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斗之穿越逆袭:我在宫廷的皇嗣之路

第二章:初入宫廷

小宫女名叫翠儿,是原主从家里带进宫的贴身丫鬟。她见我神情恍惚,不敢多问,只是小心翼翼地伺候我洗漱更衣。

“娘娘,今日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,时辰快到了。”翠儿捧来一套湖蓝色的宫装,声音细细的。

我任由她摆布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请安?宫斗剧里的经典环节。这是我第一次直面这个后宫的核心权力圈,必须万分小心。

衣服很繁琐,里三层外三层,料子是极好的丝绸,绣着精致的暗纹。翠儿的手很巧,很快就帮我穿戴整齐,又梳了一个复杂的发髻,插上几支素雅的玉簪。

“娘娘真好看。”翠儿看着铜镜里的我,小声赞叹了一句,随即又低下头,似乎觉得失言了。

我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、过分美丽的脸,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翠儿,我昨日晕厥后,很多事情记得不甚清楚。今日去请安,有哪些需要注意的?皇后娘娘……性情如何?”

翠儿愣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担忧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回娘娘,皇后娘娘最重规矩。请安时需垂首敛目,不可直视凤颜。回话要简洁恭敬,不可多言。皇后娘娘她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,“娘娘们都说,皇后娘娘心思深沉,赏罚分明。”

我点点头,心里有了底。赏罚分明,在这后宫往往意味着严苛和不容差错。

收拾停当,翠儿扶着我走出寝殿。揽月阁不算大,陈设虽精致,却透着一股冷清,宫人也只有翠儿和另一个粗使小太监在廊下打扫。见我们出来,小太监慌忙跪下。

“起来吧。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。

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红墙黄瓦,飞檐斗拱,皇家气派扑面而来。空气很清新,带着花草的香气,却莫名让人感到压抑。偶尔遇到三三两两的宫人或其他妃嫔,她们看到我,眼神各异,有好奇,有漠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有人远远避开,有人则假笑着上前寒暄两句,眼神却在我苍白的脸上打转。

“那位就是苏才人?病了好几日了,瞧着倒是更我见犹怜了。”一个穿着玫红色宫装、打扮艳丽的女子摇着团扇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。

她旁边的绿衣女子掩嘴轻笑:“林美人少说两句,苏才人身子刚好,怕是受不住吵嚷。”

翠儿在我身边绷紧了身体。

我垂下眼睫,只当没听见,微微颔首示意,脚步并未停留。这种级别的口舌之争,在现代职场见过太多,回应才是自降身价。

皇后的坤宁宫气象自然不同,更加巍峨肃穆。宫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妃嫔,莺莺燕燕,环佩叮当,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粉气味。

她们按照位份高低站定,没人主动与我搭话。我乐得清静,依着翠儿事先的提醒,寻了一个靠后的位置站好,默默观察。

这些女人,年轻的、成熟的,娇艳的、清冷的,无一不是美人。但她们的眼神,或倨傲,或谨慎,或暗藏锋芒,或空洞麻木,共同织成了一张无形而复杂的网。

“皇后娘娘凤驾到——”内侍尖细的嗓音响起。

众人立刻敛声静气,齐齐跪拜迎接。

皇后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走出,仪态万方。她穿着正红色的凤袍,头戴珠翠凤冠,容貌端庄艳丽,看不出具体年纪,只是眼神扫过下方时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冰冷。

“都起来吧。”她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。

妃嫔们谢恩起身,按照次序上前请安问好。轮到我时,我上前一步,依着翠儿教的礼仪,规规矩矩地跪下:“才人苏氏,叩见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金安。”

我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的头顶,停留了片刻。

“苏才人身子可大好了?”皇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
“劳娘娘挂心,妾身已无大碍。”我低头回答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恭顺虚弱。

“嗯,既入了宫,便要谨守宫规,安分守己,好好伺候皇上。身子弱就多在宫里将养,少出来走动,免得再染风寒。”皇后的话语听起来是关怀,实则带着淡淡的敲打和疏离。

“是,谨遵娘娘教诲。”我磕头谢恩。

请安的过程漫长而枯燥,皇后问了些无关紧要的话,赏了几位近日“伺候皇上得力”的妃嫔,又敲打了几句要雨露均沾、为皇家开枝散叶的老生常谈。

自始至终,她没再看我第二眼。但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看似平淡的场面下涌动的暗流。皇后对我这个看似无足轻重、却又因病数日未露面突然出现的“才人”,并非毫无留意。那淡淡的敌意,或许源于对任何潜在威胁的本能警惕,哪怕这威胁目前看来微乎其微。

终于熬到请安结束,我跟着众人退出坤宁宫,暗暗松了口气。

回到揽月阁,我屏退了旁人,只留下翠儿。

“翠儿,跟我说说宫里的情况吧。”我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四方的小天地,“皇上……后宫有哪些主要的娘娘?我得宠吗?”

翠儿跪坐在我脚边,迟疑了一下,还是小声说道:“皇上登基不久,后宫娘娘不算太多。位份最高的是皇后娘娘,之下是良妃娘娘和淑妃娘娘,再往下是几位嫔主子,如丽嫔娘娘……丽嫔娘娘性子比较急,娘娘您平日尽量避开些才好。”

她偷偷看了我一眼,声音更小了:“娘娘您……是去年选秀进宫的。初时皇上也曾召幸过两次,但后来……后来就很少来了。太医说您体质偏寒,不易有孕,所以……”

所以就不受待见了。我明白了。在这子嗣至上的后宫,一个被太医断定“不易有孕”的妃嫔,几乎就等于失去了价值,自然会被遗忘在角落。原主的晕厥,恐怕也和这长期的抑郁失意有关。

“丽嫔……”我咀嚼着这个名字,想起请安时那个眼神格外锐利的华服女子。

“丽嫔娘娘家族势力显赫,很得皇上宠爱,所以……所以有时行事会……”翠儿没敢说下去。

我点点头,表示明白。骄横跋扈,这在哪里都一样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称病没有外出,安心待在揽月阁里。一方面是真的需要休养,适应这具身体;另一方面,我需要时间收集信息,观察环境。

我让翠儿想办法弄来了一些宫规和记载宫廷礼仪的书籍,虽然看得吃力,但还是硬着头皮啃。知识就是力量,在这里同样适用。

透过窗户,我观察着庭院里唯一的那棵老树,看着日升月落,计算着时间。听着翠儿打听来的、关于各宫娘娘的零星消息,在脑海里慢慢勾勒出一幅粗略的后宫势力图。

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、华丽的狩猎场,每个人既是猎人,也是猎物。皇帝是唯一的奖赏,而皇嗣,则是通往权力巅峰最硬的通行证。

而我,苏瑶,一个现代灵魂,一个被判定“不易有孕”的失宠才人,就站在这个狩猎场的最边缘。

危机感如同附骨之疽,但奇怪的是,最初的恐慌过后,一种久违的斗志竟慢慢燃起。

职场厮杀我能活下来,在这里,我也一定能找到活下去的路。

首先,得想办法改变“不易有孕”这个要命的设定。太医院……或许是个突破口。

我看着窗外四方的天空,缓缓握紧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