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崭露头角

仙门大会的擂台赛进入白热化阶段。九座高台上剑气纵横，法诀轰鸣，各派弟子使出浑身解数。林羽坐在青云门休息区调息，方才与厉锋一战消耗颇大，混沌之力仍在经脉中隐隐躁动。

"下一场，青云门林羽对凌云阁肖岩！"执事长老高声道。

林羽整了整衣襟走向三号擂台。对手是个精瘦少年，使一对子母鸳鸯钺，上台便笑嘻嘻拱手："林师兄手下留情啊，我可不想像厉锋那样躺着下去。"

比武钟响，肖岩突然消失原地。下一刻无数身影从四面八方攻来，竟都是实体！观众惊呼："凌云阁的千幻身法！"

林羽闭目凝神，混沌之力灌注双耳。万千脚步声中，他精准捕捉到左侧微弱的呼吸声，反手一剑点出。幻影尽碎，肖岩真身踉跄现身，肩头衣服已被刺破。

"好厉害的洞察力！"肖岩收起嬉笑，双钺交错划出十字光刃，"再接我这招！"

光刃飞行途中一分为二，二分为四，转眼化作百道金芒。林羽不退反进，混沌之力透剑而出，剑尖漾起细微的空间涟漪。金芒撞上涟漪竟如泥牛入海，反倒被吞噬转化，随着林羽挥剑动作反射回去！

肖岩慌忙格挡，被震得连退七步，苦笑着举手认输："怪不得厉锋打不过你，这招借力打力简直耍赖！"

观礼台上，凌云阁长老眯起眼："玄风道兄，贵派弟子刚才用的，似乎不是青云剑诀吧？"

玄风长老淡定品茶："小徒自行参悟的微末伎俩，让道兄见笑了。"

后续几场比试，林羽越发得心应手。混沌之力不仅能吞噬对方术法，更让他对能量流动有着超乎常人的感知。往往对手刚起手，他就能预判招式轨迹，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破招。

最惊险的一场是对战玄冰谷女弟子。对方释放的极寒之气冻住了大半个擂台，林羽右脚被冰封无法移动。危急时刻他灵光一闪，将混沌之力导入冰层，逆转阴阳属性。寒冰瞬间汽化，蒸腾的白雾中他一指点了对方穴道。

"承让。"林羽扶住踉跄的对手。女子脸一红，低声问道："你方才可是用了火系法宝？"

林羽笑笑不语。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混沌之力可化万物，阴阳转换不过一念之间。

日头西斜时，擂台上只剩最后四人。除了林羽，其余三人分别来自擎天剑宗、药王谷和天机门。抽签结果，林羽对上天机门弟子莫尘。

莫尘是个沉默的少年，上台后先取出七面小旗插在擂台四周："林师兄，我知你擅长破法，故布此七星阵。若你能在一炷香内破阵而出，我便认输。"

阵旗转动，擂台顿时被星空笼罩。无数星辰砸落，每颗都带着千钧之力。林羽左闪右避，发现空间正在不断缩小——这竟是结合了幻阵与杀阵的复合阵法！

混沌之力全力运转，双眸泛起淡淡紫光。在他眼中，阵法不再是玄奥符文，而是无数交织的能量流。很快发现七处能量节点，但每次试图靠近都会被星辰阻挡。

"没用的。"阵外传来莫尘的声音，"七星阵节点随星斗位移，除非同时击破七处..."

话音未落，林羽突然幻化出六道分身，加上本体恰好七个！分身同时扑向不同方位，本体则直取主阵眼。莫尘慌忙变阵，却见林羽真身虚晃一枪，反手将长剑插向地面——那里才是真正的能量中枢！

星空破碎，七面阵旗齐齐断裂。莫尘呆呆看着手中崩碎的罗盘，忽然躬身一礼："林师兄慧眼如炬，莫尘输得心服口服。"

最终决战在落日时分展开。对面药王谷的苏瑶巧笑嫣然："林师兄，咱们打个赌如何？若你赢了，我送你三瓶极品丹药；若我赢了，你告诉我淬灵池那日的秘密。"

林羽苦笑："苏师姐这是要逼我拼命啊。"

苏瑶的武器是九根银针，出手时宛如凤凰展翅。最棘手的是银针专破护体罡气，林羽的混沌屏障竟也被刺得波动不已。两人身影交错间，苏瑶突然轻呼一声，似乎脚下一滑。林羽下意识去扶，却被她反手拍中胸口。

"兵不厌诈哦～"苏瑶狡黠一笑，指尖亮起麻醉符文。

谁知混沌之力自动反震，苏瑶只觉掌心一麻，银针脱手飞出。林羽趁机扣住她手腕，另一只手轻点她眉心："师姐，得罪了。"

苏瑶僵在原地，眼珠却转了转："你早就看穿我的幻身术了？"

"从你假装摔倒开始。"林羽松开手，"银针轨迹暴露了真身方位。"

全场寂静片刻，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。青云门弟子激动得抛起剑鞘，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夺得仙门大会桂冠！

颁奖典礼上，青云掌门亲自为林羽戴上冠军玉环。各派长老纷纷道贺，唯有擎天剑宗的赤阳长老面色阴沉。林羽接过奖励的储物袋时，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淡的魔气。

夜色深沉，庆功宴还在继续。林羽借口调息提前离席，独自在崖边检查奖品。储物袋中除了灵石法宝，还混着一枚黑色玉简。他刚触碰玉简，眼前忽然浮现血字：

混沌之力，天地不容。若想活命，子时独自来后山废矿。

玉简随即化作飞灰。林羽望向黑黢黢的后山，握紧了剑柄。

子时的钟声响起时，他如约来到废矿入口。黑暗中亮起三对血红眼眸，嘶哑的声音响起：

"混沌之子，做出选择吧——臣服，或者毁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