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夫:偏执王爷的心尖宠

第十八章:生死较量

晨光熹微,我和沈屹站在王府院中,看着谢无妄带来的北营将士在院中整齐列队。昨夜从宗人府回来后,沈屹立即调动了所有可以调动的力量。

“都安排好了?”沈屹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谢无妄点头:“按照王爷的吩咐,北营三万精锐已经悄悄驻扎在京郊。只要王爷一声令下,半个时辰内就能控制京城九门。”

我心中一惊。三万精锐?这是要……

“不必紧张。”沈屹似乎看出我的不安,轻轻握住我的手,“这只是以防万一。”

话音刚落,李嬷嬷匆匆而来:“王爷,宫里来人了,说是陛下急召。”

我和沈屹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这个时候急召,绝非好事。
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我坚定地说。

沈屹摇摇头:“这次你不能去。若我有什么不测,你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
他还想说什么,外面已经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:“宸王殿下,陛下有旨,即刻入宫见驾,不得延误!”

沈屹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袍,在我耳边低声道:“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
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。

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。日落时分,终于有消息传来——沈屹被软禁在养心殿偏殿,皇帝病情突然加重,已经不能理事。

“是太子旧党下的手。”谢无妄面色阴沉,“他们买通了御医,在陛下的药里做了手脚。现在朝政由陈尚书等人把持,王爷被扣上了毒害陛下的罪名。”

我脚下一软,险些栽倒。这个罪名比之前的都要严重,是真正的弑君大罪。

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等。”谢无妄咬牙道,“王爷吩咐过,没有他的信号,绝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
又是一夜无眠。第二天清晨,京城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。街上巡逻的士兵增多,王府外的守卫也增加了一倍。

午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——柳如烟。

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憔悴,眼中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光。

“林小姐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她开门见山地说。

我警惕地看着她:“柳小姐何出此言?”
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她苦笑,“但我父亲已经死了,我再帮他们做事,又有什么好处?更何况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父亲其实是他们害死的。”

我心中一动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我父亲是被灭口的。”柳如烟眼中含泪,“他知道太多他们的秘密,又不肯配合他们构陷王爷,所以就……”

她取出一本账册:“这是我父亲留下的,上面记录了他们这些年来贪赃枉法、结党营私的所有证据。只要把这个交给王爷,就能扳倒他们。”

我接过账册,翻看几页,里面的内容确实触目惊心。
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我还是不敢相信她。

“因为我想活下去。”柳如烟直视我的眼睛,“而且……我也不想看到王爷被他们害死。”

她的话音未落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。我们冲到窗前,只见王府外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官兵,正在与王府侍卫厮杀。

“他们等不及了!”谢无妄冲进来,“他们要强行攻入王府!”

“怎么办?”我急问。

谢无妄咬牙:“管不了那么多了!发信号,让北营将士进城!”

一支响箭冲天而起,在天空中炸开一朵红色的烟花。这是北营将士进攻的信号。

接下来的场面如同噩梦。喊杀声、兵刃相交声、惨叫声不绝于耳。王府的墙壁被撞开,官兵如潮水般涌了进来。

谢无妄带着侍卫拼死抵抗,我则被护着退向内院。

“林小姐,这边走!”柳如烟突然拉住我,“我知道一条密道,可以通往府外!”

我犹豫了一瞬,但看到越来越多的官兵,只得跟着她向后园跑去。

密道的入口假山后面,十分隐蔽。我们刚钻进密道,就听见外面传来官兵的脚步声。

“快走!”柳如烟催促道。

密道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我们不知走了多久,终于看到前方透出微弱的光亮。

出口处是一条僻静的小巷。我们刚钻出来,就被一队官兵团团围住。

“果然在这里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我抬头,看见了陈尚书那张阴险的脸。

“陈大人,你这是要造反吗?”我强自镇定。

“造反?”陈尚书冷笑,“本官这是在清君侧!宸王毒害陛下,意图谋反,你们这些同党,一个都跑不了!”

他挥手:“带走!”

官兵上前要抓我们,柳如烟突然挡在我面前:“陈尚书,你答应过我,只要我帮你抓住林晚棠,就放过我父亲的!”

我猛地转头看她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陈尚书哈哈大笑:“柳小姐,你太天真了。你父亲知道的太多,必须死。至于你……”他眼中闪过杀意,“也该去陪他了!”

柳如烟脸色惨白,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,向陈尚书刺去:“我和你拼了!”

场面顿时大乱。我趁机向后跑去,却被一个官兵抓住。挣扎中,我摸到耳垂上的珍珠耳坠,想起沈屹的话,用力将它扯下摔碎。

一道红光冲天而起,比之前的信号箭更加醒目。

“不好!”陈尚书脸色大变,“快抓住她!”

就在官兵要抓住我的瞬间,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我抬头,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沈屹一马当先,身后是北营的铁骑。他一身戎装,手持长枪,如同战神降临。

“一个不留!”他冷声下令,目光落在我身上时,明显松了口气。

战斗结束得很快。北营将士训练有素,很快就控制了局面。陈尚书被生擒,其余叛党或死或降。

沈屹下马走到我面前,仔细打量我:“受伤没有?”

我摇摇头,看向被押过来的陈尚书:“陛下他……”

“父皇没事。”沈屹冷冷地看着陈尚书,“多亏你的信号,我们才能及时赶到。父皇已经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,御医正在诊治。”

原来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。他早就料到叛党会狗急跳墙,故意被软禁,就是要引蛇出洞。

“王爷饶命!”陈尚书跪地求饶,“都是太子旧党逼迫下官的!”

沈屹不为所动:“带走,严加审问。”

叛党被押走后,沈屹的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。她手臂受伤,正靠在墙边喘息。

“多谢。”沈屹对她点点头,“你父亲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

柳如烟苦笑着摇头:“是家父咎由自取。只求王爷……能给我们柳家留条活路。”

“本王会酌情处理。”沈屹承诺道。

回府的马车上,我靠在沈屹肩头,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。

“都结束了吗?”我轻声问。

“暂时结束了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“但朝中的暗流永远不会停止。”

“那我们还去北疆吗?”

他低头看我,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:“去,等朝局稳定了,我们就去。”

窗外,夕阳西下,将整个京城染成金色。这场生死较量,我们终于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