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柴逆袭:穿越之最强打脸系统

第三章:神秘系统

脑海中的声音消失后,那半透明的界面却依旧清晰可见。

【新手任务:收集十株百年份‘凝血草’】 【奖励:初级神器‘青木剑’×1,下品灵石×10】 【剩余时间:71小时59分32秒】

冰冷的数字无声跳动,却让我心脏滚烫。

系统……是真的!

我不是在做梦!这破开局,真的有转机!

演武场上的哄笑声还没完全散去,不少人还对着我指指点点,尤其是额头上那个新鲜出炉的“耻”字烙印,火辣辣地疼,时刻提醒着我刚才的屈辱。

林炎带着几个跟班走了过来,挡在我面前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目光扫过我额头的烙印,满意地笑了:“‘耻’字配废物,正好。林羽,以后你就顶着这个标记,好好当你的反面教材吧。”

他身后的几人发出嗤嗤的低笑。

若是几分钟前,我或许会被这羞辱刺激得浑身发抖。

但现在,我看着他们,内心却异常平静,甚至有点想笑。

跳吧,尽情地跳吧。等老子拿到了系统奖励,第一个就拿你们开刀。

我懒得废话,甚至连瞪他们一眼都嫌浪费力气,只是默默低下头,用手拨开额前的碎发,稍稍遮住那灼痛的烙印,然后转身就想离开。

“喂!废物,炎哥跟你说话呢!”一个跟班见我要走,伸手就想来抓我肩膀。

我脚步一停,侧身躲开。

那跟班抓了个空,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这个废物居然敢躲。

林炎也眯起了眼睛,觉得我今天的反应有些反常。按照往常,我不是应该瑟瑟发抖,或者痛哭流涕吗?

“怎么?烙了个印,胆子反倒肥了?”林炎语气转冷。

我依旧没回头,只是用沙哑的声音淡淡回了一句:“好狗不挡道。”

声音不大,但在逐渐安静下来的演武场边缘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
林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
几个跟班更是勃然大怒,就要冲上来。

“够了。”高台上,族长林天南淡漠的声音传来,“演武场重地,喧哗什么。测试结束,都散了吧。”

族长发话,林炎等人再不满,也只能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
“废物,你给我等着!”林炎压低声音,丢下一句狠话,这才带着人悻悻离开。

我扯了扯嘴角,拖着依旧虚弱疼痛的身体,一步一步往回走。沿途遇到的林家子弟,无不投来鄙夷、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,对着我额头的烙印窃窃私语。

我全都无视了。

回到那间破旧的柴房,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
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
注意力再次集中到脑海中的系统界面上。

【最强打脸逆袭系统】 【宿主:林羽】 【修为:无(丹田破碎)】 【功法:无】 【武技:无】 【神器:无】 【任务:新手任务(进行中)】

界面简洁得可怜,充分体现了我现在一穷二白的处境。

我的目光落在“新手任务”上。

凝血草?这名字在原主的记忆里有印象。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疗伤草药,通常年份不高,十年份的就算不错了。百年份的……非常少见,通常只生长在灵气充裕且人迹罕至的深山里。

青阳城附近符合条件的地方,只有城西那片连绵的黑风山脉。

那里野兽横行,甚至传闻有低阶妖兽出没,寻常炼体三四重的武者都不敢单独深入。

对我这个毫无修为、身体虚弱的废柴来说,简直是绝地。

系统这第一个任务,就是要我去送死?

不,不对。系统既然发布任务,就不可能完全是死路一条。

我仔细看着任务说明。“收集十株”,并没规定必须是我亲自采摘?如果去买,或者用别的办法得到,算不算完成任务?

可百年凝血草价格不菲,原主兜比脸干净,我现在更是连一个铜板都没有。这条路基本行不通。

那就只剩下一条路——进山!

风险极大,但系统奖励的那柄“青木剑”,听名字就像是神器,或许是我改变命运的第一块基石。

还有十块下品灵石!在这个世界,灵石是硬通货,更是修炼者吸收灵气的来源,十块下品灵石,足够一个炼体境修士用上好一阵了。

必须去!

拼了!

失败惩罚是系统解除绑定,自生自灭。如果没了系统,在这冷酷的世界,我顶着个“耻”印,根本活不下去。横竖都是死,不如搏一把!

下定决心后,我开始思考如何进山。

首先,需要一份黑风山脉的地图,至少要知道大概哪里可能有凝血草。原主记忆里没有相关信息。

其次,需要一点防身的工具和干粮。我现在这身体,饿着肚子可走不了远路。
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怎么避开其他人的耳目,偷偷离开林家。我现在是“名人”,顶着耻辱烙印,大摇大摆出去,肯定会被盘问甚至阻拦。

我想了想,走到床边,从破旧的床板缝隙里,摸索出一个用破布包着的小东西。

这是原主偷偷藏起来的,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——一枚很普通的银簪,不值什么钱,但或许能换点东西。

记忆里,家族西侧有个负责采买的老仆人,为人比较和善,有时会偷偷用一些生活物资跟窘迫的下人交换点小物件,或许可以找他。

额头的烙印太显眼,我找了些柴灰,混合着一点冷水,胡乱抹在脸上和额头,让自已看起来更脏更狼狈, hopefully 能遮掩一下。

趁着天色渐晚,我低着头,避开人多的地方,小心翼翼地摸到西侧杂役院。

运气不错,很快找到了那个老仆人。他正准备推着一辆板车出去倒垃圾。

我凑上前,快速拿出那根银簪,低声道:“福伯,换点伤药和干粮,再要一份旧的山脉地图,有吗?”

福伯愣了一下,认出是我,又看到我额头被柴灰隐约覆盖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烙印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叹了口气。他没多问,看了看那根银簪,点点头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和两块硬邦邦的粗粮饼,又从板车底下抽出一张皱巴巴、边缘破损的旧羊皮纸,快速塞给我。

“快走吧,孩子。”他低声说了一句,推着车走了。

我攥紧换来的东西,心脏砰砰直跳,迅速溜回柴房。

纸包里是劣质的金疮药,聊胜于无。我把药小心地涂在额头的烙伤上,一阵刺痛过后,居然带来一丝清凉,疼痛减轻了不少。

两张粗粮饼硬得能硌掉牙,但我还是就着冷水勉强啃了半张,感受着胃里传来实在的饱腹感,体力恢复了一些。

最后,我摊开那张旧羊皮纸。

上面用简陋的线条勾勒出黑风山脉外围的轮廓,标注了几个危险区域和已知的常见草药生长点,其中一个标记附近,歪歪扭扭地写着“凝血草”三个小字。

虽然地图粗糙,年份也可能不准,但这是我唯一的指引。

就是那里了!

夜深沉,外面巡逻的守卫也变得稀疏。

我将剩下的粗粮饼揣进怀里,拿起墙角那根沾过血的烛台掂了掂,又觉得不顺手,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
深吸一口气,我借着夜色的掩护,如同一个幽灵,贴着墙角的阴影,小心翼翼地向家族后门摸去。

后门通常只有两个守卫,而且这个时辰很可能在打盹。

果然,靠近后门,隐约能听到轻微的鼾声。
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屏住呼吸,猫着腰,几乎是用爬的,从门缝边上的一个狗洞钻了出去。

原主以前偶尔被欺负得太狠,也会从这里偷偷跑出去躲一会儿。

冷风扑面,带着自由的野性气息。

我回头望了一眼在黑夜里如同巨兽蛰伏的林家大宅,目光最后落在额头上方——虽然看不见,但那“耻”字仿佛在灼烧。

我会回来的。

等我再回来时,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
紧了紧单薄的衣衫,我毫不犹豫地转身,踏着冰冷的月色,向着远处那片黑暗起伏的山脉轮廓,迈出了第一步。

脑海中的系统界面,任务倒计时无声而坚定地跳动着。

【剩余时间:70小时12分08秒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