字迹凌厉,透着杀伐之气。

边境不稳,皇帝心绪不宁。我默默记下。

又过了几日,他送来一片撕碎的纸条,上面只有一个词:“粮草。”

结合之前零碎听到的关于丽嫔父亲在兵部、兄长在边关的消息,我隐约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
这些眼睛和耳朵,开始真正发挥作用了。

我依旧每日躺在榻上,手掌轻抚着小腹,感受着孩子一天天长大。外表看起来,揽月阁依旧是那个病弱失宠贵人的冷清宫殿。

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
一张无形的网,正以揽月阁为中心,悄无声息地向外蔓延。

虽然依旧纤细,却已不再是任人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