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小有名气

修炼的日子过得很快。

一晃半个月过去了，我每天都在下班后雷打不动地修炼两三个小时。太虚心法的第一层我已经基本掌握了，体内的灵气比刚开始的时候粗壮了好几倍，运转起来也越来越顺畅。

那本古籍上记载的招式，我也试着练了几个。最简单的是一种叫“灵气拳”的技巧，就是把灵气集中在拳头上，在击中目标的瞬间爆发出来。我在家里对着沙袋试了几次，一拳下去，沙袋被打出一个凹坑，里面的沙子都漏了出来。

我盯着那个凹坑看了半天，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发虚。

兴奋的是，我真的变强了。发虚的是，我怕被人发现。

但我很快发现，自己根本藏不住。

事情是从一次下班路上开始的。那天我加班到晚上八点多，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，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我走过去一看，发现路边围了一群人，中间有两个人在打架。

说是打架，其实是一个壮汉在单方面欺负一个瘦弱的年轻人。壮汉揪着年轻人的衣领，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，嘴里骂骂咧咧的：“你他妈敢偷看我女朋友？活腻了是吧？”

年轻人捂着脸，连连道歉：“大哥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路过看了一眼……”

“路过？老子让你路过！”壮汉抬起脚就要往年轻人身上踹。

周围的人有的在拍视频，有的在劝架，但没人敢上前阻拦。那壮汉一米八几的个头，膀大腰圆，一看就不好惹。

我站在人群外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有些犹豫。

按理说，这种事不该管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我一个普通人，掺和进去干什么？

可那个年轻人的眼神，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——那种无助、害怕、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眼神。

我叹了口气，拨开人群走了进去。
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
壮汉转过头，瞪着我：“你谁啊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他既然已经道歉了，这事就算了吧。”

“算了？”壮汉冷笑一声，“你算老几？你让我算了就算了？”

他松开那个年轻人，朝我走过来，伸手就要推我。

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。

他没推动我。

壮汉愣了一下，用力挣了挣，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我牢牢攥住，竟然挣不开。他的脸色变了，眼神里露出一丝惊讶。

我没有用力，只是平静地看着他：“我说了，够了。”

壮汉盯着我看了几秒，大概是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，终于软了下来。他甩开我的手，冷哼了一声：“算你狠。”然后转身走了。

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，有人还在拍我。我低下头，转身离开了现场。

那个年轻人追上来，连声道谢：“大哥，谢谢你，真的太谢谢你了……”

“没事，以后小心点。”我说了一句，加快脚步走开了。

回到家，我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刚才那一瞬间，我抓住壮汉手腕的时候，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灵气在涌动。那种掌控感，让我既陌生又熟悉。

可我也知道，这件事肯定会传出去。当时那么多人看着，还有人拍了视频，迟早会有人认出我。

果然，第二天上班的时候，小赵就兴冲冲地跑过来，把手机怼到我面前：“林羽，你看这个视频，是不是你？”

视频里，一个穿着和我昨天一样的衣服的人，抓住一个壮汉的手腕，说了句“够了”。画面虽然有些模糊，但熟悉我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
我沉默了两秒，点了点头：“是我。”

“卧槽！”小赵眼睛都亮了，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猛了？你练过？你是不是也觉醒了？”

“没有，我就是碰巧……”我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。

“别扯了！”小赵打断我，“那壮汉少说有一百八十斤，你一只手就把他制住了，这叫碰巧？”

周围的同事也围了过来，七嘴八舌地问着。有人羡慕，有人惊讶，有人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。

我有些头疼。

我本来想低调修炼，偷偷变强，可现在看来，低调这条路走不通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事情越传越广。先是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了我“见义勇为”的事，后来连附近小区的人都听说了。有人专门跑到公司楼下，想看看我长什么样。还有几个自媒体的人联系我，说要采访我。

我全都拒绝了。

可拒绝归拒绝，名声这种东西，一旦传出去了，就很难收回来。

有一天中午，我去楼下小饭馆吃饭，老板认出了我，非要免单，还说：“兄弟，你那天干得漂亮！那种人就该治治！”我推辞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硬塞了钱给他。

还有一次，我在路边等人，一个大爷走过来，拍着我的肩膀说：“小伙子，我听说你是个异人？能不能给我露两手？”我哭笑不得，只能说自己并不是异人。

但这些小麻烦，比起另一件事来说，都不算什么。

那天晚上，我下班回家，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就发现有人在等我。

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看起来像是某个公司的白领。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，让我本能地警惕起来。

那股气息，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普通人完全不同。他身体周围，隐隐约约有一层灵气在波动。

“林羽先生？”他微笑着开口。

我停下脚步，看着他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叫周峰，是龙牙的人。”他伸出手，“我们想和你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