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毒女配后,我躺赢了

第二十一章:冷宫逆袭(小高潮)

虎符在掌心烙得发烫。长公主将我推进密道时,宫墙外已响起兵戈相击之声。

“记住,往北走到水井处,左转三次右转一次。”她塞给我一盏昏黄的羊角灯,“静太妃的人撑不过一刻钟,但你得快。”

密道阴冷潮湿,石壁渗着水珠。我提着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,身后隐约传来追兵的呼喝声。羊角灯忽明忽灭,映出壁上斑驳的刻痕——竟是前朝宫人留下的诅咒诗。

走到水井处时,灯突然灭了。黑暗中听见机括轻响,一双手猛地将我拉进暗室!

“别出声。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淡淡药香。灯重新亮起,映出林婉清苍白的脸。

“你怎么在这?”我惊魂未定。

“长公主早安排好的。”她递来一套粗布宫装,“快换上,现在你是浣衣局的小宫女。”

我们摸黑钻出密道时,正好看见静太妃被押上囚车。她发髻散乱,却突然回头对我诡异一笑:“你以为赢了?别忘了,冷宫里还藏着先帝的...”

话未说完就被侍卫堵住嘴。婉清猛地拽我蹲下:“别听她胡吣!那是乱人心神的咒术。”

浣衣局的日子比想象中难熬。冬日河水刺骨,嬷嬷又刻意刁难,总将最脏的衣物分给我。第三日黄昏,我正拧着件蟒袍,忽然在夹层里摸到硬物——是半块兵符!

“看什么呢?”嬷嬷劈手夺过蟒袍,兵符顺势滑进袖袋。她狐疑地打量我:“还不去挑水!”

当夜我发起高烧。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喂我喝药,苦得舌根发麻。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间雅致卧房里,婉清正煎着第二副药。

“你睡了三天。”她拭去我额角冷汗,“嬷嬷淹死在井里了——从她房里搜出北狄的信鸽。”

我猛地坐起:“兵符!”

“在这儿。”长公主推门而入,掌心里躺着那半块虎符,“加上你给的,正好凑成一对。”

她将合拢的虎符按在桌上舆图某处:“静太妃招了,先帝真正的遗诏藏在冷宫枯井中。”

我们趁着夜色潜入冷宫。荒草高过腰际,乌鸦在歪斜的廊檐下啼叫。婉清举灯照向枯井:“就是这里...咦?井绳是新的!”

井底忽然传来金石相击之声。长公主脸色骤变:“有人抢先了!”

我顺着井绳滑下去,黑暗中摸到个铁盒。刚要抓起,忽觉颈间一凉——淬毒的匕首抵在喉头。

“姐姐动作真慢。”永嘉的声音带着笑,“要不是姑母留下线索,我还找不到这儿呢。”

她单手打开铁盒,取出黄绫圣旨。就着井口透下的月光,我看清上面朱砂字迹:立静太妃之子为太子!

“先帝真是老糊涂了。”永嘉轻笑,“幸好...现在它归我了。”

头顶突然传来萧景宸的厉喝:“放下!”

永嘉猛地将我推向井壁,自己纵身跃上井绳。我踉跄间碰到个机关,井底石砖突然翻转!

坠落的瞬间有人抓住我的手。萧景宸跟着跳下来,长剑划破黑暗:“抱紧我!”

我们跌进条更深的暗道。水声轰鸣,他拉着我在漆黑中狂奔,身后是永嘉气急败坏的喊声。

暗道尽头竟是太庙!长公主带着百官跪在殿前,皇帝正将静太妃的罪状投入火盆。

“来不及了!”永嘉举着圣旨冲出来,“先帝遗诏在此...”

话音未落,忽听钟鼓齐鸣。太后捧着个金匣走出太庙,声音响彻广场:“真正的遗诏在这里——先帝临终前亲手交给哀家!”

金匣开启,黄绫上只有八字:“社稷为重,择贤而立。”

永嘉颓然倒地。皇帝接过遗诏投入火中,火焰蹿起丈高,映亮每个人震惊的脸。

长公主忽然指向我:“陛下,今日能破此局,多亏姜姑娘舍命寻回虎符。”

众目睽睽之下,皇帝解下玉佩递来:“姜家丫头,可愿入朝为女官?”

我尚未答话,萧景宸突然跪下:“臣愿以军功换一诺——求陛下赐婚。”

满场哗然中,太后轻笑:“宸儿,逼婚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
他抬头看我,眼睛亮得灼人:“那臣问她——冷宫枯井下的问题,可能答了?”

我望着他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焰,想起坠井时他毫不犹豫跳下来的身影。风卷着灰烬盘旋而上,像黑色的蝶。

“愿答。”我轻声道,“但答案很长,要用一辈子听。”

火光噼啪作响,他眼底突然荡开笑意,像春冰化尽的第一泓湖水。

太后将合卺酒递来时,夕阳正映红汉白玉阶。酒液泼洒处,枯井旁钻出棵新芽——是株并蒂莲的幼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