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拾爱火:破镜重圆的初恋乐章

第十章:大反转

窗外的海面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餐厅里的灯光温柔地洒在桌面上。陈宇在我对面坐下,呼吸还有些急促,像是匆忙赶过来的。

“抱歉,临时有个紧急会议。”他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水杯,一口气喝了半杯,“我以为你会走。”

我摇摇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:“我说过会等你。”
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:“这几天为什么躲着我?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?”

我正要开口,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是苏瑶发来的照片——她和陈宇在某个晚宴上的合影,照片里她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,笑容灿烂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,把手机推到他面前:“这个你怎么解释?”

陈宇看着照片,眉头越皱越紧:“这是上周的商业晚宴,苏瑶是作为合作伙伴参加的。她当时说站不稳,我才让她挽了一下。”

“那这个呢?”我调出那个陌生号码的通话记录,“这个人说她是你的现任女友,让我离你远点。”

陈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:“她真的这么说?”他拿出自己的手机,翻出通讯录,“这个号码是苏瑶的工作号。”
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我没有想象中的轻松,反而觉得更加沉重。苏瑶的所作所为虽然过分,但追根究底,是因为她对陈宇的感情。

“小悦,”陈宇轻轻握住我的手,“我对苏瑶从来没有超越同事的感情。这五年来,我心里始终只有你。”
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的真诚不像假装。这一刻,我决定相信他。

“其实我……”我正要告诉他我的心意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
陈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表情顿时变得严肃:“抱歉,是我母亲的主治医生。”他接起电话,听着听着,脸色逐渐苍白。

挂断电话后,他猛地站起来:“对不起小悦,我母亲突然病重,现在在医院抢救,我得马上过去。”

我跟着起身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他摇摇头,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歉意:“下次再谈,好吗?等我母亲情况稳定了,我一定给你一个完整的解释。”

说完,他匆匆离开餐厅,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
我站在原地,心里五味杂陈。服务生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女士,还需要点餐吗?”

我摇摇头,付了账,独自走出餐厅。

海城的夜晚很美,街灯沿着海岸线蜿蜒而去,像一串发光的珍珠。但我却无心欣赏,满脑子都是陈宇离开时苍白的脸色。

回到民宿,老板娘正在院子里插花。看到我,她笑着说:“刚才小陈来找过你,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。”

我心里一紧:“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

“就半小时前吧,说是要马上赶去机场。”老板娘递给我一个信封,“他留了这个给你。”

信封很薄,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和一张银行卡。纸条上写着:“小悦,临时有事要出国一趟,归期未定。这张卡你先拿着,密码是你生日。对不起,等我回来。”

我看着那张银行卡,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。这太不像陈宇了,他从来不会这样不清不楚地离开。

第二天,我试着打他的电话,已经关机。联系李珊,她也说不知道哥哥去了哪里。

就在我一筹莫展时,苏瑶突然找上门来。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,眼睛红肿,像是哭过。

“陈宇走了。”她站在门口,声音沙哑,“他去美国了,短期内不会回来。”

我愣在原地,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个消息:“为什么?”

“他母亲病情恶化,需要去美国治疗。”苏瑶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,“而且……他决定接受我的感情,所以我们一起去了。”
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我扶着门框,才勉强站稳:“不可能……他昨晚还说……”

“还说心里只有你?”苏瑶苦笑一下,“林小姐,男人都是会变的。他母亲很喜欢我,一直希望我们能在一起。现在阿姨病重,陈宇不想让她失望。”

她递给我一个戒指盒:“这是他还给你的,说是五年前送你的那枚。”

我打开盒子,里面确实是那枚银戒指,已经有些发黑。戒指底下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是陈宇的笔迹:“对不起,忘了我吧。”

苏瑶离开后,我站在门口,久久没有动弹。晨光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,美得刺眼。

回到房间,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和那枚戒指,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。我以为的破镜重圆,原来只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。

手机响起,是公司总部打来的电话,说项目有变,需要我提前回上海。

我握着电话,看着窗外熟悉的海景,轻声说:“好,我明天就回去。”

挂掉电话,我开始收拾行李。那枚银戒指我扔进了垃圾桶,银行卡撕碎冲进了下水道。

有些东西,就像这五年的牵挂,该彻底放下了。

傍晚,我最后一次去海边散步。潮水来来去去,抹平了沙滩上所有的痕迹,就像时间最终会抹平所有的爱恨。

我拿出手机,删除了陈宇的所有联系方式。然后对着大海轻轻说了一声:“再见。”

海风温柔地拂过脸颊,像是最后的告别。

回到民宿,老板娘看我提着行李,惊讶地问:“要走了?”

我点点头:“工作结束了。”

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:“小陈刚才来电话了,说是打你手机打不通,让我转告你,他一定会回来找你。”

我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有些承诺,就像海市蜃楼,美好却遥不可及。

第二天清晨,出租车载着我驶离这座海滨小城。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海洋,心里异常平静。

飞机起飞时,我闭上眼,告诉自己:这一次,是真的结束了。

而我不知道的是,在我离开的同时,陈宇正从另一架飞机上匆匆走下,手里捧着新鲜的白色小苍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