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,我成了反派的白月光

第十八章:意外怀孕

晨光透过茜纱窗,将寝殿内映得一片暖融。我睁开眼,正对上陆景琛含笑的眼眸。他支着侧身,指尖轻轻卷着我的一缕发丝。

“醒了?”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“雪下了一夜,外面银装素裹的,很是好看。”

我慵懒地偎进他怀里,听着窗外雪落枝头的簌簌声。婚后的日子平静而温馨,仿佛先前所有的风波都成了遥远的梦。

直到那日清晨。

侍女奉上早膳时,鱼羹的腥气突然让我一阵反胃。我捂着嘴冲出去,扶在廊下干呕不止。

“怎么了?”陆景琛疾步跟来,焦急地轻拍我的背,“可是吃坏了东西?”

话音未落,他已经扬声唤人去请太医。我拉住他的衣袖:“不必兴师动众,许是昨夜着了凉......”

他却执意不肯,亲自扶我回房躺下。太医来得很快,诊脉时眉头微蹙,又细细问了月事。最后收起脉枕,含笑拱手:

“恭喜将军,贺喜将军。夫人这是喜脉,已近两月了。”

我怔在榻上,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。陆景琛更是愣在原地,素来沉稳的面上竟现出几分无措。

“当真?”他声音发紧,握着我的手微微颤抖。

太医笑道:“千真万确。只是夫人脉象略弱,还需好生静养。”

送走太医,陆景琛仍握着我的手不放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欣喜。他忽然单膝跪在榻前,将脸轻轻贴在我腹间。

“这里......有我们的孩子了?”他抬头时,眼角竟有些湿润。

我笑着点头,指尖穿过他的发丝。他小心地将我拥入怀中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
消息很快传开。太后特意派嬷嬷送来安胎补品,母亲更是日日过府探望,絮絮叨叨地嘱咐各种注意事项。

陆景琛变得比从前更加紧张。寝殿里所有棱角都被软布包起,地上铺了厚毯,连我多走几步路都会被他抱回榻上。

“我只是有孕,又不是病了。”这日我忍不住抗议,指着窗外,“你看雪后初晴,就让我去院里走走吧?”

他犹豫片刻,终究拗不过我。却还是严严实实地给我裹上狐裘,又执意要亲自陪着。

梅林里积雪未消,枝头却已绽出几点红萼。我忽然想起去年此时,也是在梅林中,他第一次牵起我的手。

“笑什么?”陆景琛低头问我,顺手将我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
“想起某人当初冷若冰霜的模样。”我打趣道,“如今倒成了体贴入微的夫君。”

他耳根微红,却将我的手握得更紧:“那时......是我不对。”

腹中忽然轻轻一动,像是有小鱼游过。我轻呼一声,拉过他的手放在小腹上。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

“刚才是不是......”

“嗯。”我笑着点头,“许是知道爹爹在,同你打招呼呢。”

他欣喜若狂,当即就要唤太医来看。我忙拉住他:“太医说了,这是正常的。你再这么大惊小怪,全府上下都要笑话你了。”

他这才作罢,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我,每一步都走得极稳。

晚间他亲自盯着厨房熬安胎药,又试了温度才端给我。我闻着药味又是一阵反胃,他却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一包蜜饯。

“含着这个会好些。”他眼神温柔,“我问过岳母了,说你自幼怕苦。”

就着他的手喝完药,我忽然想起什么:“若是将来孩子也怕苦,你可不能逼他喝药。”

他认真思索片刻,郑重道:“那便我陪着一起喝。他苦一口,我苦一口。”

我忍不住笑出声,他亦莞尔,低头轻吻我的额发。

烛光摇曳,将他的侧影投在墙上。我靠在他怀中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,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。

窗外又飘起细雪,无声地落在庭前的石灯上。他的手一直护在我腹间,温暖的掌心透过衣料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。

“景琛,”我轻声道,“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
“都好。”他的声音柔得像窗外的雪,“若是像你,便是最好的。”

雪声簌簌,夜灯昏黄。在他的怀抱里,我沉沉睡去,梦里是一片春暖花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