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惊人真相初现
新家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四层，楼道里的灯总是忽明忽暗。萌萌却很喜欢这里，因为窗户外面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，她说晚上能听见树叶唱歌。我笑了笑，心里却绷着一根弦。那些追踪我们的人不会轻易放弃，我必须更加小心。
白天我去上班，把萌萌托付给苏瑶照顾。咖啡店后面有个小房间，成了萌萌临时的游乐场。苏瑶给她买了新的蜡笔和画本，她坐在角落安静画画的样子，让客人们都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“这孩子太乖了，”午休时苏瑶对我说，“但总觉得她眼睛里藏着什么事。”
我沉默地擦着杯子。何止是藏着事，这两天发生的一切都让我心惊肉跳。昨天萌萌画了一幅画：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倒在血泊中，旁边写着“爸爸不要去”。我问她画的是什么，她只是摇头说不知道。结果今天新闻就报道了城南一起车祸，遇难者正是我原本约好要见的客户。
更让我不安的是，我发现自己的一些变化。昨天在超市，一个小偷正要掏苏瑶的钱包，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扣住了他的手腕。那个动作快得我自己都惊讶，仿佛身体里住着另一个自己。小偷疼得龇牙咧嘴，连连求饶。苏瑶惊讶地看着我：“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招？”
我也说不上来。就像是肌肉记忆，在危急时刻自动苏醒。
晚上回家，萌萌已经睡了。我打开那台新买的笔记本电脑，再次登录那个神秘的网站。蓝色的界面亮起，显示着“欢迎回来，羽”。我试着点击了几个链接，大部分需要更高级的权限。但有一个文件夹居然可以直接打开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，抱着一个婴儿站在海边笑。她的眉眼和萌萌惊人地相似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给小羽和萌萌，永远爱你们的妈妈。”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萌萌？这怎么可能？照片上的婴儿看起来刚满月，而萌萌现在已经三岁多了。更让我震惊的是，那个女人我认识——陈薇，我大学时代的女友，五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。
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。陈薇去世时，我们早已分手一年多，她从来没提过怀孕的事。如果萌萌是她的孩子，那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那张纸条上的“请照顾好她”又是谁写的？
夜深了，我却毫无睡意。轻轻推开卧室门，萌萌睡得正香，小手还抓着那个破旧的玩偶。我坐在床边看她，突然发现玩偶的耳朵后面有个小小的商标。那是一家很高端的玩具公司logo，旗下产品价格昂贵，绝不是普通家庭买得起的。
第二天我带萌萌去游乐园，想让她放松一下。她坐在旋转木马上笑得很开心，阳光下的小脸像天使一样纯洁。我却注意到不远处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一直在看我们。这次我没有躲闪，而是径直走过去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我直接问道。
男人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恢复镇定：“先生，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从超市到小区，再到游乐园，你们跟踪我们三天了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“告诉你的老板，有什么事情直接来找我，别吓着孩子。”
男人的表情变了变，低声对耳机说了句什么。过了一会儿，他递给我一张名片：“老板想见您，林先生。”
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：陈宇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陈宇，我曾经的大学同学，最好的朋友，也是五年前那场商业斗争中背叛我的人。他怎么会和萌萌扯上关系？
下午我把萌萌送回苏瑶那里，独自去了名片上的地址。那是一家高级俱乐部，侍者直接把我领进一个包厢。陈宇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。
“好久不见，林羽。”他笑着说，眼神却冰冷。
“萌萌是怎么回事？”我单刀直入。
他示意我坐下：“你还是这么急性子。先告诉我，那孩子怎么样？听说她有些……特别的能力？”
我的拳头攥紧了：“你都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的可多了。”他晃着酒杯，“比如我知道陈薇当年没有死，而是被我父亲送去了国外。比如我知道她生下了你的孩子，却一直瞒着你。比如我还知道，那孩子继承了她母亲的一些特殊天赋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：“陈薇还活着？”
“曾经活着。”陈宇的表情冷下来，“三个月前她去世了，临终前把孩子托付给你。但她没想到，有些人一直盯着这个孩子。”
“为什么？萌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？”
陈宇放下酒杯，直视我的眼睛：“因为你女儿能预见未来。虽然现在能力还不稳定，但已经足够让某些人疯狂了。而我父亲，”他顿了顿，“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我愣在原地，脑海中闪过萌萌那些“预知梦”，还有她画下的那些画面。一切都有了解释，却更加令人心惊。
“你父亲想做什么？”
“研究她，利用她。”陈宇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就像当年对待陈薇一样。”
离开俱乐部时，我的脚步有些踉跄。外面的阳光很刺眼，我却觉得浑身发冷。五年前的记忆碎片般涌来：我和陈宇共同创业时的雄心壮志，陈薇突然提出分手时的决绝，那场莫名其妙的车祸，还有我在医院醒来后被告知陈薇已经死亡的消息。
原来一切都是谎言。
回到咖啡店，萌萌正在吃冰淇淋，嘴角沾着一圈奶油。看见我，她立刻举起小手：“爸爸，我有礼物给你！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画纸。展开来看，上面画着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女孩，站在一片向日葵田里。大人是我和陈薇，小女孩是她自己。画的右下角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：一家人。
“我今天梦到的，”萌萌开心地说，“妈妈说，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。”
我蹲下身紧紧抱住她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。这一刻我终于明白，萌萌的到来不是意外，而是陈薇用生命为我们争取的最后机会。
夜幕降临，我哄睡萌萌后再次打开电脑。这次我输入了另一串密码——陈薇生日加上我们初次见面的日期。系统提示音轻轻响起，所有的权限限制突然解除了。
屏幕上出现大量文件，标注着“先知计划”、“特殊能力研究”、“基因遗传实验”。我一份份点开，越看越心惊。原来陈薇的家族有一种特殊基因，部分后代能够预见未来。陈宇的父亲一直在秘密研究这个基因，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做实验。
五年前陈薇发现了真相，带着研究数据逃跑，却在一场“意外”中“丧生”。实际上她被软禁在国外，直到三个月前因病去世。临终前，她设法把萌萌送回了国内，希望我能保护这个孩子。
窗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，吹得树叶沙沙作响。我关掉电脑，走到萌萌床边。她睡得很熟，怀里还抱着那个玩偶。
轻轻取下玩偶，我小心地拆开缝合线。里面藏着一枚微型芯片，正是陈宇父亲一直在找的研究数据。
这一刻，五年前的林羽正在慢慢苏醒。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、被称为“猎鹰”的男人。我曾经选择隐藏身份，过着平凡的生活，但现在为了女儿，我必须重新拾起那些被遗忘的技能和力量。
萌萌在睡梦中喃喃自语：“爸爸不怕，萌萌保护你。”
我俯身亲吻她的额头，声音坚定而温柔：“不，宝贝，这次换爸爸来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