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功法修炼
那天晚上，我一夜没睡。
坐在桌前，我把那本古籍从头到尾翻了一遍。书页泛黄，边角有些破损，但迹依然清晰。书里记载的“太虚心法”一共分三层：第一层是引气入体，打通经脉；第二层是凝聚灵核，形成内息；第三层是灵力外放，化虚为实。
我现在连第一层都没完全摸透。
书上说，修炼太虚心法需要在灵气浓郁的地方进行，而且最好是在清晨和午夜这两个灵气最纯净的时段。我想到山洞里那些浓郁的灵气，心里有些遗憾——要是能在那儿修炼，速度肯定快得多。
但我也知道，那个山洞太危险了。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别的怪物？
我把书上的内容仔细记下来，然后开始按照第一层的方法尝试。
引气入体的核心是“以意导气”，就是用意念引导身体里的热流，按照固定的路线在经脉里游走。书上画了一张人体经络图，标注了主要的穴位和灵气运行的路径。我盘腿坐在床上，闭上眼睛，按照图上的路线，慢慢引导身体里那股热流。
一开始很不顺利。
那股热流像是调皮的孩子，总是不肯乖乖听话。我让它往左，它偏往右；我让它加速，它反而慢下来。我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，急得额头冒汗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告诉自己要冷静。书上说了，修炼最忌讳急功近利，心态不稳，反而容易走火入魔。
我放松下来，不再强迫那股热流，而是试着跟它“沟通”。慢慢地，我发现如果我不去强行控制它，它反而会顺着我意念的方向流动。就像是一条小溪，你越是想堵住它，它越要泛滥；你顺着它的流向去引导，它就会乖乖地流淌。
找到感觉后，我引导着那股热流从丹田出发，顺着脊椎往上走，经过后背、肩膀、脖子，最后到达头顶的百会穴。热流经过头顶的时候，我感觉脑袋一阵发麻，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着。
我没有停，继续引导热流从头顶往下走，经过面部、胸口，最后回到丹田。
这一个循环走下来，我浑身出了一层薄汗，但整个人却觉得格外精神。那种感觉很难形容，就像是身体里堵塞了很久的管道，突然被疏通了一样，气血都顺畅了。
我睁开眼，看了看时间——已经凌晨三点多了。
我活动了一下身体，发现自己的感知力又敏锐了一些。我能清楚地听到楼下的猫叫声，隔壁房间的鼾声，甚至能感觉到窗外的微风里夹杂着一丝灵气。
我心里涌起一股兴奋，但也不敢练得太猛。书上说了，修炼要循序渐进，贪多嚼不烂。我收拾好东西，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我发现自己的左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，而且痂皮周围的红肿也消退了不少。我愣了一下，按照正常的速度，这种抓伤至少得三四天才能好，可这才过了一晚上。
看来灵气的确能加速身体的恢复。
我去公司上班的时候，小赵盯着我看了半天，说：“林羽，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又变帅了？皮肤好像变好了不少。”
“可能是昨晚睡得好。”我随口敷衍道。
小赵啧啧了两声，没再追问。
我坐在工位上，一边敲键盘，一边在心里默默回忆那些经络路线。虽然人在公司，但我的心早就飞到修炼上去了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一个同事突然提起一个消息：“你们听说了没？城西那边昨天晚上出了大事，有人说看到一团白光从天上掉下来，把一栋废弃的厂房炸出一个大坑。”
“又是灵气搞的鬼？”有人问。
“谁知道呢，反正现在这世道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。”
我默默听着，没有说话。但我心里清楚，灵气复苏带来的变化正在加速。如果我再不加紧修炼，迟早会被这个时代甩在后面。
晚上下班后，我哪儿都没去，直接回了家。
我把门窗关好，窗帘拉上，盘腿坐在床上，开始继续修炼。这次我不再满足于打通经脉，而是试着按照书上说的，把外界的灵气也引入体内。
书上说，引气入体的最高境界是“天人合一”，让身体成为灵气流通的通道。我闭上眼睛，感受着空气中那些无形的能量，试着把它们吸进身体里。
第一次尝试的时候，我只感觉到一股凉丝丝的气流从鼻子里钻进来，顺着喉咙往下走，汇入丹田。那股气流和我体内的热流一接触，像是冷水浇在热锅上，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。
我的身体猛地一震，差点没坐稳。
但我没有停下来，继续引导那股外界的灵气进入体内，让它和我的内息融合。这个过程并不舒服，就像是在把两种不相容的东西强行搅在一起。我的经脉有些胀痛，额头上渗出了汗水，但我咬着牙坚持着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，那种胀痛感渐渐消失了。两种气流终于融合在一起，形成了一股更粗壮、更温暖的能量，在我体内缓缓流动。
我睁开眼，长出了一口气。
成功了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比之前更加充沛了。如果说之前是一根细线的话，现在已经有了一把筷子那么粗。我把灵力集中到右手，摊开手掌，一团淡蓝色的光芒在我掌心里亮起来，比之前亮了将近一倍。
我盯着那团光，心里说不出的满足。
但我很快又冷静下来。这点力量，和那些真正强大的异人比起来，还差得远。而且，我现在的修炼动静越来越大，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？
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修炼时的情景。灵气波动确实不小，但好在我住的是老小区，隔音效果还不错，邻居们也大多是些大爷大妈，应该不会注意到。
但我也不敢大意。以后修炼的时候，最好在房间里加一些屏蔽措施，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我合上古籍，把它藏到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。然后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我能感觉到，空气中灵气的浓度正在慢慢增加。整个世界，都在发生变化。
而我要做的，就是在这场变化中，偷偷地变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