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：最终对决
水牢内阴冷潮湿，只有远处墙壁上摇曳的油灯投下昏暗的光影。林羽屏住呼吸，看着银面如鬼魅般贴近那个打盹的守卫。就在银面即将出手的瞬间，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“总管吩咐，再提审那老瞎子一次，若还不开口...”声音越来越近。
银面当机立断，一个手刀精准劈在守卫颈后，那人软软倒下，连哼都没哼一声。他迅速将昏迷的守卫拖到阴影处，同时对林羽打了个手势。
林羽心领神会，身形一闪，已来到李瞎子身边。老人浑身是伤，气息微弱，但还有意识。感觉到有人靠近，他艰难地抬起头，盲眼无神地“望”向来人。
“是...是林小子吗？”李瞎子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是我，李前辈。”林羽低声道，双手握住锁链，内力运转，猛地一挣。锁链应声而断，显示出他这些时日修为的精进。
就在这时，牢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，两个黑衣护卫走了进来。他们一眼就看到被救下的李瞎子和林羽，顿时大惊失色。
“来人啊！有刺客！”其中一人高声呼喝，同时拔刀扑来。
银面早已料到，身形如电，手中寒光一闪，两个护卫应声倒地。但警报已经发出，远处立刻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。
“快走！”银面低喝，扶起虚弱的李瞎子。
林羽持剑在前开路。刚冲出牢门，就见通道尽头涌来十余名黑衣护卫，为首的正是赵无极的心腹副手，人称“毒蝎”的韩锋。
“果然来了！”韩锋冷笑，“总管料事如神，就知道你们会来自投罗网！给我拿下！”
护卫们一拥而上。通道狭窄，不利于多人围攻，反而让林羽和银面有了可乘之机。林羽剑招如行云流水，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对手要害；银面则诡异莫测，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出手，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但敌人越来越多，后方也传来了脚步声，他们被前后夹击了！
“跟我来！”银面忽然喝道，一剑劈开右侧石壁上一处不起眼的暗门。原来他早已摸清了盟主府的秘密通道。
三人迅速钻入暗门，银面反手一剑，机关应声而毁，暂时阻挡了追兵。
暗道曲折幽深，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霉味。李瞎子虚弱地指引方向：“向左...第三个岔路口右转...这条暗道直通盟主闭关的密室附近。”
“盟主闭关之地？”林羽惊讶道。
“没错...”李瞎子喘息着，“赵无极他们...一定在打盟主的主意...我们必须警告...”
话未说完，老人又剧烈咳嗽起来，显然伤势极重。
银面沉声道：“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”
在曲折的暗道中穿行约莫一炷香时间，前方隐约传来光亮和人声。三人放轻脚步，悄悄贴近。
暗道尽头是一处隐蔽的观察口，下面赫然是一个宽敞的密室。室内灯火通明，七八个人围坐其中，为首的正是赵无极！萧战之父萧天擎、霹雳堂主雷震天等几个武林大佬也在场。
“...盟主闭关已到最关键时刻，此时下手，万无一失。”赵无极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，“等控制了盟主，逼他写下传位诏书，武林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萧天擎抚须道：“那林羽小儿和《天道经》...”
“哼，得到盟主之位，《天道经》自然手到擒来。”赵无极冷笑，“至于那小子，此刻恐怕已在水牢中被擒。待会儿就去处置他。”
暗道上，林羽怒火中烧，恨不得立刻冲下去与这些阴谋者决一死战。银面按住他肩膀，摇了摇头。
就在这时，密室侧门打开，一个身影踉跄而入，竟是满身血污的雷莽！
“总管！不好了！”雷莽嘶声道，“那林羽和银面救走了李瞎子，还...还杀了出来，兄弟们伤亡惨重！”
赵无极猛地站起，脸色铁青：“什么？他们怎么可能...”
话音未落，密室四周突然响起阵阵惨叫声。紧接着，慕容雪和谭方带着十余名江湖义士冲了进来，与赵无极的手下战作一团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银面低喝一声，一剑劈开暗门，三人跃入密室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赵无极等人措手不及。林羽直扑赵无极，长剑带着滔天怒火刺去：“赵无极！为我父母偿命来！”
赵无极毕竟是顶尖高手，虽惊不乱，侧身避开这致命一击，反手一掌拍出。掌风凌厉，竟将林羽逼退数步。
“小杂种，果然有点本事。”赵无极阴冷一笑，“正好今日将你们一网打尽！”
那边，银面与萧天擎战在一起；慕容雪双剑如蝶舞纷飞，独斗雷震天；谭方则带领义士与其余敌人厮杀。整个密室顿时陷入混战。
林羽与赵无极的对决最为激烈。赵无极的武功阴狠毒辣，每一招都直取要害；林羽则将天道经与流云掌完美融合，刚柔并济，竟与这成名数十年的高手斗得旗鼓相当。
“不可能！你怎么可能进步如此之快！”赵无极越打越惊。
“因为你永远不懂，什么是真正的武道！”林羽长啸一声，体内内力奔腾如江河，剑招陡然变得玄妙莫测。这一刻，他对武学的理解达到了全新境界。
赵无极被逼得连连后退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他忽然虚晃一招，扑向一旁观战的萧战，将其擒为人质！
“都住手！否则我杀了他！”赵无极厉声喝道。
众人都是一怔。萧天擎大惊：“赵兄！你...”
“闭嘴！”赵无极狞笑，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！萧兄，为了我们的霸业，牺牲个把儿子算什么？”
萧战面如死灰，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盟友背叛。
就在这瞬间的停滞中，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闪过。老酒鬼！不知何时，他已出现在密室中，手中的酒葫芦精准地击中赵无极手腕穴道。
赵无极吃痛，手一松，萧战趁机挣脱。
“老酒鬼！你还没死！”赵无极又惊又怒。
“你这祸害还没除，我哪舍得死？”老酒鬼嘿嘿一笑，灌了口酒。
林羽精神大振，剑势更盛。赵无极心神已乱，渐渐露出破绽。林羽看准机会，一剑刺出，正是天道经中的绝招“天外飞仙”！
这一剑快如闪电，妙到毫巅，赵无极避无可避，只能硬接。两股强大内力碰撞，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烟尘散去，只见赵无极踉跄后退，胸前一道剑伤深可见骨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羽：“天外飞仙...你竟然练成了这招...”
林羽持剑而立，眼神冰冷：“多行不义必自毙，赵无极，你的末日到了。”
赵无极惨笑一声，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物掷向地面。“砰”的一声，浓烟弥漫整个密室。
“小心毒烟！”老酒鬼喝道。
待烟雾散去，赵无极已不见踪影，只留下地上的一滩血迹。
萧天擎和雷震天见大势已去，纷纷束手就擒。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，终于以林羽一方的胜利告终。
密室侧门忽然打开，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来：“外面因何事喧哗？”
众人回头，只见一位白发苍苍、面容清癯的老者缓步走出，正是闭关多日的武林盟主——天玄真人。
老酒鬼呵呵一笑：“老天玄，你再不出关，你的武林就要改姓赵了！”
天玄盟主目光扫过狼藉的密室和被制服的萧天擎等人，长叹一声：“看来，老夫闭关这些时日，武林中发生了不少事啊。”
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林羽身上，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：“你就是林清风的儿子？”
林羽躬身行礼：“晚辈林羽，参见盟主。”
天玄盟主微微点头，似欣慰，似感伤：“果然虎父无犬子。孩子，这些年，苦了你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重伤的李瞎子忽然挣扎着起身，颤声道：“盟主...小心...赵无极他...他可能去了...”
话未说完，整个盟主府突然剧烈震动起来，远处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！
老酒鬼脸色大变：“不好！那是禁地方向！赵无极想启动‘灭世大阵’！”
天玄盟主勃然变色：“他疯了！那阵法一旦启动，整个金陵城都将毁于一旦！”
众人来不及多想，急忙向爆炸声方向冲去。
林羽扶起虚弱的李瞎子，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。这场对决，还远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