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:危机降临
复赛首日,会场气氛明显凝重。主擂台四周新设了十八般兵器架,玄铁栏杆上暗沉的血迹还未擦净。林风抽到丁字签,对手是崆峒派的“铁臂猿”孙横。
孙横使一对镔铁短棍,上台时故意跺脚震得擂台发颤。他斜睨林风:“小子,现在跪地求饶,省得爷爷废你手脚。”
林风抱拳行礼,孙横却突然发难!双棍如毒蛇出洞,直取太阳穴。这一下又快又狠,分明是杀招。林风矮身滑步,棍风擦着头皮掠过,扯断几根发丝。
“只会躲吗?”孙横狞笑,棍法骤变。双棍舞得密不透风,招招往关节要害招呼。林风几次险险避开,衣袖已被棍风撕成碎片。
苏然在台下急得大喊:“攻他左肋!他换气时左肩会沉!”
孙横闻言暴怒,突然弃了双棍,双掌赤红如血:“找死!”掌风带起腥气,竟是失传已久的毒砂掌!
林风想起李长老的警告,急忙运起解毒心法。毒掌擦过臂膀,银丝软甲竟发出“滋滋”腐蚀声。孙横见一掌未中,第二掌更疾更狠,直拍天灵盖!
千钧一发之际,林风忽然使出秘籍中的“镜花水月”。身形如虚似幻,竟从掌风缝隙中闪过,指尖顺势点向对方肘曲穴。
孙横惨叫一声,毒掌反噬自身。整条手臂瞬间乌黑肿胀,倒地抽搐不止。医疗队匆忙上台抬人,裁判查验后脸色铁青:“违规修习毒功,终身禁赛!”
台下哗然。崆峒派弟子怒骂着围上来,却被武林盟执事拦下。林风喘着气下台,苏然急忙递来清水:“好险!这分明是冲着你来的!”
后续两场比试,对手皆出手狠辣。虽都被林风险胜,但他右腿被划伤,内力消耗极大。日落时分,执事宣布明日进行八强混战——四人同台,唯有一人能晋级。
深夜医馆里,老大夫为林风包扎伤口时忽然低语:“年轻人,有些浑水蹚不得。”他指指林风腿上的刀伤,“淬了麻痹散的,若非你内力特殊,早瘫了。”
林风心头一凛。回到住处,发现窗下扔着个纸团,展开只有潦草四字:“混战有诈。”
次日擂台果然古怪。另外三人看似互不相识,却总在关键时刻联手攻向林风。刀剑配合默契,分明训练有素。林风腹背受敌,很快添了新伤。
最险的一次,三把长剑同时刺来。林风腾空翻跃,剑尖仍划破后背。血溅在擂台上,引得台下惊呼阵阵。
“认输吧。”使流星锤的汉子阴笑,“周公子给你留条活路。”
林风啐出口血沫,忽然想起苏然教过的合击破解法。他故意卖个破绽,诱使三人同时攻来。就在兵刃及体的瞬间,他突然塌腰旋身,足尖勾起地上沙石——
“啊!”三人被迷了眼,招式顿时大乱。林风趁机猛攻下盘,瞬间扫倒两人。最后那人慌忙后撤,竟自己撞上同伴的刀锋!
惨叫声中,裁判敲锣:“林风胜!”
台下却一片死寂。周震天在远处看台轻笑鼓掌,身旁坐着个黑袍老者——正是那日使毒针的崆峒长老。
林风踉跄下台时,苏然快步迎来:“不对劲!医疗队全是生面孔......”话音未落,两个白袍人突然架住林风:“伤势太重,需立刻救治!”
林风正要挣扎,忽觉颈侧一痛。银针没入皮肉,浑身顿时脱力。模糊中看见苏然拔剑冲来,却被更多白袍人拦住。
再醒来时,已在阴暗地牢。铁门吱呀打开,周震天摇扇而入:“可惜啊,明日头条:新秀林风伤重不治。”
他身后黑衣人亮出匕首。林风暗中运功,却发现内力滞涩难动。
匕首寒光骤现的刹那,牢顶突然炸开!苏然带着漫天碎木跃下,剑光如匹练卷向黑衣人。
“走!”苏然斩断林风镣铐,反手抛出烟雾弹。两人趁乱冲出地牢,身后喊杀声震天。
直到躲进破庙,林风才喘匀气: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苏然扯开衣襟,露出胸前紫黑掌印:“逮了个假大夫,逼问出来的。”他咳出口黑血,“周家勾结崆峒派,要在决赛前除掉你。”
庙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两人警觉握剑,却见徐庆提着药箱窜进来:“快服解药!全城都在搜捕你们!”
远处火把如龙,官兵的呼喝声越来越近。林风吞下药丸,内力渐渐恢复。他望向武林盟方向,那里灯火通明,正在举行庆祝晚宴。
“明日决赛......”林风擦净剑上血渍,“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夜枭在枯树上厉叫,月光穿过破窗,照见三人坚定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