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技能初成

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。

那本《天道残卷》几乎长在了我手上。吃饭时看，睡觉前看，就连上厕所都捧着。母亲以为我中了邪，差点又去请李大夫。

那些古怪的符号开始变得有意义。当我按照其中一个图案调整呼吸时，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热流在丹田处流转。更神奇的是，每当我修炼时，那根棍子就会发出柔和的光，像是也在跟着呼吸。

“系统，”我一边练习一边问，“这个呼吸法有什么用？”

面板懒洋洋地亮起来：【检测到能量循环，效率：0.3%】

0.3%？我差点岔气。

“能不能给点建设性意见？”

【建议：多喝热水】

我决定不再搭理这个人工智障。

第四天早晨，我终于练成了第一个技能。册子上管这个叫“凝气指”，说是能把那股热流凝聚在指尖。

我对着桌上的蜡烛试了试——噗的一声，烛火应声而灭。

我激动得跳起来：“系统！看见没有！我成功了！”

面板闪烁了一下：【能量波动：3单位，相当于一只蚊子飞行时消耗的能量】

满腔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
我不服气地又试了几次，每次都能精准地熄灭蜡烛。虽然威力不大，但至少是个开始。

第五天，我发现了一个新玩法。当我运转呼吸法时挥舞棍子，棍子发出的光会更亮。有一次不小心敲到铁锅，竟然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痕。

“妈！快来看！”我兴奋地举着锅跑到厨房。

母亲看了眼锅，又摸了摸我的额头：“小羽啊，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？要不妈给你炖点鸡汤补补？”

我哭笑不得。

下午我溜到后山，想试试技能的实战效果。找了棵碗口粗的小树，我凝神静气，一棍子挥下去——

树身纹丝不动，反倒是震得我虎口发麻。

“系统！说好的威力呢？”

【温馨提示：建议从树叶开始练习】

我气得对着空气挥了半天棍子。

就在我累得满头大汗时，突然灵光一闪——既然棍子能吸收我的血，能不能也吸收那股热流？

我试着将呼吸法产生的热流导向右手，再通过手掌注入棍子。起初没什么反应，但渐渐地，棍子开始发热，表面的血色纹路亮了起来。

当我再次挥向那棵小树时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。

棍身闪过一道微光，接触树干的瞬间，竟然轻松地劈进去一寸深！

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道裂口，又看看手中的棍子。

“系、系统！扫描刚才的能量波动！”

面板这次反应很快：【能量峰值：57单位，达到D级技能标准】

D级！虽然还是入门级别，但比之前的0.3%强多了！

我兴奋地又试了几次，发现每次注入热流，棍子都会变得更锋利。但问题是，我的热流有限，试了五次就感觉身体被掏空，头晕眼花地坐在地上喘气。

系统弹出提示：【能量透支，建议立即休息】

这回倒是说了句人话。

晚上我抱着棍子和册子躺在床上，虽然身体疲惫，心里却充满希望。照这个进度，说不定真能练出些名堂。

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，准备继续练习。刚推开院门，就看见张屠夫拄着拐杖站在外面。

“小羽，”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，“听说你……会点特殊本事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：“您听谁说的？”

“昨天后山那棵树，”他指了指方向，“有人看见是你弄的。”

我顿时紧张起来——该不会是来找我赔钱的吧？

谁知张屠夫突然压低声音：“能不能……教教我？我可以付学费！”

我傻了。

“我就是想变强点，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下次强盗再来，至少能保护家里人。”

看着他真诚的眼神，我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
但问题是——我自己都还是个半吊子啊！

“系统，”我偷偷求助，“能不能给个教学任务？”

面板闪烁半天，弹出一条消息：【授课功能未解锁】

我就知道。

最后我硬着头皮答应试试。没想到当我运转呼吸法时，张屠夫居然真的感觉到了什么。

“好像……有点暖洋洋的？”他困惑地摸着肚子。

更神奇的是，系统突然跳出新提示：【检测到能量共鸣，教学模块临时激活】
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和张屠夫都惊呆了。

在我的指引下，张屠夫居然成功凝聚出了一丝热流。虽然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，但确实存在。

【教学任务完成，奖励：能量检测眼镜（试用版）】

物品栏里多出一副看起来很普通的黑框眼镜。我取出来戴上，惊讶地发现能看到张屠夫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被我看得发毛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我强压住激动。

送走张屠夫后，我迫不及待地研究起新装备。眼镜能看到物体的能量强度，比如那根棍子散发着蓝光，而《天道残卷》则是耀眼的金色。

当我看向系统面板时，更是吓了一跳——面板后面居然连着无数细小的光丝，一直延伸到虚空中不知名的地方。

所以系统也不是完全独立存在的？

这个发现让我兴奋不已。但当我试图追踪光丝的源头时，眼镜突然闪过一行提示：【权限不足】。

果然没这么简单。

傍晚时分，我正对着镜子练习凝气指，系统突然主动弹出消息：

【检测到宿主能量达到D级，开启新功能：技能熟练度系统】

面板上多了一个进度条，显示着“凝气指：入门（12/100）”。

所以只要不断练习就能升级？这倒是个好消息。

我练到深夜，直到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。进度条艰难地爬到17/100，看来想要升级任重道远。

睡前我最后看了眼系统面板，突然发现角落多了一个小小的笑脸表情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

【继续努力，差一点就赶上隔壁老王家的系统了】

我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
这个摆烂系统，居然还会开玩笑？

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前，我握着微微发光的棍子，第一次觉得前途似乎没那么暗淡。

也许有一天，真能像那个神秘老者说的那样，让系统成为工具，而不是主人。

窗外的蟋蟀叫得正欢，我在期待中沉入梦乡。

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