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斗之穿越逆袭:我在宫廷的皇嗣之路

第十二章:保胎行动

皇后赐汤的风波过去了好几日,揽月阁表面恢复了平静,但我心中的弦却绷得更紧了。那日打翻汤盅虽是无奈之举,却也彻底暴露了我的抗拒和异常。皇后绝不会就此罢休。

孕吐反应越发明显,即便有翠儿千方百计弄来的酸梅子压着,晨起时的恶心感依旧强烈。小腹虽还未显形,但我自己能感觉到身体细微的变化,一种隐秘的牵连感时刻提醒着我腹中新生命的存在。

不能再等了。我必须尽快联系上可信的太医。

然而,太医院势力盘根错节,皇后耳目众多。上次原主病重时张太医的推脱,至今让我心有余悸。贸然请太医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
“翠儿,”我压低声音,将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交给她,“你想办法,避开人,去找上次冷宫时帮过我们的那个送柴火的小太监。告诉他,想办法将这玉佩送到太医院一位姓李的太医手中。就是当初曾帮原主……帮我看过病的李太医。”

我记得手札里提到,在所有太医都怠慢时,唯有这位李太医曾施以援手。这或许是一线希望。

翠儿紧张地攥紧玉佩:“娘娘,这……能行吗?李太医会帮我们吗?”

“不知道。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。”我眼神凝重,“告诉他,揽月阁旧疾复发,夜咳不止,欲求一方温和的枇杷膏。只需他开个寻常方子,派人送来即可。”

这只是一个试探,看看李太医是否愿意回应,是否可靠。

翠儿重重点头,趁着黄昏时分人迹稀少,悄悄溜了出去。

那一夜,我几乎未曾合眼。心中反复盘算着各种可能,好的,坏的。手掌无意识地轻抚小腹,默默祈祷。

次日午后,太医院果然派了个小药童送来一瓶枇杷膏。翠儿接过时,手指微微颤抖。药童只是例行公事地交代了用法用量,便告辞离去。

看起来一切正常。

但我让翠儿仔细检查了那瓶枇杷膏。瓷瓶底部,似乎用极细的笔划了一个难以察觉的“安”字。

安?是让我安心?还是暗示药性安妥?

心中稍定。至少,李太医接收到了信号,并给出了回应。

又过了两日,我让翠儿再次以“咳嗽未愈,夜间尤甚”为由,请求李太医复诊。这次,来的果然是李太医本人。

他看起来四十余岁,面容清癯,眼神沉稳,行礼问安一丝不苟。把脉时,他的手指搭在我的腕间,片刻后,他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动,抬眼看我。

我心中紧张到了极点,努力维持着平静,只微微眨了一下眼。

他垂下眼帘,继续诊脉,良久,才收回手,语气平稳无波:“贵人确是积郁成疾,又感风寒,肺失宣肃,故咳嗽难愈。好在根基未损,待微臣开一剂温和的方子,慢慢调理便是。”

他提笔写药方,字迹工整。写完后,并未立刻交出,而是似无意般用手指在“五味子”和“紫苏梗”两味药名下极轻地点了点。

“贵人照此方调养,切记静心,勿要忧思过甚。此症虽不急,却需耐性,最忌大补大泄。”他语气加重了最后几个字。

我立刻明白过来。五味子酸收敛肺,紫苏梗理气安胎,这两味药在止咳方中常见,却亦有安胎之效。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,他已知晓情况,并会暗中相助。同时提醒我,皇后可能会用“大补”或“大泄”之法下手。

“多谢李太医,本宫记下了。”我压下心中激动,示意翠儿送上早已备好的诊金。

李太医却只取了常规的份例,多余的一概不收:“此为微臣本分。贵人保重凤体,微臣告退。”

他走得干脆利落,不留任何把柄。

看着他的背影,我长长舒了一口气。终于,在这冰冷的宫墙内,找到了第一个可能的盟友。

有了李太医的暗中协助,保胎之事总算有了一线曙光。他开的方子看似寻常止咳,实则每一味都经过斟酌,既能缓解我的孕吐不适,又能温和固胎。药材由翠儿亲自煎熬,绝不假手他人。

饮食上更是万分小心。所有入口之物,必经翠儿严格检查。皇后那边再有什么赏赐,一律以“脾胃虚弱,虚不受补”为由,恭敬谢恩后便束之高阁,或悄悄处理掉。

我依旧称病,极少外出。每日只在殿内缓缓散步,强迫自己进食,哪怕毫无胃口。我知道,我必须积蓄体力,为了孩子。

偶尔皇帝会派人送来些赏赐,或是高公公亲自来问一句安好。皇帝本人并未亲至,那场风波终究留下了隔阂。但我每次都让翠儿恭敬回应,言语间尽是感恩和病中的柔弱,不露半分怨怼。

我在等,等胎象再稳一些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
然而,皇后的耐心显然比我预计的更少。

这日,内务府突然来人,说宫中要统一熏艾驱虫,各宫均需配合。带队的是内务府一个新提拔的管事太监,面生得很,眼神闪烁。

熏艾?艾草气味浓烈,虽寻常可用,但于孕妇而言,大量吸入恐有活血滑胎之险!

他们竟想用这种看似光明正大的方式来下手!

眼看那些太监就要在殿内四处点燃艾草,我猛地站起身。

“且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