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我靠苟命攻略反派大佬

第5章 系统说这是高危驯兽游戏

西厢杂院比我想象的更偏僻。

侍卫把我带到一间狭窄的厢房前,丢下一句“每日会有人送食材和布料”,便锁上院门离开了。

我站在院子里,环顾四周。高高的围墙,一扇紧锁的木门,一间小屋,角落里有一口井。这就是我未来的全部活动范围。

【滴——检测到环境变更:首辅府西杂院。生存危机等级:高。】

系统的机械音适时响起。

【新任务发布:每日向目标人物‘谢无咎’提供‘特制香囊’一枚。任务奖励:当日生存确认。失败惩罚:目标杀意值上升,生存概率急剧下降。】

【友情提示:根据监测,目标对您血液气味的依赖度初步建立,但极不稳定。建议维持‘血香’浓度恒定,任何波动都可能触发不可预测后果。您当前每日死亡率:89.7%。祝您游戏愉快。】

每日死亡率89.7%?还游戏愉快?

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这哪里是攻略反派,这分明是高危驯兽!而我就是那个随时可能被一口咬死的、手无寸铁的驯兽师。

屋子里只有最简单的家具,一张硬板床,一套旧桌椅,还有一个空荡荡的衣柜。桌上放着一个粗糙的木盘,里面放着一些最基础的制香工具:石臼、小杵、一些晾干的草木材料,还有几块素色棉布。

这就是我“制香”的全部家当。

我拿起一块棉布,又看了看自己指尖那个已经不再流血的小伤口。

每天都要提供一个……这意味着我每天都要放血。

我苦笑一下。也好,总算有个明确的目标,知道该怎么苟下去了。怕死如我,别说每天放几滴血,就是每天割块肉,只要能活下去,我也干。

接下来的两天,我过得提心吊胆又规律。

每天清晨,我会收到外面送进来的“物资”——一小捆干花、草药,以及新的棉布。然后,我就在那小石臼里捣鼓那些材料,假装在认真制香。

最重要的步骤是,用那根磨尖了的木簪(我现在唯一的利器),小心翼翼地刺破指尖,将几滴鲜血仔细地浸入挑选好的干花蕊中,再混入其他香料一起捣碎,最后用棉布包裹缝好。

我不敢放太多血,怕身体撑不住,也怕味道太浓反而触发他的杀意。只能维持着一个极其微妙的量。

每天晌午过后,那个沉默得像石头一样的侍卫会准时出现在院门口。我只需将做好的香囊放在他递过来的一个银托盘里,他便会一言不发地端走。

从头到尾,我们没有一句交流。

而谢无咎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
他就像把我彻底遗忘在了这个角落里。

但这种“平静”反而让我更加不安。手腕上的刻漏印记每天都在,那抹红色虽然蔓延的速度极慢,但从未停止。系统每天的“死亡率报告”也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。

第三天下午,我照例将香囊交给侍卫。

看着他转身离开,我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侍卫大哥……请问,大人他……最近可好?”

那侍卫脚步顿住,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,却让我心里发毛。

“大人之事,非奴婢可问。”他生硬地回答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。

我立刻闭嘴,不敢再多言。

是夜,我睡得极不安稳。

梦里反复出现谢无咎掐住我脖子时冰冷的眼神,还有他徒手捏碎刺客喉骨的画面。

半夜,我被一阵极其细微的响动惊醒。

不是风吹过院子的声音,更像是……极轻的脚步声落在屋顶瓦片上?

我猛地坐起身,心脏怦怦直跳,屏住呼吸仔细听。

那声音又消失了。

是错觉吗?还是……冲我来的?贵妃的人找到这里了?还是谢无咎终于觉得我没了价值,派人来灭口了?

恐惧瞬间攫住了我。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,缩到房间最阴暗的角落里,死死盯着窗户和门的方向,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磨尖的木簪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外面再没有任何异响。
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我才敢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,手脚早已冰凉麻木。

【滴——每日生存确认。任务‘提供香囊’完成。当前生存时长:剩余二十七日。】

系统的提示音响起,我却丝毫没有感到安心。

那种被窥视、被掌控、命悬一线的感觉,比直接面对死亡更折磨人。

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,抱紧了膝盖。

留在这里,看似安全,实则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。谢无咎的情绪难以捉摸,外界的危险不知何时会降临。

我必须想办法……得到更多一点点的主动权。

至少,要弄清楚,我的血,到底对他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