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：共同的未来规划
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洒在省城公寓的木地板上。苏瑶睁开眼，发现林羽已经醒了，正支着手肘看她，眼神温柔。

“什么时候醒的？”她轻声问，声音还带着睡意。

“刚醒。”林羽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，“看你睡得香，没舍得叫醒。”

昨夜的争吵仿佛一场梦。此刻两人依偎在小小的单人床上，听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声音，都有种失而复得的珍贵感。

苏瑶把脸埋在他胸口，闷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昨天我不该乱发脾气。”

林羽轻轻搂住她：“我也有错。这段时间太忽略你的感受，总以为把一切都打理好就是对你最大的支持，却忘了你更需要的是陪伴。”

晨光中，他们细细梳理这段时间的误会。原来晓妍表妹确实对林羽有好感，但林羽早就明确表示自己心里有人；那幅没来得及看的画，林羽其实打印出来贴在了画室墙上，每天都会看；至于那些简短的回复，是因为他每天都在加班接项目，想多攒些钱让她在省城过得轻松些。

“傻不傻啊。”苏瑶眼眶发热，“我可以自己赚生活费的。”

林羽笑了：“我知道。但我想让你专心学习，不用为钱发愁。”

他们起床做早饭，挤在小小的厨房里煎鸡蛋。林羽的动作还有些笨拙，右腿站久了会微微发颤，但他坚持要帮忙。

“复健效果很好。”他注意到苏瑶的目光，“医生说再过两个月就能完全恢复正常了。”

吃着简单的早餐，他们开始认真讨论未来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
“我想留在省城发展。”苏瑶突然说，“但不是一个人。”

林羽放下筷子，认真看着她。

“我打听过了，”苏瑶继续说，“省美术馆正在招摄影助理，和你专业对口。画室那边可以交给晓妍和她的表妹，我们周末可以回去看看。”

她从手机里调出招聘信息，显然已经研究很久。林羽看着那些条件优厚的职位，眼神渐渐亮起来。

“还有，”苏瑶指着窗外的一栋建筑，“那里有个联合工作室出租，价格不贵，我们可以一起租下来。你搞摄影，我画画，就像小时候说的那样。”

林羽握住她的手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你都计划好了？”

“从昨晚就开始想了。”苏瑶微笑，“既然误会解开了，就不要浪费更多时间了。省城有机会，也有挑战，但只要我们在一起，哪里都可以是家。”

那天他们去了苏瑶说的那个工作室。位置很好，离美术馆很近，面积不大但采光极佳。林羽一眼就喜欢上了朝南的那个角落：“这里可以做暗房。”

苏瑶指着靠窗的位置：“那我就在这里画画，阳光好的时候一定很舒服。”

他们又去了省美术馆。负责招聘的主任恰好是林羽的校友，看过他的作品集后十分欣赏：“我们正需要你这样有乡土情怀的摄影师。城市的影像太多，反而缺少这种真诚的视角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两人都兴奋地规划着。林羽说可以把宁城的摄影作品做个系列，苏瑶说可以画一组省城与宁城的对比图。他们越说越投入，直到地铁坐过站才发觉。

傍晚，他们买了菜回公寓做饭。小小的厨房里，两人配合默契，就像多年前在宁城的老房子里一起准备年夜饭那样。

“记得吗？”林羽一边切菜一边说，“你第一次学做糖醋排骨，把糖烧焦了，满屋子都是烟。”

苏瑶笑着推他一下：“还不是你非要吃。后来还是王奶奶来救场，才没让年夜饭泡汤。”

饭菜上桌时，天已经黑了。他们挤在小小的餐桌旁，吃着简单的家常菜，却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美味。

饭后，苏瑶拿出纸笔，开始认真列计划。房租、工作安排、回宁城的时间表……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。林羽在一旁补充，时不时提出建议。

“每周视频辅导画室的孩子们一次。” “每个月回宁城一趟。” “每年至少要一起旅行两次。”

写着写着，两人相视而笑。这些计划让他们感到踏实，仿佛看到了未来每一天的模样。

夜深了，苏瑶靠在林羽肩上，看着窗外的省城夜景。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，但这个陌生的城市因为有了共同的规划，突然变得亲切起来。

“会顺利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
林羽握住她的手：“只要在一起，什么都会顺利的。”

月光洒进屋内，照着桌上那份写满计划的纸。最下面有一行小字，是两人一起写下的：“从宁城到省城，从青梅竹马到余生相伴。”

窗外，城市的灯火绵延至远方，像是为他们铺就了一条星光大道。而路的尽头，是正在徐徐展开的，属于他们的共同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