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柴逆袭:穿越之最强打脸系统

第六章:收获灵草

冰冷的箭矢钉在树干上,尾羽仍在微微颤抖。

我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,猛地回头看向谷口。三个穿着皮质猎装、手持兵刃的男人正站在那里,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,手里还握着一张弓,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。

“看什么看?小废物,听不懂人话?”刀疤脸啐了一口,大步走来,“这山谷里的东西,爷几个包了。识相的就快滚,不然下一箭可不会射偏了。”

他身后的两个同伴也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,目光在我额头的烙印和破烂的衣衫上扫过,满是轻蔑。

我心脏狂跳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这三个人气息不弱,为首的刀疤脸恐怕有炼体四、五重的实力,远不是我现在能抗衡的。

不能硬拼。

我慢慢站起身,垂下眼睛,作出畏惧的样子,声音发抖:“几…几位爷,小的不知道这是您几位的地盘,这就走,这就走……”

我一边说,一边踉跄着后退,似乎被吓破了胆,脚下故意一滑,“哎哟”一声摔倒在地,正好滚到一丛茂密的凝血草旁边。

“妈的,磨蹭什么!快滚!”刀疤脸不耐烦地吼道,但见我如此脓包,戒心倒是降低了不少,转身对同伴道,“老三,去看看那边岩缝里还有没有年份足的,仔细点搜!”

趁他们分神的这一刹那!

我摔倒时藏在袖子的手猛地伸出,以最快的速度,几乎是连根拔起,将身边三株年份最足的百年凝血草狠狠揪下,迅速塞进怀里最内侧!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
同时,我另一只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湿泥,胡乱抹在刚才采摘的地方,掩盖住新鲜的痕迹。

“你小子干嘛呢?”另一个瘦高个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,狐疑地看过来。

“没…没干嘛,摔疼了,撑一下地……”我龇牙咧嘴地爬起来,继续装作胆怯,弓着腰,头也不回地快步向山谷外走去。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三道目光像针一样扎着,但他们显然更在意寻找草药,没有立刻追上来。

直到走出山谷,钻进茂密的林子,彻底脱离他们的视线,我才敢靠在一棵树后,大口大口地喘气,心脏跳得像擂鼓。

好险!

摸了摸怀里那三株完好无损、散发着淡淡药香的凝血草,我稍微安下心来。虽然没能采到更多,但总算不是一无所获。

剩下的,必须另想办法。

我不敢在原地久留,那两个家伙万一反应过来,很可能追出来。我辨认了一下方向,决定绕着山谷外围搜索。百年凝血草喜阴湿,靠近水源的岩壁或大树根底部都有可能生长。

接下来的半天,我变得极为谨慎,每走一步都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,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躲藏。

幸运似乎再次眷顾了我。

在一处背阴的陡峭岩壁下,我发现了零星生长的几株凝血草。岩石湿滑,我几乎是趴着身子,一点点挪过去,用尖锐的石片小心挖掘,又采到了两株百年份的。

还差五株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不断减少,带给我的压力越来越大。

天色又一次暗了下来。夜晚的山林更加危险,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。靠着模糊的月光和偶尔掠过脑海的系统微光指示—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系统在冥冥中给我一点方向感的提示——我像幽灵一样在林间穿梭。

又一处溪流拐弯的淤泥里,我发现了一株被野兽踩踏过、但根系完好的凝血草。

在一棵巨大枯树的树洞里,我找到了另外两株。

……

当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,我瘫坐在一条小溪边,浑身污泥,手脚都被荆棘划破了无数口子,体力透支到了极限。

但我的眼睛里,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
我颤抖着手,从怀里、从腰带夹层、从小心翼翼用大树叶包裹的地方,将一株株形态完好、药香浓郁的凝血草取出,放在面前平整的石头上。

一株、两株、三株……十株!

整整十株百年份的凝血草,一株不少!

【叮!新手任务:收集十株百年份‘凝血草’已完成!】 【奖励发放中……】 【恭喜宿主获得:初级神器‘青木剑’×1!】 【恭喜宿主获得:下品灵石×10!】

系统冰冷而熟悉的提示音准时响起!

与此同时,我面前的空间微微扭曲,一柄通体呈淡青色、造型古朴的长剑和十块闪烁着微光的菱形晶石凭空出现,悬浮在半空中!

长剑长约三尺,剑身似有木质纹理,却又透着金属的寒光,剑格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绿色宝石,散发出勃勃生机。只是看着,就能感觉到一股锐利而灵动的气息。

这就是青木剑!

我激动得几乎要仰天长啸,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握住了剑柄。

触手温润,竟不觉得冰冷,反而有一股暖流顺着剑柄流入我体内,驱散了不少疲惫。剑似乎极轻,但我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锋锐力量。

那十块下品灵石也落入手中,触手冰凉,内部仿佛有云雾流动,蕴含着精纯的能量。

我毫不犹豫,立刻尝试着按照原主记忆里那点粗浅的引气法门,吸收手中灵石的灵气。

一丝丝清凉的气流顺着掌心劳宫穴涌入体内,沿着经脉流转,虽然大部分因为丹田破碎而溢散,但仍有一小部分融入了我的四肢百骸!

疲惫感快速消退,身上的细小伤口传来麻痒的感觉,竟在缓缓愈合!连额头上那灼痛的烙印,似乎都减轻了一些。

力量!

久违的力量感重新回到身体里!

我猛地站起身,挥动了一下青木剑。

嗤!

剑锋划破空气,发出轻微的啸音,旁边一丛灌木应声而断,切口光滑如镜!

好锋利!

我看着手中的青木剑,又看了看溪水中倒映出的、额头上那清晰的“耻”字烙印。

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锐利的弧度。

林炎。 林莽。 林家。

我回来了。

等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