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：家庭的考验

林羽推开老宅的木门，熟悉的樟脑味扑面而来。母亲正在院子里晒梅干菜，看见他回来，惊喜地擦擦手：“怎么突然回来了？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
“想给你们个惊喜。”林羽把行李放下，目光扫过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院子。父亲闻声从里屋出来，手里还拿着账本。

晚饭时，母亲做了林羽最爱吃的红烧肉。饭桌上其乐融融，直到林羽提起打算在省城长住的事。

“啪”的一声，父亲的筷子落在桌上。“你说什么？要去省城定居？”

林羽放下碗，认真地说：“我和苏瑶商量好了。她在那边发展更好，我的摄影工作也能在省城接更多项目。”

母亲着急地拉住他的手：“那小城的杂货店怎么办？你爸年纪大了，需要人帮忙啊。”

“店可以请人打理。”林羽早有准备，“或者转给表哥，他之前就说过想接手。”

父亲重重放下酒杯：“我辛苦一辈子攒下的家业，你说不要就不要了？省城有什么好？房价那么贵，压力那么大...”

“可是苏瑶在那边。”林羽轻声说，“她的艺术事业需要更大的舞台。”

母亲叹气：“瑶瑶是个好孩子，可是...你们非得去省城吗？在小城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？”

与此同时，苏家也上演着类似的场景。

苏瑶坐在画室的小凳上，父母一左一右地劝她。

“省城竞争那么大，你一个女孩子多辛苦。”母亲忧心忡忡地说，“再说林羽的工作也不稳定，你们拿什么在省城安家？”

父亲相对理性些，但也不赞同：“你的画在小城已经很受欢迎了。何必非要去省城从头开始？听说那边的画廊都很商业化，不适合你这种风格。”

苏瑶握着手里的画笔，轻声却坚定：“可是林羽在为我努力，我也要为他勇敢一次。”

夜里，林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手机亮起，是苏瑶发来的消息：“我爸妈还是不同意。说除非你在省城买了房，否则不放心我去。”

林羽苦笑。省城的房价，岂是他一个自由摄影师轻易能负担的。

第二天，他去找晓妍商量。晓妍的咖啡馆里飘着熟悉的咖啡香。

“要我说，你们先领证。”晓妍一边拉花一边出主意，“生米煮成熟饭，老人家也没办法。”

林羽摇头：“我不想这样。希望得到他们真心的祝福。”

正说着，苏瑶的父母走了进来。四人面面相觑，气氛一时尴尬。

还是苏父先开口：“小羽，我们不是不相信你。只是做父母的，总希望孩子过得轻松些。”

林羽请二老坐下，认真地说：“伯父伯母，我知道省城不容易。但我向你们保证，一定会让瑶瑶过得好。”

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：“这是我最近的摄影合约，还有省城画廊的合作意向书。虽然现在买不起房，但我已经看好了一个小公寓，租金可以负担。”

苏母翻看合同，眼神渐渐柔和：“这些...都是你这几个月谈成的？”

林羽点头：“为了瑶瑶，我会更努力。”

傍晚，林羽带着苏瑶回家。两家人难得坐在一起吃饭。起初气氛还有些僵，直到林羽父亲拿出一本老相册。

“看看小羽小时候。”他指着照片上爬树掏鸟窝的男孩，“那时候多皮啊，要不是瑶瑶看着，不知要闯多少祸。”

苏母也笑起来：“是啊，瑶瑶从小就文静，就爱跟着小羽跑。”

回忆让气氛渐渐回暖。林羽趁机举起酒杯：“爸，妈，伯父伯母。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。但我向你们保证，无论在哪里，我都会照顾好瑶瑶。省城也许不容易，但只要有她在，那就是家。”

苏瑶握住他的手，接着说道：“我们会经常回来看你们。而且现在交通这么方便，视频随时都能打。不是吗？”

四位老人对视良久，终于，林羽父亲叹了口气：“孩子大了，总要飞走的。”

苏父拍拍他的肩：“是啊。只要他们过得好，在哪不都一样？”

月光下，两家人并肩走在巷子里。经过老槐树时，林羽突然停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。

在双方父母的注视下，他单膝跪地：“瑶瑶，虽然现在买不起大钻戒，但我保证会给你一个家。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省城吗？”

苏瑶眼眶湿润，用力点头。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，仿佛在为他们祝福。

第二天清晨，林羽和苏瑶一起送四位老人去车站。临别时，林羽母亲塞给苏瑶一个红包：“省城开销大，拿着添置些东西。”

苏瑶想要推辞，被林羽父亲制止：“收下吧。以后常回来看看就行。”

火车开动时，苏瑶靠在林羽肩上，轻声道：“我们会幸福的，对吧？”

林羽握紧她的手，目光坚定：“一定会的。”

站台的广播响起，提醒旅客列车即将出发。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这一次，他们不再是一个人的远行，而是两个人的归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