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斗之穿越逆袭:我在宫廷的皇嗣之路

第七章:再次受宠

回到揽月阁,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,却又截然不同。

殿内依旧冷清,但皇帝赏赐的东西还堆在角落里,昭示着短暂的恩宠。翠儿欢天喜地地指挥着小太监收拾打扫,将冷宫的晦气驱散。我却站在庭中,看着那四方天空,心境已大不相同。

冷宫一行,剥掉了我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,也磨砺出了更坚硬的内核。我知道,仅仅是回来,远远不够。皇帝的这一点怜悯和补偿性质的晋位,如同无根浮萍,随时可能因为下一阵风浪而消散。

我必须抓住这次机会,真正站稳脚跟。

“娘娘,内务府送来了贵人份例的用度和两个粗使宫女。”翠儿领着人过来回话,脸上带着扬眉吐气的光彩。

我看着那两个低着头、小心翼翼的新面孔,只淡淡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翠儿,你安排就好。揽月阁规矩不多,只需记住一点:安分做事,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
“是,奴婢谨遵娘娘教诲。”两人慌忙跪下。

我没有过多寒暄或施恩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稳住自身,观察清楚,才是首要。

次日去坤宁宫请安,气氛更加微妙。丽嫔被禁足未曾到来,但她的缺席反而像一块巨大的空白,吸引着所有探究和幸灾乐祸的目光。皇后依旧端庄温和,对我迁回和晋位表示了几句程式化的“欣慰”,勉励我“恪守本分,不负圣恩”。

但我能感觉到,那温和面具下的审视加深了。我低眉顺眼地应着,表现得感激又惶恐,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因祸得福、不知所措的小贵人。

其他妃嫔的目光则复杂得多。有好奇,有嫉妒,也有深深的忌惮。她们不明白,一个被打入冷宫的人,何以能如此快翻身,甚至还晋了位份。这超出了她们的理解范畴,也使我看上去多了几分莫测。

我需要的,就是这份“莫测”。

接下来几天,我并未急于去皇帝面前邀宠。而是称病需要彻底调理,依旧深居简出。暗地里,我却让翠儿通过一些不起眼的途径,打听皇帝的近况和喜好。

我知道他近来因边境不安而心情烦闷,常独自在御书房待到深夜。也知道他虽不沉迷声色,却对音律颇有鉴赏之力。

时机差不多了。

这日,听闻皇帝下午会在临湖水榭独自批阅奏折。我精心准备一番,挑了一身素雅却不失风致的月白云纹宫装,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响屐簪,抱着早已备下的古琴,悄然前往水榭附近的一座隐蔽假山后。

微风拂过湖面,带来湿润的水汽。我深吸一口气,指尖拨动了琴弦。

弹的是一首曲调悠远平和的古曲《流水》,节奏舒缓,意境开阔,正适合抚慰焦躁之心。我的琴艺在现代只是业余爱好水平,但原主这双手似乎残留着些许肌肉记忆,加上我刻意练习了几日,倒也勉强能入耳。

琴声淙淙,如溪流般泻出,逐渐融入风声水声之中。

我弹得专注,并未抬头去看水榭那边的动静。但能感觉到,原本侍立在水榭外的内侍身影似乎移动了一下。

一曲终了,余音袅袅。

我抱着琴,作势就要悄然离开。

“何人在此抚琴?”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。

我像是受惊般转身,看到皇帝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,身后跟着垂首的高公公。我慌忙放下琴,跪下行礼:“皇上恕罪,妾身不知惊扰了圣驾……”

“起来吧。”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恼怒,“是你?苏贵人。你的病好了?”他走近几步,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琴上,“琴弹得不错,《流水》?倒是应景。”

“妾身胡乱学的,技艺粗陋,让皇上见笑了。”我低着头,脸颊适当地泛起一丝红晕,“妾身只是觉得此处清凉宁静,忍不住……便放肆了。”

“无妨。比起丝竹乱耳,倒是这独奏更显清雅。”他看起来确实比前几日松弛些许,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,“看来冷宫一行,并未磨去你的灵性。”

我适时地露出几分委屈和后怕,又迅速掩去,只小声道:“静心思过,妾身不敢或忘。只盼能时时谨记规矩,不再行差踏错。”

这话答得恭顺,却又暗指上次是遭人构陷。皇帝何等精明,自然听得懂。他眸光微动,并未接话,只转了话题:“朕记得你读书,也懂品词,如今还会抚琴。倒不像寻常闺阁女子。”

“妾身愚钝,只是闲来无事,胡乱看些杂书,学些雕虫小技,排遣时光罢了。”我轻声回道。

“排遣时光?”他似是轻笑了一下,“在这宫里,能寻到法子排遣时光,也是本事。”

他又问了我几句调养身体和日常起居的话,态度平和。我一一谨慎回答,偶尔抬眼,与他目光一触即分,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敬畏、仰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弱。

日光西斜,在水面上洒下碎金。气氛微妙而宁静。

高公公在一旁低声提醒时辰。

皇帝似是沉吟了片刻,最后道:“晚膳后,朕去揽月阁看看你读的那些‘杂书’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跳,强压下激动,恭顺垂首:“是,妾身恭候皇上。”

他点点头,负手转身离去。

当晚,皇帝果然驾临揽月阁。他并未真的去看什么书,只是闲坐品茶,听我聊了些诗词音律的见解,又问起冷宫中的见闻,我避重就轻,只拣些伺候太妃、静心反思的话说了,语气平和,不见怨怼。

他听着,未置可否,眼神却深邃难辨。

烛火摇曳,茶香氤氲。这一次,我不再像初次侍寝那般僵硬紧张。言语间偶尔流露出的、属于现代灵魂的些许不同视角,似乎也引起了他探究的兴趣。

夜深时分,他自然留宿下来。

一切似乎水到渠成。

比起上一次带着惊惧和生涩的承恩,这一次,我多了几分清醒的配合和不易察觉的引导。黑暗之中,他的气息依旧霸道,我却能在颤抖中寻找到一丝掌控的节奏。

我知道,这次不止是身体的侍奉,更是心智上的某种短暂契合,让他留下了更深的印象。

翌日,皇帝离开后,赏赐再次送来,比上一次更加丰厚。晋位贵人的消息也正式传遍六宫。

揽月阁一时间门庭若市,各宫贺礼纷至沓来。翠儿应对得渐渐从容,我却依旧称病,大多推拒,只收了几个低位份、看似安分妃嫔的礼物,并让翠儿一一登记,回了相应的谢礼,不多不少,不亲不疏。

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偶尔经过的、窥探的视线,我知道,平静只是表面。

皇帝的再次临幸和明显加重的赏赐,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。

后宫这潭深水,已经彻底沸腾了。

而我,已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
下一次的风暴,或许转眼即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