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初露锋芒
击退恶霸后的第三天，小镇依然平静如常。林风照例早起砍柴，心里却还在回味那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。混元心法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，仅仅修炼了一个多月，就让他的身手有了如此大的提升。
这天下午，他正在后院练习心法中的掌法，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林师傅！林师傅在吗？”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。
林风收起架势，快步走到前院。只见几个镇民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，正围在武馆门口。那年轻人身上多处刀伤，已经昏迷不醒。
林震天闻声出来，检查了年轻人的伤势后，眉头紧锁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是黑风寨的山贼！”一个镇民愤愤地说，“他们在山路上设卡，专门打劫过路的商队。这小伙子就是从商队里逃出来的，说其他人全被扣下了。”
林震天的脸色变得凝重：“黑风寨？他们不是一直在北边活动吗，怎么到我们这儿来了？”
“听说他们的老巢被官兵端了，就流窜到咱们这一带来了。”另一个镇民接话道，“林师傅，您是咱们镇上武功最高的，可得想想办法啊！”
林震天沉默片刻，摇了摇头：“我现在只是个教拳的，不想再过问江湖事。你们还是报官吧。”
众人面露失望，但也不敢多说什么，抬着伤者离开了。
林风站在一旁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记得父亲曾经说过，习武之人最重侠义，如今山贼欺到头上，怎么能坐视不管？
晚上，林风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窗外月光皎洁，他突然想起混元心法中记载的一种轻身法门。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练习，还没真正试过效果。
他悄悄起身，来到后院。按照心法运转内力，他轻轻一跃，竟然轻松翻过了两人高的院墙。这个发现让他惊喜不已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风借口上山砍柴，实际上是想去探探山贼的虚实。他沿着山路往上走，果然在通往镇子的要道上发现了山贼设的关卡。
四个手持钢刀的山贼守在那里，旁边还绑着几个商旅模样的人。林风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，仔细观察着。
“大哥，咱们在这守了三天了，收获不小啊！”一个瘦高个山贼笑着说道。
被称作大哥的壮汉哼了一声：“小心点，我听说这镇上有个武馆，馆主以前是江湖上的人物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另一个矮胖山贼满不在乎，“再厉害还能打得过咱们兄弟四个？”
林风心里盘算着。四个山贼，他应该能应付。但要想救出那些人质，还得想个办法。
他悄悄退到树林深处，找了根粗细合适的树枝，用柴刀削成木剑。虽然不如真剑顺手，但总比空手强。
准备妥当后，林风绕到关卡侧面，深吸一口气，纵身跃出。
“什么人？”山贼头目最先发现他，厉声喝道。
林风不答话，木剑一抖，直取对方手腕。这一招又快又准，那头目还没来得及举刀，手腕就是一麻，钢刀脱手而出。
另外三个山贼见状，同时扑了上来。林风脚踏奇异步法，在三人中间穿梭。木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，每一次挥出都恰到好处地打在对方的关节或兵器上。
不到十招，四个山贼全被他打倒在地，兵器散落一地。
林风解开那些被绑的商旅，正要说话，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。他抬头一看，心里顿时一沉——又有七八个山贼骑马赶来，为首的还是个独眼龙。
“小子，敢坏我们黑风寨的好事？”独眼龙狞笑着跳下马，“给我拿下！”
林风握紧木剑，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。对方人多，硬拼不是办法。他突然想起混元心法中记载的一种步法，据说练到极致可以如鬼魅般飘忽不定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按照心法运转内力，脚步突然变得诡异起来。独眼龙一刀劈来，明明看着就要砍中，却总是差之毫厘。
林风一边躲闪，一边观察着对方的破绽。他发现独眼龙的左腿似乎有旧伤，动作不太协调。
看准机会，林风突然一个矮身，木剑直点对方左膝。独眼龙惨叫一声，单膝跪地。其他山贼见状，都有些犹豫。
就在这时，镇子的方向传来阵阵呐喊。原来那些被救的商旅回到镇上报信，镇民们拿着锄头、棍棒赶来支援了。
山贼们见势不妙，扶起独眼龙上马就跑。
“小兄弟，多谢相救！”一个商旅拉着林风的手，激动地说。
其他镇民也围了上来，纷纷夸赞林风的武功了得。
林风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回到镇上，林风击退山贼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。不少镇民来到武馆，想要感谢林风。还有人带着孩子来，想拜林风为师。
林震天把儿子叫到里屋，表情复杂：“你今天用的武功，不是咱们家传的拳法吧？”
林风知道瞒不住了，只好取出那本混元心法，把得到秘籍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林震天并没有生气。他翻看着秘籍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这……这是失传已久的混元心法！孩子，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来历？”
林风摇摇头。
“据说这是百年前混元真人的独门绝学。”林震天压低声音，“当年混元真人凭这套心法独步江湖，后来突然失踪，没想到秘籍会流落到咱们这小镇上。”
他郑重地把秘籍还给林风：“既然机缘巧合让你得到它，就是你的造化。不过切记，怀璧其罪，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显露这套武功。”
林风点头答应，心里却更加好奇这本秘籍的来历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风成了小镇上的名人。无论走到哪里，都有人和他打招呼，夸他是个少年英雄。武馆的生意也突然好了起来，不少年轻人慕名而来，想跟林风学武。
然而林风并没有被这些赞誉冲昏头脑。他清楚地记得，那天面对独眼龙时，自己虽然仗着步法精妙占了上风，但真要生死相搏，胜负还在两可之间。
这天晚上，他独自在后院练功。月光下，他的身影忽左忽右，木剑划破空气发出嘶嘶声响。混元心法的第二层他已经练成，现在正在冲击第三层。
按照秘籍记载，练成第三层后，内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。到那时，摘叶飞花皆可伤人，才算真正踏入高手之列。
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，总觉得差那么一点。仿佛有一层薄薄的屏障，阻挡着他更进一步。
“难道是方法不对？”林风收势站定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他想起秘籍中提到，修炼到一定阶段需要实战磨练。或许，他该去更广阔的天地看看？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，就再也压不下去。他想起了前几天救的那个书生柳文远，还有他留下的锦囊。或许，是时候离开这个生活了十七年的小镇了？
第二天，林风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父亲。
林震天沉默良久，最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：“雏鹰总要离巢。你的武功已经超过了我，留在小镇确实委屈了你。”
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：“这是你娘留下的，据说和你的身世有关。本来想等你成年再给你，现在看来是时候了。”
林风接过玉佩，触手温润，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。
“爹，我的身世……”
林震天摇摇头：“有些事，需要你自己去探寻。记住，江湖险恶，凡事多留个心眼。”
三天后，林风收拾好行囊，踏上了出镇的路。镇民们自发前来送行，小虎更是哭成了泪人。
“林风哥，你一定会成为大侠的！”小虎抽噎着说。
林风笑了笑，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十七年的小镇，转身离去。
山路蜿蜒，通向未知的远方。林风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，但他心里充满了期待。
混元心法在他体内缓缓运转，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决心。
江湖，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