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约婚约:傲娇总裁的甜蜜逆袭

第七章:商业危机

书房里的灯光亮到深夜。

我端着一杯热牛奶推开书房门时,陆逸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,红绿相间的数字像一条条毒蛇,缠绕着他的眉头。

“喝点东西吧。”我把杯子放在桌角,“你晚上没吃多少。”

他揉了揉太阳穴,视线却没离开屏幕:“放那儿吧,谢谢。”

我没走,反而在沙发椅上坐下。“情况很糟?”

他终于抬眼看了看我,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:“比想象中糟。竞争对手在恶意压价,几个大客户都被挖走了。”

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条曲线:“这是最近三个月的股价,一直在跌。董事会上那些老头子快坐不住了。”

我凑近看了看。那条曲线确实一路向下,像一道绝望的悬崖。

“有什么我能做的吗?”我问。

他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。“不用,”他说,“这些商业上的事,你不用操心。”

“但我们现在是夫妻。”我轻声说,“虽然是契约的,但至少在外人眼里是。也许……我可以帮你应付一些社交场合?”
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握住我的手。“苏瑶,”他说,“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吗?说陆家要完了,说我撑不过这个季度。这种时候靠近我,对你没好处。”

他的手很凉,指尖有微微的颤抖。我反手握住他,发现他的手心都是冷汗。

“我不在乎外人说什么。”我说,“既然签了那份契约,至少这一年里,我们应该共同面对。”

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,接着是轰隆的雷声。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,像急促的鼓点。

陆逸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接起来,听了片刻,脸色越来越沉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他问,声音紧绷,“好,我知道了。明天一早开会。”

挂了电话,他深吸一口气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
“又出什么事了?”我问。

“城东那个项目,”他说,“最大的投资方突然撤资了。”

我愣住了。那个项目是他最近的心血,上周还带我去看过现场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说是对我们的前景不看好。”他冷笑一声,“但我怀疑是有人从中作梗。”

又一道闪电划过,照亮他苍白的脸。我突然想起白天接到的一个陌生电话,对方说想约我“聊聊陆家的事”,我当时以为是推销电话,直接挂断了。

现在想来,也许没那么简单。

我把这件事告诉陆逸,他立即警觉起来:“号码给我。”

他拨通电话,按了免提。响了很久才有人接,是个陌生的男声。

“陆总?”对方轻笑,“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。”

“你是谁?”陆逸问,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一个想帮你的人。”对方说,“只要你愿意放弃城东的项目,我可以帮你渡过眼前的危机。”

陆逸的手指攥紧了:“条件是?”

“项目转让给我们。”对方说,“价格嘛,好商量。”

我看着陆逸,他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眼中有什么情绪在翻涌。我知道那个项目对他意味着什么——不只是钱,更是陆氏未来转型的关键。

“不必了。”他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
书房里一片寂静,只有雨声还在敲打着窗户。

“你还好吗?”我轻声问。

他忽然笑了,是那种带着疲惫的自嘲的笑:“你知道吗?这是我接手陆氏以来,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我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淌,映出他模糊的倒影。

“但他说对了一件事——陆氏现在确实很危险。”

我走到他身边,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雨幕。远处的城市灯火在雨中晕染开,像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。

“还记得你在江边说的话吗?”我轻声说,“江水有起有落才是常态。”

他转过头来看我,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。

“所以,”我说,“现在只是低潮期。总会涨回来的。”

他看了我很久,忽然伸手把我揽进怀里。这个拥抱来得突然,却没有任何暧昧的成分,更像是一个疲惫的人寻找支撑。

我的脸颊贴着他的衬衫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,还有一丝咖啡的苦味。他的心跳很快,隔着布料传到我的耳膜。

“苏瑶,”他在我耳边低声说,“谢谢你。”

雨声渐渐小了,雷声也远去。我们在窗前站了很久,谁也没有说话。

后来他松开我,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,但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
“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。”他说。

“什么?”

“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,几个重要的投资人都会到场。”他说,“愿意做我的女伴吗?”

我点点头:“好。”

他笑了笑,这次是真正的笑,眼角有了细小的纹路。

“那现在,”他指着桌上的文件,“能再帮我看看这些报表吗?你说得对,有些数字完美得不真实。”

我们并肩坐在书桌前,台灯的光圈笼罩着摊开的文件。他耐心地给我解释那些专业术语,我则凭着直觉指出几个可疑的数据点。

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窗外偶尔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。当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时,我们终于找出了三处可能存在问题的地方。

陆逸立即打电话给助理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果断和锐气。

挂断电话后,他看着我,眼睛里有血丝,却亮得惊人。

“一起去吃早餐?”他问。

餐厅里,佣人准备了清粥小菜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
我们安静地吃着早餐,偶尔交换一个眼神。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改变了,那些看不见的隔阂正在慢慢消融。

当我起身准备去添粥时,他忽然拉住我的手。

“今晚的晚宴,”他说,“可能会遇到些不愉快的人。不管听到什么,别往心里去。”

我点点头,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指。

那一刻我知道,这场戏已经演不下去了。

因为真的东西,是演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