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生死危机

张明远被捕后，我过了几天平静日子。健身馆的学员越来越多，我也渐渐习惯了现代生活的节奏。但内心深处，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。

这天晚上，我送苏瑶回家。她最近加班很多，脸色有些疲惫。

“你就别送了，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到了她家楼下，苏瑶转身对我说。

我摇摇头：“看你上楼亮了灯我再走。”

她无奈地笑了笑：“你啊，总是这么固执。”

就在这时，我的后颈突然一阵发麻——这是多年江湖生涯练就的对危险的直觉。我猛地将苏瑶往旁边一推，自己也顺势滚倒在地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刚才我们站的地方多了一个弹孔。

“有狙击手！”我低声喝道，拉着苏瑶躲到墙后。

苏瑶脸色煞白：“怎么会...”

我没时间解释，快速观察四周。对面大楼的某个窗口闪过一道反光，狙击手就在那里。

“跟我来！”我拉着苏瑶，借助建筑物的掩护快速移动。

又是一声枪响，子弹擦着我的肩膀飞过，火辣辣地疼。看来对方是专业的杀手，不是张明远那些手下能比的。

我们躲进一条窄巷，暂时安全了。我检查了一下肩膀，只是擦伤，并无大碍。

“你受伤了！”苏瑶惊呼。

“小伤而已。”我撕下衣角简单包扎，“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。”

我掏出手机想报警，却发现没有信号。看来对方用了信号屏蔽器，这是有备而来。

“他们是什么人？”苏瑶颤抖着问。

“应该是张明远找来的人。”我沉声道，“他上次就警告过我。”

巷口传来脚步声，不止一个人。我示意苏瑶躲到垃圾桶后面，自己则贴在墙边观察。

三个持枪的黑衣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巷子。他们动作专业，配合默契，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计算着出手的时机。就在他们距离我只有五步远时，我动了。

一枚石子从我手中射出，准确击中第一人的手腕。他惨叫一声，手枪掉落在地。另外两人立刻举枪射击，但我已经不在原地。

在狭窄的巷子里，枪械反而成了累赘。我如鬼魅般在三人之间穿梭，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要害。不过几秒钟，三人就全部倒地不起。

“快走！”我拉起苏瑶，继续向前跑去。

我们必须离开这个区域，对方显然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
刚跑出巷子，一辆黑色轿车就向我们冲来。我推开苏瑶，自己则向另一边跳开。轿车急刹车，车上又下来四个持械男子。

这时我才发现，我们已经被包围了。前后都有敌人，无处可逃。

“林羽...”苏瑶紧紧抓着我的手臂，声音颤抖。

我环顾四周，大脑飞速运转。这种情况在我江湖生涯中不是第一次遇到，但这次不同，我有需要保护的人。

“待会我吸引他们注意力，你趁机往东跑，那里有个派出所。”我低声对苏瑶说。

“不行！我不能丢下你！”

“听话！”我难得对她严厉，“你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。”

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正准备冲出去，突然一阵眩晕袭来。我踉跄一步，差点摔倒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苏瑶赶紧扶住我。

我这才发现，肩膀的伤口流出的血是黑色的。子弹上有毒！

视线开始模糊，但我强撑着站稳。这个时候倒下，我们两个都活不成。

“看来药效发作了。”一个黑衣人冷笑着说，“别挣扎了，乖乖受死吧。”

我咬破舌尖，剧痛让神智清醒了一些。就算是死，我也要护苏瑶周全。

“走！”我大喝一声，主动向那群人冲去。

苏瑶按照我的指示向东跑去，两个黑衣人想去追她，但被我拦下。我全力出手，不再留情。每一招都直取要害，中者非死即伤。

毒药在体内蔓延，我的动作越来越慢，视线也越来越模糊。但我不能倒下，至少要为苏瑶争取足够的时间。

一把匕首刺入我的腹部，我闷哼一声，反手折断那人的手腕。又一根铁棍砸在我的背上，我喷出一口血，却借势撞入那人怀中，肘击他的胸口。

我不知道自己中了多少下，只知道必须战斗到最后一刻。

终于，当最后一人倒下时，我也支撑不住了，单膝跪地，大口喘着气。

“林羽！”

苏瑶的惊呼声传来。她怎么回来了？我不是让她去报警吗？

“快走...”我想喊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模糊中，我看到苏瑶没有逃跑，而是向我跑来。这个傻姑娘，为什么要回来？

更糟糕的是，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人——是刚才去追她的那两个黑衣人！

我想起身保护她，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苏瑶跑到我身边，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：“不许你们伤害他！”

那两人冷笑着逼近。其中一个拿出绳子，显然是想活捉我们。

就在这时，警笛声由远及近。苏瑶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：“警察来了！”

那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快速撤离了。

我松了一口气，再也支撑不住，倒在了地上。

“林羽！坚持住！救护车马上就到！”苏瑶抱着我，眼泪滴在我的脸上。

我想告诉她别哭，想擦去她的泪水，但意识正在快速离我远去。
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，我只有一个念头：无论如何，我一定要活下去，保护好这个愿意为我豁出性命的姑娘。

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，而我终于陷入了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