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比武大会的召唤
林风离开小镇已经三天了。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出远门，看什么都觉得新鲜。官道两旁是连绵的稻田，偶尔能看到几个农人在田间劳作。远处青山如黛，白云悠悠，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。
晌午时分，他在路边找了个茶摊歇脚。茶摊里坐着几个行商打扮的人，正在高声谈论着什么。
“听说了吗？今年的比武大会要在省城举办！”
“那可是个大热闹！江湖上有点名气的门派都会派人参加。”
林风心中一动，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“听说今年的头奖是一把宝剑，叫什么‘青霜剑’，削铁如泥！”
“何止啊！夺冠的人还能得到朝廷的封赏，说不定能混个一官半职呢！”
林风听得心潮澎湃。他想起父亲曾经提过比武大会，那是江湖上最盛大的赛事，每年都会吸引无数高手参加。如果能在那样的场合一展身手……
“小兄弟，也是去省城看热闹的？”茶摊老板见他听得入神，笑着问道。
林风点点头：“听说比武大会很热闹。”
“何止热闹！”旁边一个胖商人插话，“那可是鲤鱼跳龙门的好机会！去年有个不知名的小子，在大会上露了脸，现在已经被大镖局聘去做镖头了！”
林风默默记在心里。他摸了摸怀里的混元心法，突然觉得这是个机会。
休息够了，他继续赶路。越靠近省城，官道上的人越多。有骑马佩剑的侠客，有乘坐马车的富家子弟，还有像他这样步行的普通人。
黄昏时分，他来到了一个叫平安镇的地方。这个镇子比青山镇大得多，街上人来人往，很是热闹。林风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。
“客官也是来看比武大会的？”店小二一边带路一边问。
“比武大会不是在下个月吗？”林风有些疑惑。
店小二笑了：“这您就不知道了！大会开始前，各地都会先举办选拔赛。咱们平安镇明天就有一场，选拔去省城的代表！”
林风心里一动。如果能先在选拔赛上试试身手，倒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第二天一早，镇中心的广场上已经搭起了擂台。四周人山人海，比过年还要热闹。林风挤在人群中，看着擂台上的比试。
这些选手的武功参差不齐，有的招式凌厉，有的却只是花架子。林风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招式，暗暗与自己学的混元心法比较。
“下一个，李彪对王勇！”裁判高声喊道。
一个彪形大汉跃上擂台，手中钢刀寒光闪闪。他的对手是个精瘦的汉子，使的是一对短棍。
两人交手不过十招，李彪就被王勇一棍打中手腕，钢刀脱手而出。
“承让！”王勇抱拳行礼。
林风看得仔细，这个王勇的招式朴实无华，但每一招都恰到好处，是个实战经验丰富的高手。
“还有谁要挑战？”裁判环视台下。
接连又有几个人上台，都被王勇轻松击败。眼看就要决出胜者，林风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让开让开！”几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推开人群，大摇大摆地走到台前。为首的是个面色倨傲的公子哥，腰间佩着一把装饰华丽的宝剑。
“是赵家的人！”有人低声惊呼。
林风心中一动。他记得父亲提过，赵家是江湖上的名门望族，势力很大。
那公子哥跃上擂台，看都不看王勇一眼：“你就是目前的擂主？”
王勇皱了皱眉：“正是在下。请问阁下是？”
“赵无痕。”公子哥傲然道，“你可以自己认输了，省得受伤。”
王勇脸色一沉：“比武台上，各凭本事说话！”
赵无痕冷笑一声，突然出手。他的剑法极快，如毒蛇出洞，直取王勇咽喉。王勇急忙举棍格挡，却不料这一剑是虚招。赵无痕手腕一翻，剑尖已经指在了王勇胸口。
“你输了。”赵无痕收剑入鞘，看都不看王勇一眼。
台下一片哗然。王勇脸色铁青，但还是抱拳行礼：“赵公子剑法高明，在下佩服。”
林风看得清楚，这个赵无痕的剑法确实精妙，但更让人注意的是他的身法。那一瞬间的移动，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“还有人要挑战吗？”裁判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台下鸦雀无声。赵家的名头太大，没人敢上去自讨没趣。
林风犹豫了一下。他本不想太早暴露实力，但看到赵无痕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，心里很是不服。
“我来试试。”
他分开人群，一步步走上擂台。台下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这小子是谁？没见过啊！”
“看样子不像本地人，这不是找死吗？”
赵无痕打量了林风一番，嘴角露出不屑的笑：“哪里来的乡下小子？我劝你还是下去吧，免得受伤。”
林风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：“请赵公子指教。”
赵无痕冷哼一声，突然出手。这一剑比刚才更快，直刺林风面门。林风早有准备，脚下踏着混元心法的步法，轻轻一侧就避开了这一剑。
赵无痕一愣，显然没想到这个乡下小子能躲开他的快剑。他手腕一抖，剑招一变，化作数点寒星，将林风全身罩住。
林风不慌不忙，仍然以步法周旋。混元心法的步法看似简单，实则暗合天地至理，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剑锋。
赵无痕久攻不下，脸上有些挂不住。他突然大喝一声，剑势变得更加凌厉。这一招“流星追月”是他的成名绝技，不知多少高手败在这一剑下。
林风感到一股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。他知道不能再躲，当即运转内力，双掌一错，迎向剑锋。
“铛”的一声脆响，赵无痕的剑被林风一掌拍开。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，实则蕴含了混元心法的精妙内力。赵无痕只觉得手腕一麻，宝剑差点脱手。
“你这是什么武功？”赵无痕又惊又怒。
林风不答，乘势进攻。他虽然没有兵器，但混元心法的掌法同样精妙。每一掌拍出，都带着隐隐的风雷之声。
赵无痕被迫得连连后退，脸上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傲慢。他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子，再打下去恐怕要吃亏。
“住手！”他突然跳开，“今天算你走运，我还有要事在身，不陪你玩了！”
说完也不等裁判宣布结果，带着手下匆匆离去。
台下先是一阵寂静，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王勇走上前来，抱拳道：“小兄弟好功夫！不知尊姓大名？”
“林风，青山镇人。”
“林兄弟武功高强，这次的选拔赛，你当之无愧是第一名！”裁判高声宣布。
按照规矩，选拔赛的优胜者可以获得直接参加省城比武大会的资格。裁判递给林风一块木牌，上面刻着“武”字。
“凭这块牌子，你就可以直接参加省城的比武大会了。”
林风接过木牌，心里百感交集。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获得参加比武大会的资格。
当天晚上，他在客栈里反复端详着那块木牌。木牌做工精细，上面的“武”字苍劲有力。他知道，从得到这块木牌开始，他的人生将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窗外月色正好，林风取出混元心法，继续修炼。越是修炼，他越觉得这本秘籍深不可测。今天与赵无痕一战，他连三成功力都没用到。
“省城比武大会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。
第二天，他早早起床，继续赶路。越靠近省城，路上的江湖人士越多。有时还能看到一些奇装异服的人，显然是来自偏远地区的高手。
这天傍晚，他正在一条小路上行走，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兵刃相交的声音。他悄悄靠近，发现是三个蒙面人在围攻一个老者。
那老者武功很高，但毕竟年事已高，在三个高手的围攻下渐渐不支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，饶你不死！”一个蒙面人厉声喝道。
老者冷笑一声：“做梦！就是死，也不会把东西交给你们这些败类！”
林风认出那老者的招式堂堂正正，应该是正道中人。而那三个蒙面人的武功阴狠毒辣，一看就不是善类。
他不再犹豫，纵身跃出：“以多欺少，算什么好汉！”
蒙面人见又有人来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突然分出两人向林风攻来。他们的配合默契，一左一右，封住了林风的所有退路。
林风不慌不忙，运转混元心法，双掌齐出。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，却蕴含着极强的内力。两个蒙面人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，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。
“点子硬，撤！”为首的蒙面人见势不妙，一声令下，三人迅速消失在树林中。
老者松了一口气，向林风行礼：“多谢少侠相救！老夫玄风，不知少侠高姓大名？”
“晚辈林风，前辈客气了。”
玄风打量了林风一番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少侠年纪轻轻，内力竟然如此深厚，不知师承何人？”
林风不便透露混元心法的秘密，只好含糊带过：“家传武功，不值一提。”
玄风也不多问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：“这是疗伤圣药，算是老夫的一点谢意。省城龙蛇混杂，少侠要多加小心。”
林风推辞不过，只好收下。玄风又叮嘱了几句，这才飘然而去。
看着玄风远去的背影，林风总觉得这个老者不简单。但他没有多想，收拾心情，继续向着省城进发。
前方，等待他的将是更加精彩的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