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恋倾心:救治与心动的交织

第六章:神秘访客

苏瑶的康复训练进展顺利,她已经能在护士的搀扶下短暂下床活动了。每次看到她扶着助行器在走廊里慢慢挪动,我都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,远远地看着。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但眼神里满是坚定。

这天下午,我刚结束一台手术,正准备去病房看看苏瑶。经过护士站时,李护士叫住了我。

“林医生,刚才有个男的来打听302床的情况。”

我停下脚步:“是谁?”

“不认识,看着不像家属。”李护士回忆着,“戴着口罩和帽子,问苏小姐什么时候能出院,恢复得怎么样。”

“你怎么说的?”

“按照医院规定,只说了基本情况。”李护士压低声音,“但我觉得有点奇怪,他问得很详细,连苏小姐每天什么时候做康复都问了。”

我点点头:“下次他再来,及时通知我。”

走到苏瑶的病房外,我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朝里看。她正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那本诗集,阳光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。我推门进去,她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惊喜。
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我照例问道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房间,仿佛那个神秘访客会留下什么痕迹。

“好多了。”她合上书,“刚才试着多走了几步,比昨天稳多了。”

我检查了她的伤口,愈合情况良好。但心里装着刚才李护士的话,检查得比平时更仔细些。

“最近有人来看你吗?”我假装随意地问。

她摇摇头:“除了我妈,就是医生护士了。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。”我收起听诊器,“康复训练要继续坚持,但别太累。”

走出病房,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。那个神秘访客是谁?为什么要打听苏瑶的情况?作为医生,保护患者的隐私和安全是我的职责。但不得不承认,我对苏瑶的担心已经超出了职业范畴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特意留意了苏瑶病房附近的情况。查房时会在走廊多停留一会儿,经过护士站时也会多问一句。但那个神秘访客再也没出现。

周四晚上,我值夜班。巡视完病房已经十一点多,经过苏瑶的病房时,发现门虚掩着。我轻轻推开门,她睡得正熟,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。我正准备离开,突然听到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
这么晚了,会是谁?

我悄悄跟了过去。走廊的灯已经调暗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。追到楼梯间时,那里空无一人,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牌发着幽幽绿光。

第二天一早,我特意提前到了医院。在护士站调取了昨晚的监控录像。画面显示,凌晨十二点左右,确实有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在苏瑶病房外徘徊了几分钟。他刻意低着头,摄像头没能拍到正脸。

“需要报警吗?”李护士担心地问。

我摇摇头:“先别声张,免得吓到病人。”

查房时,我注意到苏瑶的精神不太好,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。

“昨晚没睡好?”我问。

她揉揉眼睛:“半夜好像听到门口有动静,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。”
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那个神秘访客果然来过了。

“可能是护士查房。”我撒了个谎,“今晚要是再听到动静,按呼叫铃就好。”

她点点头,但眼神里还有一丝不安。

下午,我抽空去了趟住院部前台,想查查最近有没有人探视苏瑶。值班的护士翻看记录,摇摇头:“除了她母亲,没有其他人登记过。”

回到办公室,我盯着苏瑶的病历出神。张医生走进来,看见我的样子,打趣道:“怎么,又在想你那个特殊病人?”

我把神秘访客的事告诉了他。

张医生皱起眉:“确实有点奇怪。要不要跟保卫科说一声?”

“再观察几天吧。”我说,“也许只是我想多了。”

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,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
接下来的两天,我几乎寸步不离医院。即使不值夜班,我也会找各种理由待到很晚。苏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但很体贴地没有多问。

周六晚上,我终于见到了那个神秘访客。

那时已经快十一点,我刚从办公室出来,准备再去苏瑶病房外看一眼。走到拐角处,突然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她的病房门外。那人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朝里看,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靠近。

“请问你找谁?”我出声问道。

那人猛地转身,帽檐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慌。是个年轻男人,看起来二十多岁,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夹克。

“我...我走错了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,转身就要走。

我拦住他:“你是来看苏瑶的?”

听到苏瑶的名字,他明显僵了一下。“我不认识什么苏瑶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在她病房外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“这几天一直在这附近徘徊的人是你吧?”

他的眼神闪烁不定,突然推开我,朝楼梯间跑去。我追了几步,但穿着白大褂行动不便,等追到楼梯间时,他已经不见了。

回到苏瑶的病房外,我平复了一下呼吸,轻轻推开门。她还在睡,对刚才门外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。我站在床边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。

不管那个人是谁,有什么目的,我都不会让他伤害她。

第二天,我把昨晚的事报告了保卫科。监控画面虽然拍到了那个男人的正脸,但数据库里没有匹配的身份信息。保卫科表示会加强巡查,但建议如果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威胁,暂时不要报警。

苏瑶的母亲来探望时,我委婉地问起是否有什么亲戚朋友可能来看望。苏母想了想,摇摇头:“瑶瑶的朋友不多,住院后我都通知过了,他们都说等瑶瑶好点了再来。”

“那...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人?”我试探着问,“比如,前男友之类的?”

苏母愣了一下,眼神有些闪烁:“瑶瑶很久没谈恋爱了。林医生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
“没有,随便问问。”我笑了笑,但心里明白苏母有所隐瞒。

查房时,苏瑶的精神很好,已经能自己扶着助行器在房间里走好几圈了。

“林医生,您看!”她开心地向我展示她的进步,“我感觉很快就能自己走路了。”

“很棒。”我真心为她高兴,“照这个速度,说不定真能赶上樱花季。”

她笑得眼睛弯弯的:“那您要说话算话,陪我去看樱花。”

“好。”这次,我没有犹豫。

下午,我特意去康复科咨询了苏瑶的后续康复计划。回来的路上,经过医院的小花园,看到樱花已经开了一大半。粉白的花瓣在春风中轻轻飘落,像一场温柔的雪。

如果那个神秘访客不再出现,一切该有多好。

晚上,我留在医院加班写论文。十点多的时候,手机响了,是值班护士打来的。

“林医生,您能来一下302病房吗?苏小姐说又听到门口有动静。”

我立刻放下笔,快步走向病房。走廊里很安静,苏瑶的房门紧闭着。我轻轻敲门,里面传来她紧张的声音:“谁?”

“是我,林羽。”

门开了,苏瑶穿着病号服站在门后,脸色苍白。“林医生,刚才真的有人在我门口...”

我安慰地拍拍她的肩:“别怕,我就在外面守着。”

那一夜,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她的病房外。走廊的灯光很暗,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。后半夜,苏瑶终于睡着了,我却毫无睡意。

凌晨四点,巡逻的保安经过,看见我坐在那里,惊讶地问:“林医生,您怎么在这?”

“睡不着,出来坐坐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。

保安离开后,我靠在墙上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。守护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事——明知可能只是虚惊一场,却还是愿意彻夜不眠。

清晨六点,我轻轻推开病房门。苏瑶还在睡,晨光中她的睡颜安宁美好。我悄悄退出房间,在护士站写了张纸条,让早班护士转交给她。

“今晚我会再来。”

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回不去了。但至少此刻,守护她是我最想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