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约甜婚:霸总娇妻别想逃

第六章:甜蜜升温

记者会后的日子像被施了魔法。傅景琛不再睡客房,早餐桌上总会多一份我喜欢的草莓酱。他依然忙碌,但下班时间越来越准时。

周三晚上,他突然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:“换身衣服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盒子里是条香槟色长裙,比上次那件更简约雅致。我换好衣服下楼时,他正站在玄关处看表。见到我时眼神亮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平静:“很适合你。”

车子停在一家旋转餐厅门口。服务生领我们到靠窗的位置,脚下是整个城市的夜景,星河般铺展开来。

“为什么突然...”我有些不安地捏着裙角。

他正在看酒单,闻言抬头:“庆祝危机解除。而且,”他顿了顿,“契约期间也该履行些夫妻义务,比如共进晚餐。”

这话说得公事公办,可他眼角微微弯着。我忽然发现,傅景琛笑起来时左边有个很浅的酒窝。

那顿晚餐吃了两个小时。我们从红酒聊到星座,他居然知道金牛座的所有特点——因为我就是金牛座。当我惊讶时,他轻咳一声:“助理准备的资料上有写。”

后来去顶楼露台看夜景,夜风有些凉。他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,残留的体温混着雪松香包裹过来。我偷偷看他被霓虹灯勾勒的侧脸,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
周末他带我去私人影院。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人,播放的是部老爱情片。看到男女主接吻时,我尴尬地低头吃爆米花,却碰到他也伸过来的手。

指尖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愣了下。屏幕光线下,他的耳根微微发红。

“抱歉。”他欲缩回手,我却鬼使神差地轻轻握住。

爆米花桶倒在沙发上,没人去扶。他的手指慢慢穿过我的指缝,十指相扣的温度烫得人心慌。直到电影结束都没松开。

真正让我意识到变化的是周日的朋友聚会。以往这种场合他从不带我,这次却主动问我:“晚上有个小型聚会,都是熟识的朋友,想去吗?”

聚会地点是郊外别墅。我们到时已有五六个人在聊天,见到我都露出善意的笑容。只有一个卷发女孩惊呼:“景琛哥真的金屋藏娇啊!”

傅景琛揽着我的腰介绍:“我太太,苏瑶。”那声“太太”说得自然又笃定。

大家玩桌游时,我抽到坦白局的问题:“最近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?”

全场起哄中,我下意识看向傅景琛。他正端着酒杯看我,眼神在暖黄灯光下温柔得不像话。

“大概是...有人连夜照顾发烧的我的时候。”我轻声说。

众人笑闹着说这糖太齁,傅景琛却忽然在桌下握住我的手。他的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,像无声的回应。

回去路上我装睡靠在他肩上。车载香薰是淡淡的柑橘味,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。听见他低声对司机说:“开慢点,她睡着了。”

那一刻窗外流光掠过他的眉眼,温柔得让我想哭。

我开始学着适应豪门生活。不再害怕那些精致餐具,会主动和佣人讨论菜单,甚至陪傅景琛参加商业活动时也能从容应对。

有次慈善晚宴,林悦又来找茬:“苏小姐最近很出风头嘛。”

我还没开口,傅景琛已淡淡接话:“我太太当然值得最好的关注。”他特意加重“太太”二字,林悦脸色瞬间苍白。

当晚他送我一条项链,吊坠是星星形状的钻石。“赔你那枚胸针,”他帮我戴项链时呼吸拂过耳畔,“珍珠配勇气,星星配...”

他没说完,但锁骨处冰凉的钻石忽然变得滚烫。

夜深时我常去露台发呆。那里能看见傅景琛书房的窗户,有时深夜还亮着灯。某天我刚站定,对面窗户突然打开。他隔着庭院问我:“怎么还不睡?”

“看星星。”我仰头假装赏月,听见他轻笑。

“等我五分钟。”

他真的五分钟后出现在露台,带着两杯热牛奶。“助眠。”递给我一杯,自己那杯加了很多蜂蜜——我喜欢的口味。

我们并肩看夜空。初夏晚风带着玫瑰香,他衬衫袖子擦过我手臂,留下细微的痒。

“小时候母亲常说,地上一个人,天上一颗星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她说父亲去世后变成了最亮的那颗。”

这是我第一次听他主动提起家事。那个相册里消失笑容的小男孩,原来失去了父亲。

“那你母亲...”我小心地问。

“她选择了另一颗星星。”他语气平静,却让我心里一紧。所以才是那种眼神吗?因为曾被最亲的人抛弃?

牛奶杯渐渐凉了。我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:“那现在你有两颗星星了。天上父亲那颗,和...”卡壳了半天憋出一句,“和傅氏大厦的霓虹灯也算吧?”

他愣了两秒,忽然笑出声。那是真正开怀的笑,眼角眉梢都舒展开,像相册里那个举着风筝的男孩穿越时光而来。

“苏瑶,”他笑完轻轻唤我名字,声音融在夜色里,“契约结束后...”

远处突然升起烟花,盖过了后半句话。我着急地想问清楚,却见他温柔地摇头:“下次再说。”

那晚的梦都是甜的。梦里他一遍遍说着没听清的话,身后星空璀璨。

早晨醒来时,发现床头多了个相框。是那张他举着风筝的童年照,背后新写了一行字:

“谢谢你把风筝找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