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金手指的秘密
林羽成了村里的英雄，但热闹过后，心里反而空落落的。那只怪物的尸体被挂在村口示众，孩子们围着它又怕又好奇地指指点点。村民们见到林羽都会笑着打招呼，只是那笑容里总藏着点别的东西——敬畏，或者疏远。连铁牛见了他都会绕道走，更别说那些以前常一起玩的伙伴了。
这天傍晚，林羽一个人坐在溪边，看着戒指发呆。夕阳把溪水染成金色，戒指上的纹路在余晖中若隐若现。他从怀里掏出那本从山洞里找到的旧书，书页泛黄发脆，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，他一个也认不得。倒是那些画着小人摆奇怪姿势的图还能看懂几分，他试着照着一个姿势比划，刚摆好架势，就感觉戒指微微发热，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，舒服得让人想打瞌睡。
“那本书不是这么读的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林羽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，头发乱得像鸟窝，满脸皱纹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老头手里拎着个酒葫芦，浑身酒气，但脚步稳得出奇。
“您、您是哪位？”林羽下意识把书藏到身后。这老头看起来像个乞丐，可那双眼睛让他不敢怠慢。
老头不答话，晃晃悠悠地走到溪边，捧起水洗了把脸，然后一屁股坐在林羽旁边：“小子，你手上那玩意儿，哪来的？”
林羽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戒指：“捡的。”
“呵，”老头嗤笑一声，拔开酒塞灌了一口，“运气倒好。知道那是啥不？”
林羽摇摇头，警惕地看着老头。
老头眯起眼睛，盯着林羽的手指：“那叫‘星辉戒’，传说中是上古星族打造的神器。戴久了，能通星辰之力，移山填海都不是事儿。”他顿了顿，又灌了口酒，“当然，也得看人。要是戴的人撑不住，反而会被它吸干精气，变成废人一个。”
林羽听得后背发凉，下意识想摘戒指，却被老头按住了手。
“现在摘也晚啦，”老头嘿嘿一笑，“戒灵已经认主，除非你死，或者它碎，否则摘不下来。”
林羽脸色发白，声音有点抖：“您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老头神秘地眨眨眼：“我嘛，年轻时走南闯北，见过些世面。别人都叫我老酒鬼，你也这么叫就行。”他凑近些，酒气混着某种草药味扑面而来，“最近村里传得神乎其神，说有个小子突然力大无穷，单枪匹马宰了只影狼。我一猜就是这玩意儿现世了。”
林羽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还是把发现戒指的经过和这些天的变化都说了出来。老酒鬼听得仔细，不时点头。
说完，林羽忐忑地问：“您刚才说……会被吸干精气，是真的吗？”
老酒鬼哼了一声：“神器认主，哪有那么容易？它给你力量，你也得喂饱它。你现在感觉不到，是因为戒灵还在沉睡。等它醒了，每天消耗的精气够你受的。”他指了指林羽手里的旧书，“这本是星族的基础修炼法门，正好适合你。不过照你这瞎练法，早晚走火入魔。”
林羽心里一紧，连忙把书递过去：“请老先生指点。”
老酒鬼也不推辞，接过书翻了翻：“嗯，是正统的《星辉初引篇》。这样，你每天日落时分来这儿找我，我教你怎么练。至于能学多少，看你造化。”
从那天起，林羽每天傍晚都溜到溪边跟老酒鬼学习。老酒鬼教他认那些古怪文字，教他如何调动戒指中的力量运转周天。练功时，戒指会发出淡淡的银光，像呼吸一样明灭。林羽学得很快，不止力气越来越大，五感也敏锐了许多，晚上甚至能看清百米外树叶的轮廓。
有天练完功，老酒鬼突然说：“明天开始，得加点料了。”第二天他真拎来两个沙袋，让林羽绑在腿上跑步，还要在溪流中逆水挥拳。林羽累得半死，但每次坚持不住时，戒指都会涌出一股暖流支撑他。
一个月后的晚上，林羽照常运转周天，突然感觉戒指剧烈发热，脑海嗡的一声，仿佛有什么屏障被打破了。他“看”见自己体内有一条条发光的脉络，银色的能量在其中奔流，最后汇入丹田一处耀眼的光团中。
“不错，总算入门了。”老酒鬼难得露出满意神色，“能内视，说明星辉之力已经开始改造你的身体。但这才是开始，后面的路长着呢。”
林羽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，忍不住问：“老先生，您为什么帮我？”
老酒鬼晃着酒葫芦，望着远处沉下去的夕阳：“这戒指选择你，自有它的道理。我嘛……就当是替故人照看一二吧。”他站起来拍拍屁股，“明天教你点实用的，总不能光会傻力气。”
第二天，老酒鬼真带来把木剑，教了他几招简单的剑术。看似平平无奇，但配合戒指的力量，劈砍时竟带起细微的破空声。后来又教了他一个叫“星闪”的步法，能在短距离内爆发出惊人速度。
林羽学得越来越顺手，有天甚至自信满满地觉得能打赢老酒鬼了。结果刚起念头，就被老头用树枝抽得满头包。
“戒灵给你的力量是水，你是桶。”老酒鬼边抽边说，“桶再大，不会用水也是白搭！敌人会站着等你打吗？”
林羽被打得没脾气，只好更加刻苦练习。他白天干活，晚上练功，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。村民们看他每天往林子里跑，只当年轻人闲不住，也没多想。
直到有天清晨，林羽砍柴时遇上野猪。那畜生红着眼冲过来，他下意识用了“星闪”步法避开，反手一柴刀劈出。平时只能砍破野猪皮的柴刀，这次竟直接削掉了半个猪头。
看着倒在地上的野猪，林羽愣了半天。老酒鬼不知从哪儿冒出来，踢了踢野猪尸体：“还行，没白教。明天开始，教你点真东西。”
林羽握紧戒指，心里第一次有了底气。也许这条未知的路，并没有那么可怕。至少现在，他有了指引方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