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之我在古代搞事业,全员皆悔

第十章:真相初现

庙会上的胜利让商盟声名鹊起,林家铺子的生意也渐渐回暖。但苏然临走前的威胁像一根刺,扎在我心里。柳家联系了京中的关系,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斗争将不再局限于临安城。

这天下午,我正在铺子里查看新到的货样,福伯匆匆从外面回来,脸上带着不同寻常的激动。

“小姐,有眉目了!”他压低声音,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账册,“这是老奴从旧货市场一个书贩那里找到的,是五年前锦云轩的旧账本。”

我接过账册,纸张已经发脆,边缘有些破损。翻开第一页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锦云轩五年前的每一笔交易。

“这有什么特别的?”我一边翻看一边问。

“小姐看这里。”福伯指着一处用朱笔圈出的记录,“五年前三月,锦云轩从江南进了一批上等丝绸,数量巨大,但同年四月,这批丝绸就以低于成本价的价格转手了。而就在同一时间,老爷刚好也进了一批同样的江南丝绸,却因为市场价格突然暴跌,亏损严重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五年前的那次亏损,父亲从未详细提过,只说是自己判断失误。但若是有人故意操纵市场价格...

“还有这个。”福伯又翻到另一页,“小姐看这个签名。”

账册的最后一页,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——苏明远。苏然的父亲。

我的手指微微发抖。五年前,苏家与林家还是世交,苏明远更是父亲多年的好友。难道从那时起,苏家就开始算计林家了?

“这件事还有谁知道?”我合上账册,沉声问道。

“除了那个书贩,就只有老奴。”福伯说,“那书贩也不知道这账册的重要性,是老奴偶然看见,花二两银子买下的。”

我点点头,将账册小心收好:“这件事不要声张,尤其是对父亲。”

福伯会意:“老奴明白。老爷性子直,若是知道被多年好友背叛,恐怕...”

送走福伯,我一个人在书房里呆坐了很久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手中的账册仿佛有千斤重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五年前,原主才十一岁。如果从那时起苏家就在暗中对付林家,那这场阴谋远比我想象的更加深远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,小翠的声音响起:“小姐,楚公子来了。”

我收敛心神,将账册锁进抽屉:“请他进来。”

楚墨今天穿了一身青灰色长衫,神色比往日严肃。他进来后直接问道:“听说福伯找到了一些线索?”

我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福伯去买账册时,我正好在附近。”他解释道,“见他和书贩交易时神色有异,就留了心。刚才在门外遇见他,他说找到了重要证据。”

我沉吟片刻,还是取出了账册。这些日子与楚墨相处,我渐渐相信他的为人。而且以他的聪明,既然已经察觉,瞒着他反而会引起猜疑。

楚墨仔细翻看账册,眉头越皱越紧:“五年前...那时苏林两家不是还经常来往吗?”

“正是。”我冷笑,“表面上是世交,背地里却暗中下绊子。”

“但这还不能证明什么。”楚墨合上账册,“商业竞争,价格波动是常有的事。仅凭这本账册,说明不了苏家故意陷害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点头,“但这至少是个线索。五年前的那次亏损,让林家伤了元气,从此再难与世家抗衡。若真是苏家设计,那他们的目的就很明确了——一步步蚕食林家。”

楚墨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有一个人,或许知道内情。”

“谁?”

“孙先生。”楚墨说,“就是那个卖染料配方的商人。我后来打听过,他走南闯北多年,对各大世家的底细都很了解。”

我眼前一亮。确实,孙先生这种江湖商人,最清楚各大家族背后的秘密。

第二天,我让福伯请来了孙先生。几个月不见,他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,身上穿的也是新做的绸缎长衫。

“多亏了林小姐赏识,孙某现在在染坊做技师,日子好过多了。”他笑呵呵地说。

我让小翠奉上茶点,寒暄几句后,直接切入正题:“孙先生,今天请您来,是想打听一些旧事。”

孙先生放下茶盏,神色认真起来:“林小姐请讲,孙某知无不言。”

“您可知道五年前,江南丝绸价格暴跌的事?”

孙先生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:“林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
“有些疑惑,想要弄明白。”

孙先生捋了捋胡须,压低声音:“这件事,确实有些蹊跷。当年江南丝绸大丰收,本应价格平稳。但有人大量收购后又突然抛售,导致市场价格崩盘。”

我的心跳加速:“可知是谁做的?”

“表面上是几家小商号在操作,但明眼人都知道,他们背后是苏家。”孙先生声音更低了,“而且,听说当时柳家也掺和了一脚。”

楚墨与我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。

“苏家和柳家...他们不是一直不太对付吗?”楚墨问道。

孙先生笑了笑:“在利益面前,哪有什么永远的敌人。更何况,当年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。”

“什么目标?”我追问。

孙先生却摇了摇头: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只听说当时苏老爷和柳老爷经常秘密会面,每次见面后,市场上就会有些动静。”

送走孙先生,书房里陷入沉默。夕阳已经完全落下,暮色透过窗纸,将房间染成一片昏黄。

“如果孙先生说的是真的,那苏柳两家从五年前就开始联手对付林家了。”楚墨率先打破沉默。

我站起身,在房间里慢慢踱步。五年前,原主才十一岁,林家虽然不算大富,但也衣食无忧。苏家和柳家为什么要联手对付一个小商户?

除非...林家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。

我想起父亲曾经提过,林家祖上也是官宦人家,后来才转而经商。难道祖上留下了什么宝贝?

“明天我去见父亲。”我停下脚步,“有些事,必须问清楚。”

楚墨点头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第二天一早,我和楚墨来到父亲的书房。父亲正在练字,见我们一起来,有些惊讶。

“悦儿,楚公子,这么早有什么事?”

我让福伯守在门外,关上门,直接问道:“父亲,五年前江南丝绸价格暴跌,您真的认为是自己判断失误吗?”

父亲的手一顿,笔尖的墨滴在宣纸上,晕开一团黑渍。他放下笔,长长叹了口气:“你都知道了?”

“我知道的是,那根本不是意外,而是有人故意设计的。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苏家和柳家联手,对不对?”

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扶着桌子慢慢坐下:“你...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“我找到了证据。”我将账册放在他面前,“父亲,事到如今,您还要瞒着我吗?”

父亲颤抖着手翻开账册,看着那个熟悉的签名,眼中浮现出痛苦之色:“明远兄...我们相识三十年,他为何要如此...”

“因为林家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楚墨适时开口,“伯父,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。我们必须知道他们想要什么,才能防范于未然。”

父亲沉默了许久,终于开口:“林家祖上,确实留下了一样东西。是一张矿脉图。”

“矿脉图?”我和楚墨异口同声。

父亲点头:“林家祖上曾在西南发现了一条稀有矿脉,里面出产一种特殊的矿石,是制作顶级染料的关键原料。祖上将矿脉位置绘成地图,代代相传。”

他站起身,从书架的暗格中取出一只檀木盒子,打开后,里面是一张已经发黄的羊皮纸。

“就是这个。”父亲将羊皮纸摊开,上面用朱砂绘制着蜿蜒的山脉和一条清晰的路线,“这种矿石研磨成粉后,可以染出永不褪色的颜色。苏家和柳家一直想要得到它。”

我终于明白了。五年前的那场阴谋,不仅仅是商业竞争,更是为了逼迫林家交出这张矿脉图。

“他们以为那次打击后,我会交出矿脉图换取生机。”父亲苦笑,“但我宁可亏损,也不愿让祖传的宝贝落入小人之手。”

楚墨仔细查看着矿脉图,忽然道:“这种矿石,是不是呈现深蓝色,在阳光下会闪烁金色光芒?”

父亲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在一本古籍上见过描述。”楚墨神色凝重,“这种矿石不仅能让颜色持久,还能让布料在光下呈现特殊的光泽。如果柳家得到它,就能垄断高端布料市场。”

我看着那张泛黄的矿脉图,心中百感交集。原来这就是一切的开端——一张承载着家族秘密的地图,引来了一场持续多年的阴谋。

“父亲,”我轻声问道,“这件事,母亲知道吗?”

父亲的眼神黯淡下来:“你母亲...她就是因为这个才...”

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我已经明白了。原主记忆中,母亲是在五年前突然病逝的。现在想来,恐怕不是那么简单。

“悦儿,”父亲握住我的手,眼中含着泪光,“这些事本不该让你操心。是爹没用,保护不了这个家...”

“不,父亲。”我反握住他的手,语气坚定,“从今以后,我会保护这个家,保护林家的一切。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,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
楚墨站在我身边,无声地表达着支持。

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,透过窗纸照在矿脉图上,那些朱砂绘制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,闪烁着血一样的光芒。

真相终于浮出水面,而我的复仇之路,也从这一刻正式开启。

苏家,柳家,你们欠林家的,是时候偿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