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约婚约:傲娇总裁的甜蜜逆袭

第二章:同住屋檐

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大门时,我攥紧了背包带子。铁艺大门缓缓打开,露出一条蜿蜒的车道,两旁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园林。这地方大得不像话,安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的声音。

司机替我拉开车门:“太太,到了。”

这个称呼刺得我耳根发烫。我拎着简单的行李下车,抬头望向这座三层高的欧式别墅。大理石外墙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晃眼,每一扇窗户都擦得锃亮,反射着冰冷的光。

佣人引我穿过挑高的大门厅,高跟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回响。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道,像是雪松混合着某种冷调的花香,好闻,却没有人气。

“先生吩咐,您的房间在二楼。”中年女管家语气恭敬,眼神却带着审视,“隔壁是先生的卧室。”

我嗯了一声,跟着她走上弧形楼梯。二楼走廊很长,深色木质地板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步声被完全吞没。

我的房间很大,带独立卫浴和衣帽间。装修是冷淡的现代风格,灰白色调,家具看起来都价格不菲。落地窗外是个小阳台,望出去是后院的一片玫瑰园。

“先生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书房。”管家指着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橡木门,“没有他的允许,请不要进去。”

我正要点头,隔壁房门咔嗒一声开了。

陆逸走出来,换了身深灰色家居服,看起来比昨天随意些,但眼神依旧冷峻。他扫了眼我脚边的行李箱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。

“就这些?”

“够用了。”我说。大部分东西都还在我租的那间小公寓里,我没打算长住。

他轻嗤一声,没再说什么,转身往楼下走。管家悄无声息地退下了,留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走廊里。

晚饭时气氛更僵。

长条餐桌足够坐下十个人,我们各坐一端。中间摆着几道精致的菜肴,分量少得可怜,摆盘却像艺术品。佣人安静地布菜,刀叉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
我舀了一勺汤,味道清淡得尝不出咸味。

“不合口味?”他突然开口。

我抬头,发现他正看我。灯光下他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,也更显得冷淡。

“还好。”我放下勺子,“就是有点淡。”

“厨师是按我的口味做的。”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,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
看吧,连吃饭都要按他的规矩来。

我没接话,低头默默吃完了那盘味道寡淡的芦笋。结束时佣人端来两杯红茶,他拿起一份财经报纸,彻底把我当成了空气。

回到房间,我给闺蜜发消息:“第一天,度秒如年。”

她回得快:“忍忍!为了五百万!想想债务!”

是啊,五百万。我瘫倒在柔软得过分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。这一年怕是不好熬。

深夜我被渴醒,摸黑下楼找水喝。厨房大得离谱,我找了半天才摸到冰箱。正接着水,身后突然响起冷冰冰的声音:

“大半夜的,在这里做什么?”

我吓得手一抖,水洒了一半。转身看见陆逸倚在门口,穿着睡袍,手里拿着个玻璃杯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
“喝水。”我举了举杯子,“吵到你了?”

他没回答,走到咖啡机前开始操作。机器嗡鸣声中,他突然问:“你父亲情况怎么样?”

我愣了一下。“还好,债务问题在解决了。”

“嗯。”他专注地看着咖啡液滴落,“明天晚上有个家宴,你准备一下。”

“什么家宴?”

“我父母想见见你。”他端起咖啡杯,热气氤氲了他的表情,“打扮得体点,别给我丢人。”

这话说得真难听。我忍不住顶回去:“陆先生放心,基本的社交礼仪我还是懂的。”

他瞥了我一眼,没再说什么,端着咖啡转身上楼。睡袍带子扫过门框,留下淡淡的咖啡香气。

我站在原地,慢慢喝完了那杯凉水。窗外的月色很好,花园里的玫瑰在月光下像一团团模糊的影子。这房子漂亮得像杂志插图,却冷得让人想逃。

第二天晚上,我挑了件还算得体的连衣裙,化了淡妆。下楼时陆逸已经在客厅等着,看见我时目光停顿了几秒。

“可以走了?”他问,语气比昨晚稍微缓和些。

我点头,跟着他出门。车驶出别墅时,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巨大的建筑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威严,也格外孤独。

也许他也一样。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车内很安静,我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突然听见他开口:

“我父母问起来,就说我们是在慈善晚宴上认识的。”

我转过脸看他。他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,侧脸线条绷得很紧。
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
又是一阵沉默。直到车子驶入老宅庭院,他才再次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
“别紧张。”

我怔住了,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已经开门下车。夜色中他的背影挺直,像一棵不会弯曲的松树。

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这座冰山底下,或许藏着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