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畜的疯狂反击:职场大逆袭

第三章:觉醒

哭了不知道多久,我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红肿的双眼和狼狈的自己。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但心里某个地方却突然硬了起来。

那份委屈和绝望像退潮一样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、滚烫的情绪。它在我胸腔里翻腾,灼烧着每一根神经。

我走到洗手间,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。冰凉的水刺痛皮肤,却让头脑异常清醒。镜中的自己依然憔悴,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。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,像蛰伏太久的野兽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
回到房间,我打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亮起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刺眼。我没有开灯,就这样在黑暗里开始工作。

首先调出被篡改的文件。我仔细查看修改记录,发现一个细节:虽然登录账号显示是我的,但修改时使用的IP地址和往常不同。正常情况下,我的电脑应该使用公司内部的固定IP,但这个修改记录的IP却显示是动态分配的。

这说明什么?有人可能用其他设备登录了我的账号。公司系统允许同一账号在多设备登录,这本来是为了方便员工远程办公,现在却成了安全漏洞。

我继续翻看小王给的备份文件。这些早期数据确实能证明我最开始的工作是正确的,但光有这个还不够。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。

突然想起公司走廊和公共区域都有监控摄像头。虽然工位区域没有直接监控,但可以通过走廊监控查看昨天下午有谁在办公室停留。

但这个权限只有安保部门和高层才有。我一个普通员工,怎么可能调取监控?

夜越来越深,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。我坐在电脑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那个滚烫的情绪还在胸腔里翻滚,催生出一个又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如果...如果我偷偷收集证据呢?

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一直以来我都是循规蹈矩的人,连迟到都不敢,更别说做这种游走在规则边缘的事。

可是规则保护我了吗?遵守规则的结果就是被人陷害,还要背黑锅。

我打开一个空白文档,开始列清单:需要收集的证据、可能帮助我的人、公司里哪些人同样受过欺负、张经理和李同事还有什么把柄...

写着写着,天边已经泛白。我一夜未眠,却丝毫不觉得疲倦。那种滚烫的情绪支撑着我,让我像上了发条一样停不下来。

清晨六点,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公司。镜子里的自己依然穿着昨天的衣服,头发有些乱,但眼神明亮得惊人。

地铁上,我不再低头躲避别人的目光,而是仔细观察车厢里的每个人。那个总是用背包撞人的大叔,今天特意把背包抱在了胸前;那个爱占座的年轻女孩,今天居然主动给老人让了座。

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一直忍气吞声。

到公司时才七点半,办公室空无一人。我走到自己的工位,却没有立即坐下。而是先去了李同事的工位。

她的桌面很整洁,但键盘底下压着几张便签纸。我小心地抽出来看了一眼,上面记着一些电话号码和会议时间,没什么特别。但我注意到她的电脑主机上插着一个粉色的U盘。

心里一动,我迅速回到自己工位,从包里找出一个全新的U盘。然后假装去茶水间,经过李同事工位时“不小心”碰掉了那支U盘,在捡起来的瞬间,迅速调换了两个U盘。

手心渗出冷汗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。但我没有犹豫,把粉色的U盘塞进口袋,回到自己座位。

八点开始,同事们陆续到来。李同事也到了,她放下包,打开电脑,完全没有注意到U盘被调换。我暗自松了口气,同时感到一阵微妙的快感。

这一天,我表现得和往常一样温顺。张经理来找我谈话时,我低着头乖乖认错,表示一定会好好改进。李同事嘲讽我时,我也只是默默忍受,没有反驳。

但暗地里,我在做完全不同的事。

午休时间,等所有人都去吃饭后,我插上那个粉色U盘。里面大多是些普通的工作文件,但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,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:李同事和其他同事吐槽张经理的聊天记录截图,还有几份她偷偷备份的机密文件。

这些虽然不能直接证明她陷害我,但至少说明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忠诚。

下午,我找机会和小王说了几句话。他依然很谨慎,但暗示可以帮我留意办公室的动静。我们还悄悄交换了私人联系方式,约定有事通过加密通讯软件联系。

下班后,我没有立即离开。等办公室里人都走光了,我走到监控死角,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:李工位的位置,我的电脑接口,还有走廊到我这儿的路线。

回到家,我把所有收集到的信息整理成电子档案。每新增一条证据,心里那个滚烫的感觉就增强一分。它让我保持清醒,让我在想要放弃时又能坚持下去。

深夜十二点,我还在分析那些数据。突然收到小王发来的消息:“今天听到李和张经理说,要借这次机会把你调去边缘部门。”

我看着那条消息,手指微微发抖。但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

他们不仅想要我背黑锅,还想彻底把我踩在脚下。

我回复小王:“谢谢,继续留意。”

然后关上电脑,走到窗边。夜空依然没有星星,但城市的灯火通明,像另一种星辰。

那个问题又浮现在脑海:难道我要一直这样下去吗?

但这次,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
不。我不会再任人宰割。

转身回到书桌前,我打开一个新的文件夹,命名为“反击”。然后开始规划下一步行动。

夜色深沉,但我的房间亮着灯,像黑暗中唯一的火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