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神秘老者

强盗虽然退去，小镇却已满目疮痍。我拖着疼痛的身体从屋顶爬下来，发现棍子上的血色纹路正在慢慢变淡，像是被木头吸收了一般。街坊邻里互相搀扶着从藏身处走出来，哭声和叹息声此起彼伏。

“小羽！”母亲从地窖里冲出来，一把抱住我，“你没事吧？刚才屋顶那金光是怎么回事？”

我勉强笑了笑，把棍子藏到身后：“没事，就是碰巧吓到那些强盗了。”

系统面板突然跳出提示：【今日加班费：止血草x3，已发放至物品栏】

我愣了下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破系统，明明有发奖励的功能，偏偏要等到这种时候才肯拿出来。

帮着收拾残局时，我发现张屠夫伤得很重。他被强盗踢断了两根肋骨，躺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。镇上的李大夫早在强盗来时就被打伤了，现在也没人能给他治伤。

“系统，”我偷偷呼唤，“能给个治疗任务吗？或者卖我点伤药？”

面板闪烁了一下：【非营业时间，请明日再来】

我气得牙痒痒，却突然想起物品栏里刚发的止血草。取出一看，是三株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绿色草药。

“试试这个吧。”我把草药捣碎敷在张屠夫的伤口上。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，血很快就止住了，他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。

张屠夫握着我的手，声音虚弱：“小羽，今天多亏了你......”

我摇摇头，心里却很不是滋味。要不是系统摆烂，也许我本可以做得更多。

夜幕降临时，小镇终于恢复了些许平静。我独自一人坐在后山的石头上，看着手中的棍子发呆。月光下，那道血色纹路若隐若现。

“所以是要见血才能用？”我自言自语，“这设定也太邪门了吧。”

系统面板突然亮起：【温馨提示：请勿进行危险尝试】

我冷笑一声：“现在知道关心了？早干嘛去了？”

就在我和系统较劲时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少年，你手上的东西很有意思。”

我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身。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长袍的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，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出奇。

“您是？”我警惕地把棍子藏到身后。

老者微微一笑，脸上的皱纹像绽开的菊花：“路过的人罢了。不过......”他眯起眼睛，“你好像和你那个小系统处得不太愉快？”

我瞳孔一缩：“你怎么知道系统的事？”

“呵。”老者在我身边坐下，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抿了一口，“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了——每个被系统折腾的人都是这副德行。”

他说话时，我注意到他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，小指处齐根而断。

“这么说，您也遇到过系统问题？”

老者嘿嘿一笑：“何止遇到过。”他突然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，动作快得我来不及反应。

就在他指尖触到我皮肤的瞬间，系统面板突然疯狂闪烁起来，跳出一连串乱码。

【警告！受到未知干扰！】 【系统检测到高危目标！】 【建议立即逃离！】

老者收回手，似笑非笑：“看来你这系统胆子很小啊。”

我震惊地看着他：“您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“一个老废物罢了。”他又喝了口酒，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棍子上，“不过看你小子还算顺眼，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
他从怀里摸出一本破旧的册子扔给我。册子的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，只能勉强认出是个“道”字。

“这是？”我疑惑地翻开册子，里面全是些看不懂的古怪符号和图画。

“好东西。”老者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“能不能看懂就看你的造化了。记住，”他转身时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，“系统不过是工具，别让它成了你的主人。”

我还想再问什么，他却已经消失在夜色中，只留下淡淡的酒香。

系统面板逐渐恢复正常，跳出一条新消息：【检测到未知能量源，建议销毁】

我没理它，借着月光仔细研究那本册子。里面的文字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孩子随手画的涂鸦。但奇怪的是，看着看着，我竟然有些入迷。

那些看似杂乱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，在我眼前组成一个个奇妙的图案。当我试图模仿其中一个手势时，手中的棍子突然微微发热。

【检测到能量共鸣，开始记录......】

系统终于主动弹出了分析界面，虽然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，但我能感觉到它似乎也对这本册子很感兴趣。

我一夜未眠，抱着册子研究到天亮。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时，我终于看懂了第一个图案——那竟然是一种呼吸法。

按照册子上的方法调整呼吸，我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热流在体内流转。更神奇的是，棍子上的血色纹路也随着我的呼吸明暗变化。

系统面板跳出提示：【检测到宿主能量提升，开启新权限：基础扫描功能】

我愣住了：“扫描功能？能扫描什么？”

【可扫描物品基本信息及能量波动】

我立刻把棍子放在面前：“扫描这个！”

【正在扫描...】 【名称：未知】 【材质：未知】 【能量等级：C+】 【备注：似乎与宿主建立了某种联系】

虽然还是很多“未知”，但总算比之前多了点信息。我兴奋地又扫描了那本册子。

【名称：天道残卷（1/7）】 【材质：羊皮纸】 【能量等级：A】 【备注：似乎记载着某种失传的修炼法门】

天道残卷？我猛地想起老者缺失的小指，难道这和册子有关？

母亲敲门叫我吃早饭时，我才发现已经天亮了。收拾东西时，我特意把册子用油纸包好藏在床底下。

吃饭时，母亲忧心忡忡地说：“听说强盗们往北边去了，说不定还会回来。”

我握紧了筷子，想起老者的话。如果系统靠不住，那我就靠自己变得足够强大。

“妈，”我放下碗，“我可能要去趟城里。”

母亲愣了下：“去城里干嘛？”

“找点活干。”我没敢说真实目的，“顺便看看有没有办法对付那些强盗。”

系统突然弹出提示：【新任务：前往青云城】 【奖励：未知】 【时限：无】

我惊讶得差点打翻饭碗——这摆烂系统居然主动发任务了？

是因为那本册子，还是因为那个神秘老者？

看着系统面板上终于出现的任务提示，我却突然警惕起来。

这个一直摆烂的系统，为什么突然这么积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