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：真情告白

傅宇轩办公室的落地窗外，城市的灯火已经亮起。他背对着我站在窗前，声音听不出情绪：“你觉得这个企划案还有哪里需要修改？”

我攥紧了手中的文件，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孩——琳达，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。她漂亮、自信，和傅宇轩站在一起时般配得刺眼。

“第三部分的预算分配可能需要调整。”我尽量让声音保持专业，“宣传费用占比太高了，可以适当削减一些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眼神在我脸上停留片刻：“你看起来有点累。”

“还好。”我低下头，假装整理文件，“可能是昨晚没睡好。”

事实上，我已经连续失眠好几天了。每次闭上眼睛，都会看见琳达挽着傅宇轩的手臂，笑得明媚动人。虽然知道这很可能是商业联姻，但我控制不住心里的恐慌。

“今晚的宴会，”他忽然说，“需要女伴。瑶瑶出差了，你...”

“我约了去医院看妈妈。”我抢着说，声音有点太急了。
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傅宇轩走到办公桌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：“你最近总是在躲我。”

这不是疑问句。

我的心跳突然加快，文件从手中滑落，散了一地。慌忙蹲下去捡时，他也弯下腰来。我们的手同时碰到同一张纸，指尖相触的瞬间，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。

“对不起。”我声音发颤。

他却握住了我的手腕。温度透过皮肤传来，让我浑身僵硬。

“为什么躲我？”他问得直接，眼神锐利得像要看穿我的心思。

所有准备好的借口都在这一刻消失无踪。我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无比疲惫。伪装了这么久，还是逃不过吗？

“因为琳达。”我听见自己说，“因为她和你很相配。”

这话说出口的瞬间，我就后悔了。太直白，太冒失，完全不符合我小心翼翼维持的形象。

傅宇轩愣了一下，随即竟然笑了起来。不是平时那种客套的微笑，而是真正开心的笑，眼睛都弯了起来。

“你是在吃醋吗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愉悦。

血液一下子冲上我的脸颊。我想反驳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他松开我的手腕，转而轻轻抬起我的下巴，迫使我与他对视：“琳达是我表妹，刚从国外回来。家里让她来公司学习一段时间。”

世界安静了一瞬。我怔怔地看着他，大脑缓慢地处理着这个信息。

“表妹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他挑眉，“你以为是什么？”

所有的焦虑、不安、痛苦，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。我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傅宇轩叹了口气，语气突然变得认真：“悦悦，你知不知道你这几个月的变化有多大？”

我茫然地摇头。

“从那个在宴会上差点把酒洒在我身上的人，”他轻声说，“到现在能够独当一面的项目总监。从那个一心只想攀高枝的女孩，到现在会为孩子们争取更多图书资源的志愿者。”

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耳边的一缕碎发：“也从那个只会躲着我的人，到现在会为我吃醋的人。”

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。

“我...”声音卡在喉咙里，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
“我先说吧。”他微笑起来，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，“林悦，我喜欢你。不是因为你变了，而是因为我看到了真实的你。”

窗外突然放起了烟花，璀璨的光芒在他身后绽放。我怔怔地看着他，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恐惧的男人，现在正对我露出最温柔的表情。

“我不知道...”声音终于挤了出来，带着哽咽，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
“说你也喜欢我？”他轻笑，“或者说不喜欢？但我可能不会接受这个答案。”

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他慌了神，手忙脚乱地找手帕。

“别哭啊，”他语气无措，“是我太着急了吗？”

我摇头，眼泪却掉得更凶。这是喜悦的泪水，也是释然的泪水。长久以来的挣扎和不安，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。
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我终于说出口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。”

他愣住了，随即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，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实。烟花还在窗外绽放，但他的眼睛比烟花还要明亮。

“那么，”他轻声问，“愿意做我女朋友吗？不是商业联姻，不是利益交换，就只是单纯的，我喜欢你，你也喜欢我。”

我点头，眼泪还在不停地流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
他轻轻擦去我的泪水，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。“别哭了，”他低声说，“以后我会让你一直笑的。”

这个承诺很简单，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
窗外，烟花还在继续。而在这个明亮的办公室里，我第一次主动握住了他的手。
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们说好了。”

这一刻，我不再是那个穿书的炮灰女配，也不再是那个拼命抱大腿求生存的可怜人。我只是林悦，一个终于找到真爱的普通女孩。

傅宇轩将我拉进怀里，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发。

“终于等到你了。”他轻声说，像是叹息，又像是承诺。

我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一切都会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