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穿古之盛世传奇

第二十章:真相渐明

苏瑶把那枚玉牌重新放回怀里,心里却并不轻松。

刚才和萧逸说这些话的时候,她好几次都想停下来,但她还是咬着牙说完了。她本以为萧逸会震惊、会怀疑、甚至会把她当成妖孽,但萧逸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平静得多。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就握住了她的手,说了那句话。

“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,你都是我的苏瑶。”

这句话让她心里暖了一下,但她知道,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。白先生留下的预言、那枚玉牌、还有另外两枚不知所踪的玉牌,这些线索缠在一起,指向一个她还没有完全看清的方向。

接下来的几天,苏瑶一有空就往那个石室里跑。她把白先生留下的竹简一卷一卷地看完了,越看越觉得这位白先生不简单。竹简上不仅记载了她对未来的预测,还记下了她对这个王朝的担忧——她认为大梁国的根基不稳,表面繁荣,实则暗藏危机。如果不能及时改变,迟早会走向衰落。

而她在预言里所说的“异世之魂”,正是她算出来的那个能改变这一切的人。

苏瑶坐在石凳上,看着桌上摊开的竹简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她一个现代人,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陌生的王朝,竟然是被一个百年前的人算好的。这种感觉很微妙,像是自己的命运早就被写好了一样。

她摇了摇头,把这些念头甩开。不管是不是被安排好的,她现在要做的,是先把另外两枚玉牌找到。

她翻遍了石室的每一个角落,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另外两枚玉牌下落的线索。白先生只在竹简里提到了“玉牌有三”,但没说另外两枚在哪儿。

苏瑶有些泄气,但还是把竹简重新卷好,放回原处。她取下玉牌,走出石室,顺着暗道回到了东宫。

刚走出书房,就看见小荷急匆匆地跑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三小姐,出事了!”

苏瑶心里一紧:“怎么了?”

“奴婢刚才去御膳房取点心的时候,听人说皇上醒过来了。”小荷说,“但是皇上清醒之后第一件事,就是让三皇子去御书房见他。”

苏瑶的脸色变了。皇帝昏迷了这么多天,一醒来就要见三皇子,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三皇子虽然被软禁了,但太后只是把他关在自己宫里,并没有正式处置他。如果皇帝一醒过来就听信了三皇子的谗言,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。

她快步往正院走去,正好碰上萧逸从外面回来。萧逸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看见她就说:“你听说消息了?”

“听说了。”苏瑶点了点头,“殿下打算怎么办?”

“父皇要见三皇子,太后拦不住。”萧逸说,“我现在就去御书房,你也跟我一起去。”

苏瑶愣了一下:“奴婢去御书房?这不合适吧?”
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萧逸看着她,“你已经不是普通的女官了。这件事关系到你的身世和玉牌的真相,你有权知道。”

苏瑶没有再推辞,跟着萧逸一起去了御书房。

御书房里,皇帝正靠在一张软榻上,脸色蜡黄,精神却还算清醒。三皇子萧煜跪在地上,低着头不说话。太后坐在一旁,手里捻着佛珠,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。

萧逸带着苏瑶走进来,行了个礼:“儿臣参见父皇。父皇龙体可好些了?”

皇帝看了他一眼,目光有些复杂,又看了看站在萧逸身后的苏瑶,皱了皱眉:“这就是那个女官?”

“是。”萧逸回答,“她叫苏瑶,是儿臣身边的人。这次儿臣能查明三弟的罪行,全靠她找到了证据。”

三皇子猛地抬起头来,恶狠狠地瞪了苏瑶一眼,但很快又低下头去。

皇帝没有接话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太子,你三弟的事,朕已经知道了。太后也跟朕说了。但朕想听听他本人的说法。”

三皇子抬起头来,脸上带着委屈的神色:“父皇,儿臣冤枉!那封信是假的,是太子和那个女官联手伪造的!儿臣对父皇一片忠心,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?”

苏瑶心里一沉。她早就料到三皇子会翻供,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皇帝,等他的反应。

皇帝沉默了很久,手指在软榻的扶手上轻轻敲着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开口说:“那封信朕已经看过了,笔迹确实像你的。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假的?”

三皇子说:“父皇可以让人比对儿臣的笔迹。那封信上的写得刻意,虽然模仿得像,但细看之下还是有破绽。儿臣请父皇明察!”

皇帝看向萧逸:“太子,你觉得呢?”

萧逸平静地回答:“父皇,笔迹可以模仿,但信上的内容写的是三弟和江南县令约定的具体细节。儿臣已经派人去查过了,那个县令已经招认了,确实和三弟有往来。人证物证俱在,不是一句‘伪造’就能推脱的。”

三皇子的脸色变了,但他还是咬着牙不肯认:“那个县令是受了你们的威胁才乱咬人的!父皇,您不能相信他们!”

“够了。”太后忽然开口了,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萧煜,你以为你在江南做的那些事,真的没人知道吗?”

三皇子的脸色一下子白了:“太后……”

太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,放在桌上:“这是哀家让人从你府上搜出来的。你和你那个舅舅的往来书信,里面写的什么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要不要哀家念出来让大家听听?”

三皇子彻底瘫软在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
皇帝看完了那封信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把信拍在桌上,冷冷地看着三皇子:“萧煜,朕待你不薄,你竟然做出这种事!”

“父皇饶命!”三皇子磕头如捣蒜,“儿臣一时糊涂,受了舅舅的蛊惑,求父皇饶儿臣一命!”

皇帝没有理他,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说:“把他带下去,打入天牢。等朕的身体好些了,再议处置。”

侍卫进来把三皇子拖了下去。御书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
皇帝睁开眼睛,看向萧逸,又看了看苏瑶,叹了口气:“太子,你这个女官,确实不简单。”

萧逸说:“儿臣替她谢父皇夸奖。”

皇帝摆了摆手:“朕累了,你们退下吧。”

萧逸和苏瑶行礼退出了御书房。

走出门的那一刻,苏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三皇子这次是彻底翻不了身了,但她心里清楚,这还不是结束。玉牌的秘密、白先生的预言、那个神秘人——这些都还没有解开。

她抬头看了看天空,天边的云层很厚,但有一束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在宫城的琉璃瓦上,闪着金色的光。

她转头看向萧逸,说:“殿下,奴婢想再去一趟那个石室。”

萧逸点了点头:“我陪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