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约甜婚:霸总娇妻别想逃

第十四章:冰释前嫌

风雨花在窗台上开了一周,淡粉色的花瓣簇拥成小小的花球。每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它,傅景琛的短信总会准时响起:“今天又开了三朵。”

他不再刻意制造“偶遇”,而是正大光明地约我讨论项目。我们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,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策划书上。有时争辩数据到面红耳赤,他会突然停下来说:“你认真的样子很像只炸毛的猫。”

周末他带我去见一个人。车停在疗养院门口,他紧张地整理袖口:“见我母亲。”

病房里坐着个清瘦的女人,正在插花。见到我们时微微怔住,花瓶里的百合轻轻摇晃。

“妈,这是苏瑶。”傅景琛声音很轻。

傅夫人——现在该叫周女士了,对我露出温和的笑:“景琛说你在帮他对付那些老古董?”

我愣在原地。傅景琛低头轻笑:“我妈五年前就和傅家断绝关系了,现在经营花店。”

周女士拉我坐下,指尖有淡淡的泥土香:“那些恩怨该结束了。你父亲的事...我很抱歉。”

她递来一本旧相册。翻到某一页,是年轻时的傅老爷子和我父亲的合影——他们勾着肩膀站在工地前,笑得像兄弟。

“项目事故后,老爷子就知道真相了。”周女士轻抚照片,“但他太重家族颜面,直到临终前才说出实情。”

窗外传来麻雀的啁啾声。傅景琛忽然单膝跪地,从口袋掏出枚素戒:“不是求婚,是道歉。”

戒圈内侧刻着日期——我们签契约的那天。

“每一天都在后悔。”他眼眶发红,“能不能...重新开始?”

周女士悄悄退出病房。阳光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,我望着戒指出神。

“风雨花的花语是‘新生’。”他声音发颤,“苏瑶,给我个破土而出的机会。”

眼泪滴在手背,我轻轻点头。他替我戴上戒指时,手指抖得厉害。

当晚傅家老宅灯火通明。傅景琛紧紧牵着我的手,面对满屋子质疑的目光。

“证据都在这里。”他播放录音,傅家长辈们脸色骤变。当年贪污的公款,伪造的合同,甚至买通医生的记录——周女士潜伏多年,终于收集齐所有证据。

老夫人颤抖着指向我:“就算如此,她...”

“她是我妻子。”傅景琛打断她,声音斩钉截铁,“永远都是。”

争吵持续到深夜。最后老夫人颓然坐下,挥手让我们离开。走到庭院时,她突然追出来往我手里塞了个锦盒。

里面是傅家传媳的翡翠镯子,冰凉如水。

月光洒在回程的路上,傅景琛一直握着我的手。戒指硌在指间,微微发疼,却让人心安。

“其实我早知道母亲在收集证据。”他忽然说,“但不敢告诉你,怕你再次失望。”

我靠在他肩头:“现在呢?”

“现在想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车停在城郊的星空观测站。他从后备箱拿出望远镜:“小时候每次难过,父亲就带我来这里看星星。”

银河像泼洒的钻石长河,我们并排躺在草地上。他指着一颗特别亮的星:“那是北极星,永远指着回家的方向。”

夜风掠过草尖,我轻声问:“你的家在哪儿?”

他转身望进我的眼睛:“有你的地方。”

流星划过天际的刹那,他吻住我。草丛里的萤火虫纷纷升起,像散落的星光。

下山时我摸到口袋里的许愿瓶,倒出最后一颗星星。展开的纸条上写着:“谢谢你愿意爱我这样的傻瓜。”

晨光微熹时,我们回到别墅。佣人们正在布置早餐,餐桌中央摆着那盆风雨花——已经开成了粉色的花球。

傅景琛摘下最盛的那朵别在我耳畔,低头轻吻花瓣:“欢迎回家,傅太太。”

玫瑰丛里传来鸟鸣,他笑着补充:“这次是真的家。”

我望着无名指上的素戒,忽然明白——有些裂痕无需消失,那是光进来的地方。

就像风雨花总要历经暴雨,才能开得绚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