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,我成了反派的白月光

第二十四章:危机再现

烛火在夜风中摇曳,将小昭熟睡的小脸映得格外安宁。我轻轻拍着他的背,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,心里满是平静。陆景琛推门进来,带着一身夜露的清凉。

“昭儿睡了?”他压低声音,小心地坐在榻边。

我点点头,替他拂去肩上的落叶:“今日怎么这么晚?”

“边境送来急报,北疆有些异动。”他揉了揉眉心,语气却轻松,“不是什么大事,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
他俯身亲了亲小昭的额头,又在我唇上轻啄一下:“你们都好好的,我便安心了。”

这样的对话已成日常。自辞去兵权后,陆景琛虽仍参与朝政,却不再像从前那般忙碌。我们带着小昭搬到了京郊的别院,过起了寻常夫妻的生活。

直到那场秋雨来临。

雨已经下了三日,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。我正教小昭认字,忽见林悦冒雨而来,裙摆尽湿也顾不得。

“瑶儿,”她脸色苍白,“我爹出事了。”

林御史三日前奉命巡查漕运,昨日突然失去音信。今早有人在运河下游发现他的官船,船上血迹斑斑,却不见人影。

“皇上已经派人去查了,但......”林悦声音哽咽,“我总觉得此事不简单。”

陆景琛闻讯赶来,仔细问了细节,眉头越皱越紧:“漕运最近确实不太平。但林大人行事谨慎,不该如此轻易出事。”

他当即就要进宫,临行前忽然转身抱了抱我:“照顾好昭儿。这几日......尽量不要外出。”

雨水敲打着窗棂,一夜未停。陆景琛直到天明才回,眼中带着血丝。

“有线索了。”他递给我一枚玉佩,“这是在官船附近找到的。”

玉佩上刻着特殊的纹样——是江南漕帮的标记。

“漕帮与林家素无恩怨,为何要下此毒手?”我不解。

陆景琛眼神深沉:“只怕不是漕帮本意。我查到最近有人在暗中收购漕帮的股份,出的价钱高得离谱。”

雨声渐大,他的声音几乎被淹没:“我怀疑,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
三日后,林悦再次登门,这次带来了更坏的消息。

“有人看见我爹被关在城西的货仓里。”她急切地抓住我的手,“瑶儿,我必须去救他!”

陆景琛立即拦住她:“若是陷阱怎么办?”

“即便是陷阱,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爹受苦!”林悦眼中含泪,“景琛,我知道你如今不便插手朝政,但......”

陆景琛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我陪你去。”

我心头一紧:“太危险了!若是冲着你来的,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
他轻轻握住我的手:“正因为是冲着我来的,更不能让林悦独自涉险。”

是夜,雨势稍歇。我们留下小昭由乳母照看,悄悄前往城西货仓。货仓临河而建,潮湿的木板上长满青苔,在月光下泛着幽光。

“就是这里。”林悦低声道,指着不远处亮着灯的仓库。

陆景琛让我们留在暗处,自己先上前查探。不料他刚推开仓门,四周突然火把通明!

“陆将军,恭候多时了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我浑身一冷——是李尚书旧部,王副将。当年李家倒台时,他侥幸逃脱,没想到如今又出现了。

“林御史不在我手上。”王副将冷笑,“不过若是陆将军肯用兵符来换,我倒可以告诉你他在哪。”

陆景琛面沉如水:“兵符早已上交朝廷。”

“别人信,我可不信。”王副将一挥手,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,“陆将军最好配合些,否则......”

话音未落,林悦突然冲了出去:“告诉我爹在哪!”

混乱瞬间爆发。陆景琛护着我们且战且退,王副将的人却越聚越多。眼看就要被困住,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。

“住手!”一声清喝划破夜空。

月光下,程嬷嬷带着一队人马疾驰而来。她虽年迈,眼神却锐利如初:“王家小子,还认得老身吗?”

王副将脸色骤变:“程......程嬷嬷?您不是已经......”

“老身活得好好的,让某些人失望了。”程嬷嬷冷笑,“你与二皇子余党勾结,真当无人知晓?”

她挥手下令,带来的士兵立即将王副将等人团团围住。混战中,王副将一个闪身扑向我,寒光直取心口!

“瑶儿!”陆景琛猛地将我推开,自己却硬生生挨了一刀。

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。程嬷嬷趁机制住王副将,场面终于被控制住。

“景琛!”我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,手忙脚乱地替他止血。

他却抓住我的手腕,气息不稳:“别怕......小伤......”

回到别院时,天已微明。太医为陆景琛处理伤口,所幸未伤及要害。林悦守在一旁,脸色苍白。

程嬷嬷这才道出原委:她一直在暗中调查二皇子余党,最近发现他们与漕帮勾结,本想放长线钓大鱼,没想到对方先对林家下了手。

“林御史确实在他们手上,但不在京城。”程嬷嬷取出一封信,“今早收到的,人在江南。”

陆景琛挣扎着要起身:“我这就去......”

“你守着妻儿吧。”程嬷嬷按住他,“老身去一趟江南。有些旧账,也该清算了。”

她走时,朝阳正好升起。金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,背影挺拔如松。

三日后,江南传来消息:林御史获救,二皇子余党一网打尽。程嬷嬷在信末写道:“恩怨已了,各自安好。”

陆景琛的伤渐渐好转,但夜里常常惊醒,一定要确认我和小昭都在身边才能安心。

这夜又被他的动静惊醒,我轻声问:“又做噩梦了?”

他沉默良久,才道:“梦见那年静心庵的大火,还有......李婉儿的话。”

我靠进他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: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瑶儿,”他忽然郑重地望向我,“等昭儿再大些,我们离开京城吧。去江南,或者任何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
窗外月光如水,小昭在隔壁咿呀学语。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,我轻轻点头。

然而,我们都不知道,这看似平静的生活下,还藏着更大的危机。程嬷嬷从江南带回的,不只是一个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