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：坦诚沟通

训练室的灯还亮着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林羽脸上，照出他紧锁的眉头。苏瑶安静地坐在旁边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键盘边缘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。

“明天开始加训吧，”林羽突然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决赛不能再输了。”

苏瑶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回应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，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似乎突然变得模糊起来。

窗外忽然下起雨，雨滴敲打着玻璃窗，淅淅沥沥的声音填满了两人之间的空白。林羽终于注意到她的异常，转头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苏瑶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勇气：“林羽，我们……是不是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？”

林羽愣了一下，下意识看了眼电脑上的训练计划：“等决赛结束，我陪你去吃那家你一直想去的日料店。”

“不只是吃饭，”苏瑶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羽心里，“你记得上次我们好好聊天是什么时候吗？”

林羽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真的想不起来了。这段时间他满脑子都是比赛、战术、训练，连苏瑶什么时候换了个新发卡都没注意到。

雨下得更大了，训练室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嗡嗡声。林羽终于放下鼠标，认真地看着苏瑶：“对不起。”

苏瑶摇摇头，眼圈微微发红：“我不是要你道歉。只是……有时候我觉得，我好像还没有你的游戏重要。”

这句话让林羽的心猛地一紧。他想起最近苏瑶给他发的消息，他总是回得很简短；她带来的点心，他常常放到凉了才想起来吃；甚至有一次她生病，他都因为训练没能去陪她。

“我……”林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他习惯性地想去碰鼠标，却又强迫自己收回手，“我只是想打好比赛，不辜负大家的期待。”

“包括我的期待吗？”苏瑶抬起头，眼睛湿漉漉的，“我期待的不是你赢多少比赛，而是你开心啊。”

林羽愣住了。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一直以来，他都以为苏瑶和所有人一样，只在乎输赢。

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打游戏吗？”苏瑶轻声说，“那时候你输了多少局都没关系，因为你在笑。”
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林羽想起小时候两人挤在一台电脑前，输得再惨也会互相嘲笑；想起第一次赢比赛时，苏瑶比他还高兴；想起她熬夜帮他研究战术，只是因为喜欢看他专注的样子。

“我……”林羽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只是怕让你失望。”

苏瑶终于忍不住哭了：“傻瓜，我唯一失望的，是你忘记了我为什么喜欢你。”

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，月光从云层缝隙漏出来，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。林羽伸手擦掉苏瑶的眼泪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
“从明天开始，”他认真地说，“每天陪你吃晚饭，周末至少空出半天，训练不超过晚上十点。”

苏瑶眨眨眼睛：“真的？”

“嗯，”林羽握住她的手，“比赛很重要，但你更重要。”

他打开电脑，当着苏瑶的面重新制定了训练计划，特意留出了休息时间。苏瑶凑过来看，发梢扫过他的手臂，带着熟悉的洗发水香味。

“这里，”她指着周日的安排，“可以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吗？”

“当然，”林羽笑着揉揉她的头发，“你说了算。”

窗外的月亮完全出来了，皎洁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训练室。两人并肩坐在一起，重新讨论起战术，但这次的气氛完全不同了。

“其实科技大的弱点在这里，”苏瑶翻出笔记，“他们的打野习惯性贪兵线，我们可以……”

林羽认真听着，不时补充自己的想法。他们像从前那样默契，但又多了些什么。

离开训练室时，林羽突然说：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
苏瑶歪着头看他：“谢什么？”

“谢谢你还愿意等我明白过来。”林羽轻声说，“我保证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等了。”

路灯下，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苏瑶悄悄勾住他的小指，像小时候那样晃了晃。

“拉钩，”她笑着说，“这次不许骗人。”

林羽反手握住她的手指，十指相扣。夜风吹过，带着雨后清新的气息。他知道，有些东西比输赢更重要，比如此刻掌心的温度，比如身边这个愿意一直等他的人。

回到宿舍，林羽收到苏瑶发来的消息：“明天想喝奶茶吗？给你带。”

他看着屏幕笑了，回复道：“要你最喜欢的那家，双份珍珠。”

窗外，月亮又亮又圆，像极了他们刚刚开始时的那个夜晚。而明天的太阳，一定会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