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：巅峰对决
王经理坐在我对面，脸上挂着一贯的假笑。
这里是中诚投资的会议室，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，看起来价值不菲。我提前十分钟到了，他故意让我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露面。这种小把戏，无非是想在气势上压我一头。
“林总，好久不见。”他伸出手，跟我握了一下，“听说你最近跟摩根资本合作了，恭喜啊。”
“王经理消息真灵通。”我松开手，坐下来，“不过我今天是来谈正事的，不是来听你恭维的。”
他笑了笑，靠在椅背上：“行，那就说正事。你今天来找我，是想要什么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我说，“把你那些阴招都停了。舆论、水军、挖人、举报，这些手段对我没用。你再搞下去，只会浪费双方的时间。”
王经理的笑容冷了下来：“林总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跟摩根资本搭上线了，就了不起了？我告诉你，在这个圈子里混，靠的不是关系，是实力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我说，“所以今天我来，是想跟你比一比真正的实力。”
“怎么比？”
“三个月。”我说，“咱们各自拿出真本事，在市场上正面较量。谁赢了，谁就留在牌桌上。输的人，主动退出对方的所有业务领域。”
王经理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突然笑了：“林总，你这胆子真是不小。行，我陪你玩这一局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——到时候输了，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我站起来，没再多看他一眼，直接走出了会议室。
从那天开始，我和王经理之间的战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
他率先发难。中诚投资在那家大型地产商的智能化项目上，突然报出了一个比我们低百分之十五的价格。地产公司的副总裁给我打电话，语气里带着为难：“林总，中诚投资那边报的价太低了，董事会那边有人动心了。”
我说：“张总，低价抢单这种事，谁都会做。但你要想清楚，他们报这么低的价格，要么是偷工减料，要么是技术不过关。到时候项目出了问题，损失的可不止是钱，还有你们公司的声誉。”
副总裁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你说得也有道理。这样吧，你们能不能把价格稍微降一降？不用跟中诚投资一样低，象征性地降一点就行，我也好跟董事会交代。”
我考虑了一下，说：“可以，降五个点。但前提是，他们中诚投资的方案你们必须做一次技术评审，对比一下双方的方案优劣。”
副总裁答应了。
结果技术评审出来之后，中诚投资的方案确实有不少漏洞——他们为了压低成本，在核心部件上选择了性能较差的产品，系统的稳定性和扩展性都不如我们的方案。地产公司最终选择了跟我们合作，中诚投资的项目团队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王经理没有善罢甘休。他开始在星辉科技的客户群里散布谣言，说我们的模型数据造假，业绩水分很大。有几个客户动摇了，打电话来问情况。
我让赵锐把所有的交易记录和业绩报告整理成一份公开文件，直接发给了所有客户。白纸黑摆在那里，每一笔交易都有据可查。那些客户看完之后，不仅没撤资，还有两个追加了投资。
王经理的招数一套接一套，但我全都接住了。
到第二个月的时候，战局开始出现转折。
星辉科技在摩根资本的资金到位后，规模扩大了两倍。我们的模型在更大的资金量下表现依然稳定，月收益率保持在百分之五以上。这个成绩传出去之后，又吸引了几家机构主动找上门来谈合作。
而中诚投资那边，因为王经理把大量资源都投入到了跟我们竞争的各个领域，导致他们的主业受到了影响。他们的传统业务部门出现了亏损，内部开始有人对他的决策提出质疑。
我得知这个消息后，没有急着高兴。我知道王经理这个人，越是被逼到墙角，他越会出狠招。
果然，第三个月初，他出了最后一手——向监管机构举报星辉科技涉嫌操纵市场。
接到监管问询函的那天，我正和赵锐在开会。他看着那份文件，脸色都白了：“林总，这可是大事。如果被查实了，我们的牌照都可能被吊销。”
我说：“别慌，我们没有操纵市场。你先把所有交易记录整理好，我亲自去监管部门解释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，我带着律师和赵锐，连续跑了三趟监管部门。我们把所有的交易逻辑、模型原理、风控机制一项一项地解释清楚，提供了完整的证据材料。
负责调查的工作人员看完之后，说了一句：“你们这个模型确实先进，但没有任何违规操作的痕迹。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从监管部门出来的时候，赵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：“林总，太险了。”
我说：“险是险，但这也说明王经理是真的急了。他出了最后一手牌，没打中我，接下来就该他倒霉了。”
果不其然，一周后，中诚投资内部传出了消息——王经理因为连续决策失误，被董事会停职调查。他手下的几个核心项目，也因为长期亏损被叫停。
我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，正在办公室里看报表。助理敲门进来，满脸笑容：“林总，好消息！中诚投资那边停职了一个高管，您猜是谁？”
“王建。”我说。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助理愣了一下。
我没回答，只是笑了一下。
这场巅峰对决，我赢了。
但我没有时间庆祝。金融市场瞬息万变，一个王经理倒下了，还会有其他人冒出来。我要做的，是继续往前走，把自己的商业版图再扩大一些。
我拿起电话，给苏瑶打了过去：“晚上有空吗？带你去吃顿好的。”
“又有什么好事？”她问。
“算是有个好消息吧。”我说，“见面了再告诉你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看着窗外的城市。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橙红色，远处的高楼在光线下闪闪发亮。这个城市每一天都在变，而我也在变——从一个普通的上班族，变成了能在金融风暴里翻云覆雨的玩家。
但我知道，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