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神秘能力
第二天早上，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。
不是自然醒，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弄醒的。就好像有人在耳朵边上不停地开关一盏灯，明明闭着眼睛，却能感觉到周围有微弱的光影在晃动。
我坐起身，揉了揉太阳穴，以为是昨晚没睡好。可那种感觉并没有消失，反而更清晰了——不是光影，更像是一种……波动。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荡漾，像水波纹一样，看不见，但能感觉得到。
“真是加班加出幻觉了？”我嘟囔着下了床。
洗漱的时候，那种感觉更明显了。自来水流动的轨迹似乎都能被“看见”，不是用眼睛，是用另一种说不清的感知。我甩甩头，试图把这些奇怪的念头赶出脑子。
出门时，王阿姨的豆浆包子依然温热。但今天接过早餐时，我分明感觉到那股暖意之外，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、流动着的东西从王阿姨手上传递过来。我说不清那是什么，就像是一缕若有若无的热风，转瞬即逝。
地铁上人还是那么多，但今天的感觉完全不同了。我能隐约察觉到周围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不同的“波动”。有的人强一些，有的人弱一点，大多数人都很微弱，像是即将熄灭的小火苗。
最奇怪的是，当我专注地去感受这些波动时，居然能大致判断出哪些人昨晚没睡好，哪些人精神饱满。靠窗站着的那位大叔，身上的波动就很平稳；而我旁边不停打哈欠的年轻人，他的波动就显得紊乱而微弱。
我被自己的发现吓了一跳，赶紧收回注意力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到公司后，我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，但那种奇怪的感知能力总是在干扰我。键盘敲击时带起的微弱气流，电脑主机散热口排出的热浪，甚至窗外吹进来的风，都能被我清晰地“捕捉”到。
午休时，苏瑶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。“今天怎么了？一直心不在焉的。”她歪着头看我，“该不会还在想昨晚看到的流星吧？”
我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朋友圈都传疯啦！”她掏出手机给我看，“好多人都拍到了，说是特别亮的流星，还有人说是UFO呢。”
我凑过去看，果然，好几个视频都拍到了那道诡异的绿光。评论区里众说纷纭，但没人提到流星爆散后的细节，也没人说起动植物异常。
“说起来，今早我来公司的路上，看到路边的树好像特别绿。”苏瑶咬着筷子说，“而且办公室里的那盆绿萝，一晚上就长了好多新叶子，你说怪不怪？”
我心里一动，但没接话。
下午主管让我去档案室找一份旧合同。档案室在地下室，平时很少有人去，堆满了积灰的箱子和文件柜。
我在成排的铁柜间穿梭，按照编号寻找需要的档案。就在我快要找到时，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——不是通过眼睛或耳朵，而是通过那种奇怪的感知能力。左侧第三个柜子最底层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“吸引”着我的注意力。
鬼使神差地，我走过去蹲下身。那是一个老旧的铁皮柜，底层抽屉上了锁，看样子很久没人打开过了。但我的感知明确告诉我，里面有东西在发出微弱的波动。
四下无人，我犹豫了一下，伸出手轻轻放在锁孔上。让我惊讶的是，我居然能“感觉”到锁内部的构造，那些金属零件的位置和状态清晰地呈现在我的感知中。
更不可思议的是，当我集中精神时，似乎能用自己的“波动”去影响那把锁。我试着想象着开锁的过程，感受着锁芯的转动——
咔哒一声轻响，锁竟然真的开了。
我吓了一跳，猛地收回手，心脏怦怦直跳。这是怎么回事？我什么时候学会开锁了？
深吸一口气，我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。里面除了一些泛黄的文件，还有一个不起眼的铁盒子。那股吸引我的波动就是从盒子里发出的。
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黑色石头，表面光滑，触手温润。更让我惊讶的是，当我拿起它时，能清晰地感觉到石头发出的稳定而温和的波动，与我自身的感知产生了奇妙的共鸣。
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石头，为什么会在这里，但直觉告诉我这不是普通的东西。犹豫片刻，我将石头揣进口袋，把一切恢复原状，拿着找到的合同匆匆离开了档案室。
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，口袋里的石头像是有生命一般，不时传来轻微的波动。而我的感知能力似乎因为这块石头而增强了，能更清晰地察觉到周围的灵气流动——我开始在心里这么称呼那种奇异的波动。
下班时，我故意绕远路，想试试这种能力还有什么用途。在经过一条小巷时，我感知到墙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出微弱的波动。扒开杂草，竟然发现一枚古旧的硬币，看样子有些年头了。
又走了一段，在公园长椅下，我感知到另一个微弱波动源，捡起来一看是个遗落的女式发夹。虽然不是贵重物品，但说明我的感知能力真的能用来找东西。
回到家，我掏出那块黑石头放在桌上，盯着它看了很久。所以这不是幻觉，我真的有了一种超乎常人的能力。能够感知到所谓的“灵气”，甚至能轻微地影响物体。
兴奋之余，一阵寒意爬上脊背。如果我有这种能力，别人呢？昨晚的异象显然影响了整个世界，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产生变化。
那些视频里，没人提到动植物的异常，是真的没注意到，还是……有人不想让这件事传播开来？
我把石头收进抽屉深处，决定暂时不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。在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前，保持低调是最安全的选择。
窗外，城市的灯光依次亮起，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不同。但我知道，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。
而我，恰恰站在了这场变革的起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