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之空间种田:带球跑的逆袭

第二章:初入空间

锄头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冰凉的铁头贴着掌心,让我稍微踏实了一点。巷子外依旧传来零星的尖叫和嘶吼,但比刚才稀疏了些。我赤着脚,踩过碎石和垃圾,贴着墙根,小心翼翼地朝巷口挪动。

手腕上的银色符号已经隐去,但只要集中精神,就能感觉到那股奇异的连接。这让我多了些底气。

巷口外是条背街,平时就没什么人。那家便利店就在斜对面大约五十米的地方。卷帘门半拉着,玻璃门碎了,里面黑漆漆的。门口躺着一个人,一动不动,身下一滩深色液体。不知道是死是活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我屏住呼吸,观察了一会儿。周围暂时没有活动的影子。必须快。

我弓着身,用最快的速度冲过街道,脚底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。冲到便利店门口,我先用锄头柄轻轻捅了捅地上那人,没反应。侧身闪进破碎的玻璃门内,浓重的灰尘味和一丝甜腻的腐臭味混合着扑来。

店里被翻得乱七八糟。货架东倒西歪,零食、日用品洒了一地。地上有干涸的血迹和杂乱的脚印。我迅速扫视,先奔向收银台后面的小仓库。运气不错,门虚掩着,里面堆着些没拆箱的货品。

我顾不上细看,手碰到箱子的瞬间,心里默念:收!

一整箱矿泉水直接从眼前消失。我能感觉到,它们整齐地出现在了空间木屋的角落里。果然可以!我心头一喜,动作更快了。方便面、饼干、罐头、巧克力……只要是能直接入口、保质期长的,统统收进空间。然后是卫生巾、纸巾、毛巾、牙膏牙刷。药品柜被洗劫过,只剩下些创可贴和一瓶碘伏,我也收了。

最后是工具区。找到了一把还算结实的水果刀,几卷胶带,一捆绳子,还有一个手摇式充电手电筒。角落里居然还有一小包未拆封的蔬菜种子,大概是店主自己留着玩的,我也顺手拿了。

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重物拖行的声音,很近。我浑身一僵,立刻停下所有动作,躲到倒塌的货架后面,紧紧捂住口鼻。

嗬……嗬……

沉重的呼吸声,伴随着蹒跚的脚步声,在店门口徘徊。透过货架的缝隙,我看到一个穿着便利店制服的身影晃了过去,半边身子浸满黑红,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。它在门口那个“尸体”旁停留了一会儿,低头嗅了嗅,似乎不感兴趣,又慢慢走开了。

直到那声音远去,我才敢大口喘气,后背全是冷汗。不能再待了。

我握紧锄头和水果刀,闪身出了便利店,头也不回地冲回那条小巷。确认安全后,立刻心念一动,回到了空间。

清新的空气涌入肺部,我腿一软,直接坐倒在黑土地上,剧烈地喘息。安全了。看着木屋旁堆得整整齐齐的“战利品”,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微小的成就感交织在一起。

休息了一会儿,我起身检查收获。物资不少,省着点用,够我一个人撑上一两个月。但这不是长久之计,尤其是……我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。孩子需要营养,需要更稳定的食物来源。

我的目光投向那几块划分好的田地。种下去的萝卜和白菜种子还没有任何动静,但册子上说,空间内作物生长速度比外界快很多,具体快多少,需要观察。

我走到水井边,打上来一桶水。井水清澈见底,尝了一口,清甜甘冽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沁人心脾的凉意,喝下去后,连疲惫都似乎缓解了些。这水不一般。

我用水桶仔细浇灌了种下的地块。然后,我决定扩大种植。光有蔬菜不够,还需要主食。我打开那袋稻谷和小麦,犹豫了一下。直接种谷物?我没经验。册子上只简单写了“浸种”、“播种”,具体怎么做,语焉不详。

只能试试了。

我按照记忆中模糊的农业知识,先用井水浸泡了一小部分稻谷和麦粒。然后重新拿起锄头,开垦了更大一块地,将浸泡过的种子均匀撒下去,覆上薄土,浇透水。

做完这些,腰已经有些酸了。怀孕的身体果然更容易疲惫。我回到木屋,坐在床上,开始仔细研究那本册子。

册子除了开头那几句玄乎的话,后面确实记录了一些作物的习性和大概的种植时令,但都很简略。翻到最后一页,我发现角落里还有一行极小的:

“心之所系,力之所及。念通天地,沃土自辟。”

什么意思?心念的力量?我琢磨着,目光落在屋外那片白雾笼罩的边缘。我尝试集中精神,想着“空间再大一点”。

毫无反应。是我理解错了?还是“心念”不够?

我又试了几次,想着“需要工具”、“需要药品”,同样没有东西凭空出现。看来,这个空间并非万能许愿机。它提供基础的土地、水源、木屋和初始种子,其他的,恐怕需要我自己去获取、去建设。

这反而让我更安心。凭空得来的力量总让人觉得虚幻,自己亲手挣来的,才踏实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:大部分时间待在空间里,照料田地,整理物资,研究册子,休息;偶尔出去一趟,在附近相对安全的区域,极其谨慎地搜寻更多有用的东西——一个厚实的睡袋,几件换洗衣物,一个还能用的便携煤气炉和小罐煤气,几本关于急救和野外生存的旧书。

每次出去都心惊胆战。外面的世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。枪声偶尔响起,更多是惨叫和丧尸的嚎叫。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淡淡的腐臭。我见过躲在窗帘后惊恐的眼睛,也见过为了一袋面包扭打在一起的幸存者。我不敢与任何人接触,拿到需要的东西就立刻返回空间。

空间是我的绝对堡垒,也是我最大的秘密。我必须守住它。

种下去的萝卜和白菜,在第三天就冒出了嫩绿的芽尖。这速度让我惊喜。稻谷和麦子慢一些,但长势良好,绿油油一片。果树上青涩的果子也在慢慢膨大转色。

我每天记录它们的生长情况,给它们浇水、除草(虽然空间里杂草极少)。劳作让我暂时忘记了外界的恐怖,也让我对这片土地产生了奇异的归属感。这里是我的家,是我和孩子未来的依靠。

第七天,萝卜叶子已经长得郁郁葱葱。我忍不住拔出一棵,下面挂着一个小小的、白胖的萝卜,虽然还没长到最大,但已经可以吃了。我用水井的水洗干净,咬了一口。

清甜!脆嫩!汁水饱满,带着一股浓郁的萝卜香气,比我以前在超市买的任何萝卜都要好吃。不仅仅是好吃,咽下去后,一股暖意从胃里散开,驱散了这些天积累的寒意和疲惫。

空间出产的作物,似乎有某种滋养的效果。

这个发现让我振奋不已。我小心地收获了这几棵早熟的萝卜,又摘了些最嫩的白菜叶子。晚上,我在木屋外用煤气炉煮了一小锅白菜萝卜汤,只加了一点盐。热汤下肚,浑身都暖了起来,连孕早期常有的恶心感都减轻了许多。

我抚摸着肚子,轻声说:“宝宝,你看,妈妈能种出好吃的。我们会好好的。”

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回应似的,传来一丝微弱的、几乎像是错觉的悸动。

我笑了,眼里却有点酸涩。希望,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,像种子一样,悄悄扎下了根。

我知道,只靠空间种植,风险还很大。我需要了解更多外界的信息,需要更安全的长期庇护所,需要为孩子的出生做准备。躲在空间里不是办法。

是时候考虑下一步了。离开这座已经沦为死亡陷阱的城市,去更偏远、可能更安全的地方。

我看着手腕上若隐若现的银色印记,又看了看木屋旁生机勃勃的田地和堆放的物资。

带着空间,带着孩子,我要在这末世,走出一条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