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之空间种田:带球逃离

第九章:寻找安全地

农庄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模糊,我强迫自己不再回头。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不安,轻轻踢了一下,像是在给我打气。我摸了摸隆起的腹部,深吸一口凉薄的空气,踏上了寻找安全之地的旅程。

王老师昨晚悄悄塞给我一张手绘地图,上面标注着她听说过的几个可能的安全点。最近的一个是城北的一处防空洞,据说有军队在那里建立过临时避难所。我决定先去那里看看。

街道两旁的建筑物像被遗弃的巨兽骨架,窗户破碎,墙壁上满是污渍和抓痕。我尽量选择小路行走,避开主干道——那里通常有更多游荡的丧尸。手指上的指环微微发热,让我心安不少。空间的秘密是我最大的依仗,但也是最大的风险,我必须更加谨慎地使用它。

中午时分,我在一栋废弃的办公楼里暂作休息。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西红柿和半瓶水,慢慢吃着。孕后期的身体更容易疲劳,我需要保存体力。

突然,楼下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。我立刻警惕起来,悄悄走到窗边向下望去。只见三个丧尸正在撞击一楼的玻璃门,它们的动作比平时看到的更加狂躁。更糟糕的是,它们的嘶吼声引来了更多的同伴。

我心一沉。这栋楼并不安全,必须尽快离开。但下楼的路很可能已经被堵死。

冷静,苏瑶,我告诉自己。深呼吸几次后,我注意到这栋楼与相邻的建筑有一个空中连廊。也许可以从那里转移到另一栋楼。

收拾好东西,我小心翼翼地向上走。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腐臭。在第三层,我差点踩到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,连忙捂住嘴才没叫出声。

连廊另一端的建筑是一家酒店,看起来相对完好。我快速穿过连廊,注意到酒店走廊里散落着一些行李箱,显然灾难发生时这里有不少住客。

在一个相对干净的房间稍作休整后,我决定在这里过夜。用家具堵住房门,我这才松了口气,瘫坐在床上。

深夜,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。不是丧尸的嘶吼,而是...音乐声?很微弱,但确实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。

我屏住呼吸仔细倾听,声音似乎来自楼下。犹豫再三,我还是决定下去查看——在末世中,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都值得冒险探究。

声音源是三楼的一个套房。我轻轻敲了敲门,音乐声戛然而止。片刻后,门开了一条缝,一双警惕的眼睛在黑暗中打量着我。

“你是谁?”一个沙哑的男声问道。

“一个路过的幸存者,”我压低声音,“听到有声音就...”

门又开大了一些,我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手里拿着一个老式收音机。“进来吧,”他叹了口气,“能遇到活人不容易。”

老人自称老陈,是这家酒店的退休电工。灾难爆发时他正在地下机房检修设备,阴差阳错地躲过一劫。这些日子以来,他一直靠酒店厨房的存货维生。

“你在找安全的地方?”老陈听完我的来意后,若有所思,“我前几天收听到一个广播信号,很微弱,说什么‘曙光基地’在接受幸存者。”

我的心跳突然加快:“曙光基地?在哪里?”

老陈摇摇头:“信号太差了,没听清具体位置。只说是向北走,在山丘地带。”他指了指我的肚子,“你一个人这样太危险了。不如在这里等等,也许还会有更多信息。”

我感激他的好意,但还是婉拒了。每多等一天,追上我的那些人就更近一步。而且,我的预产期越来越近,必须尽快找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分娩。

老陈没有强留,而是给了我一些有用的建议:哪些路线相对安全,哪些地方有干净的水源,甚至还有一张更详细的地图。

天亮时分,我准备继续北上。老陈塞给我一个小背包:“一些必需品,希望对你有所帮助。”

走出酒店时,晨光正好。我打开背包,里面有一些罐头、一瓶净水片,还有——一个婴儿奶瓶。我的眼眶突然发热,在这个破碎的世界里,陌生人的善意显得格外珍贵。

向北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。越往城外,道路损坏越严重,到处都是废弃的车辆和残骸。有几次我不得不绕很远的路,因为主干道被彻底堵死了。

下午,我开始感到规律的宫缩。一开始很轻微,但随着时间推移,频率越来越高。我心中警铃大作——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,这太早了!

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废弃车辆,我赶紧进入空间。喝了几口泉水,平躺下来深呼吸。空间的特殊环境让我的不适稍稍缓解,但宫缩仍在继续。

不行,必须尽快找到避难所。按照这个速度,孩子很可能今晚就会到来。

黄昏时分,我终于看到了地图上标注的那片山丘。防空洞应该就在这附近。但具体在哪里?我焦急地四处张望,宫缩已经变得强烈而规律。

就在几乎要放弃的时候,我注意到山坡上有一处不自然的岩石排列。靠近一看,竟然是一扇巧妙伪装的金属门!门上有一个小小的标志:一把剑与麦穗交叉,下面写着“曙光”二字。

找到了!我真的找到了!

用力敲打门板,我希望里面有人能听见。几分钟后,门上一个小窗打开,一双眼睛警惕地打量着我。

“求求你们,”我喘着气,汗水已经浸透了衣服,“我快要生了...”

门内沉默片刻,然后响起解锁的声音。当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时,我看到两个持枪的人站在门口,他们的眼神中既有警惕也有惊讶。

“带她去医疗区,”其中一人对同伴说,“通知医生,有孕妇临产。”

我被搀扶着走进防空洞,身后的大门缓缓关闭。在失去意识前,我最后想到的是:孩子,我们可能找到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