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：挽回爱情
林宇轩站在苏瑶娘家门外，手中捧着一束她最爱的香槟玫瑰。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登门道歉，连领带都系得比平时更端正些。
敲门前，他深吸了一口气。门开了，苏母看见是他，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：“进来吧，瑶瑶在房间里。”
客厅里还摆着宝宝的小玩具，显然苏瑶把林晨也带回来了。林宇轩的心揪了一下，想起出门时儿子抓着他手指不放的样子。
苏瑶的房门虚掩着。他轻轻推开，看见她正坐在窗边发呆，侧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听见动静，她转过头，眼睛还带着哭过的红肿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林宇轩把花放在桌上，在她面前蹲下：“来接你和宝宝回家。”
苏瑶别过脸去：“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“是我错了。”他握住她的手，发现比记忆中瘦了些，“这些日子太忽略你们了。但我已经在调整了，你看...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日程表，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每天陪家人的时间：“以后每周三和周五我都会提前下班，周末也尽量不加班。重要会议都安排在上午，下午可以陪你和宝宝散步...”
苏瑶看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，眼圈又红了：“你以为我只是在乎这个吗？”
“那你在乎什么？”他轻声问，“告诉我，我都会改。”
窗外传来孩子们玩耍的笑声，衬得屋里格外安静。苏瑶终于看向他，声音很轻：“我在乎的是，你不再和我分享心事了。以前再忙，你也会和我说说公司的烦恼，现在什么都自己扛着...”
林宇轩愣住了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所谓的“保护”，反而成了隔阂。
“上次融资遇到困难，你三天没好好睡觉，却骗我说是在赶项目。”苏瑶抿着嘴唇，“还有和二叔的矛盾，你宁可找助理商量也不告诉我...”
他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掌心：“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“可夫妻不就应该同甘共苦吗？”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，“你总是把我当需要保护的小女孩，但我早就不是了。”
林宇轩看着她湿润的眼睛，突然想起她曾在董事会上镇定自若地反驳质疑，想起她孕晚期还坚持帮他整理资料...是啊，她早就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女孩了，而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爱人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把她搂进怀里，声音哽咽，“是我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苏瑶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你知道吗，宝宝昨晚一直哭，直到我放了你的语音才睡着。”
他的心一下子软成一片：“真的？”
“他认得爸爸的声音。”她抬起头，眼神柔软了些，“就像我永远认得你的心。”
晚餐时，林宇轩第一次下厨做了几个菜。虽然卖相一般，但苏瑶还是每样都尝了。妈妈在一旁看着，悄悄对苏瑶说：“这孩子是真心悔改了。”
晚上，他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翻看旧照片。从契约结婚时的生疏，到后来的点点滴滴，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他们的改变。
“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家，连水龙头都不会用。”林宇轩指着其中一张笑道。
苏瑶也笑了：“那时候觉得你特别讨厌，整天板着脸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...”她靠在他肩上，“现在觉得你连板着脸的样子都挺可爱的。”
夜色渐深，宝宝在摇篮里睡得正香。林宇轩轻轻搂着苏瑶，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明天和我回家好吗？”他低声问，“没有你和宝宝，家里太安静了。”
苏瑶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反握住他的手：“那你要答应我，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和我商量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
“工作上遇到困难也要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每天都要和宝宝视频，哪怕只有五分钟。”
“一定。”
她终于笑了，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：“那好吧，我们明天回家。”
林宇轩长舒一口气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。窗外的月亮升得老高，温柔地洒满一室清辉。
第二天临走时，妈妈悄悄塞给林宇轩一个小本子：“这是瑶瑶爱吃的菜谱，以后多给她做做饭。”
回程的车上，宝宝意外地没有哭闹，反而一直对着林宇轩笑。苏瑶看着父子俩相似的眉眼，心里最后那点芥蒂也烟消云散了。
车经过他们常去的公园时，林宇轩突然让司机停车。
“还记得这里吗？”他指着那条长椅，“我们第一次真正聊天就是在这儿。”
苏瑶当然记得。那天她因为想家偷偷跑来哭，被他偶然遇见。向来冷淡的他竟然陪她坐了整整一下午，听她说童年的趣事。
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，一切都和当年一模一样。林宇轩突然单膝跪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。
“虽然求过婚了，但我想再求一次。”他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对新的对戒，“这次不是为了契约，而是为了爱情。苏瑶，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？”
苏瑶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突然想起他们相遇以来的点点滴滴。从最初的契约婚姻到如今的相知相守，每一步都不容易，但每一步都值得。
“我愿意。”她伸出手，任由他为自己戴上戒指，“不过这次要是再惹我生气，可就不是回娘家这么简单了。”
他笑着吻上她的手：“不会了。余生还长，请多指教。”
回家的路上，十指始终相扣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渐渐融成一个整体。
也许未来还会有争吵，有分歧，但他们都明白了：婚姻不是谁保护谁，而是相互扶持，共同成长。
就像两棵树，根紧握在地下，叶相触在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