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：日常温馨
婚后的生活，比苏瑶想象中更平淡，也更温暖。
没有聚光灯下的浪漫桥段，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，只有每天醒来时身边那个人平稳的呼吸声，和厨房里飘来的早餐香气。
秦羽说到做到，婚后他们在郊区买了一栋带院子的小房子。院子不大，但足够种上一棵桂花树和几盆月季。秦羽还在角落里搭了一个简易的葡萄架，说等夏天的时候可以在下面乘凉。
苏瑶开学后，恢复了正常的校园生活。她还有半年才毕业，平时住在学校宿舍，周末才会回到郊区的家。秦羽尊重她的选择，从不干涉她的学习安排，只是每周五下午会准时把车停在学校门口等她。
“其实你不用每周都来接我。”苏瑶系上安全带，“我自己坐地铁回去也挺方便的。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秦羽说得理所当然，“一周就见两天，再不亲自来接，我怕你忘了自己还有个老公。”
苏瑶被他这句话逗笑了：“我怎么会忘？”
“难说。”秦羽发动车子，嘴角带着笑意，“你们学校那么多年轻小伙子，万一有人比我更会献殷勤——”
“那你可就多虑了。”苏瑶打断他，“他们做的饭没你好吃，也没你长得好看。”
秦羽看了她一眼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这个评价很中肯。”
周末的早晨总是很悠闲。秦羽没有通告的时候，会起得比苏瑶早，做好早餐再叫她起床。
周六早上，苏瑶被一阵香味唤醒。她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，看到秦羽站在厨房里，正在煎蛋。平底锅里的油滋滋作响，空气中混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。
“早。”秦羽回头看了她一眼，“去洗漱，马上可以吃了。”
苏瑶揉了揉眼睛，走进洗手间。镜子里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枕头压出的印子。她拧开水龙头，用冷水洗了把脸，才清醒了一些。
等她坐到餐桌前时，秦羽已经把早餐摆好了。煎蛋、培根、烤面包，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丰盛？”苏瑶拿起叉子。
“想给你做点好的。”秦羽在她对面坐下，“你这周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？我看你好像瘦了一点。”
苏瑶愣了一下：“您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抱你的时候感觉到的。”秦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“腰细了一圈。”
苏瑶的脸微微一热，低头咬了一口煎蛋，没有接话。
上午的阳光很好，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。吃完饭洗完碗后，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。秦羽选了一部老片子，是那种节奏很慢的文艺片，画面很美，但剧情有些散。
苏瑶靠在他肩膀上，看着看着就开始犯困。秦羽感觉到她的头一点一点往下沉，伸手揽住她的肩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“困了就睡会儿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吵到她。
“不困……”苏瑶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，然后又没了声音。
秦羽低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弯了弯，把音量调小了一些。
苏瑶睡醒时，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，身上盖着一张薄毯。电影已经放完了，电视屏幕停在主菜单界面。秦羽不在客厅里，厨房那边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响。
她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走到厨房门口。秦羽站在水池边，正在洗几个杯子。袖子卷到手肘处，露出半截小臂，动作娴熟又自然。
“醒了？”秦羽回头看了她一眼，“正好，我刚洗了点水果，一会儿可以吃。”
苏瑶走过去，站在他旁边，看着他把洗好的草莓放进玻璃碗里。水珠挂在红艳的果皮上，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秦哥。”她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我们明天去超市买菜吧。”苏瑶说，“我想学做您上次做的那种红烧排骨。”
秦羽把草莓碗递给她：“想学？”
“嗯。”苏瑶接过碗，拿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，“学会了以后可以做给您吃。”
秦羽看着她，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：“那明天我教你。”
下午的时候，两人一起去院子里给花浇水。桂花树已经过了花期，但叶子依然翠绿。月季开得正好，几朵粉色的花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娇艳。
苏瑶端着水壶，小心翼翼地把水浇在月季根部。秦羽站在旁边，拿着剪刀修剪多余的枝丫。
“这盆月季比上个月开得好了。”苏瑶说。
“因为你记得浇水了。”秦羽剪掉一根枯枝，“以前我一个人住的时候，经常忘了浇，差点把它养死了。”
“那以后我来浇。”苏瑶说，“您负责剪枝，我负责浇水。”
“行。”秦羽直起身子，看着她，“分工明确。”
傍晚的时候，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准备晚饭。秦羽掌勺，苏瑶在旁边打下手——洗菜、切菜、递调料。厨房不大，两个人挤在里面，偶尔会碰到彼此的肩膀。
“盐。”秦羽伸出手。
苏瑶把盐罐递给他。他接过去，撒了一点在锅里的汤中，然后用勺子搅了搅。
“要不要尝尝咸淡？”他舀了一勺汤，吹了吹，递到苏瑶嘴边。
苏瑶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。汤很鲜，带着冬瓜和排骨的清甜味道。
“怎么样？”秦羽问。
“刚好。”苏瑶点了点头，“您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“那是。”秦羽放下勺子，“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苏瑶笑了一下，继续低头切菜。
晚上睡觉前，苏瑶躺在床上刷手机，秦羽洗完澡出来，头发还是湿的。他在床边坐下，用毛巾擦着头发。
“明天要不要去商场逛逛？”他问，“你不是说想买几件秋天的衣服？”
“好啊。”苏瑶放下手机，“正好我也想给林珊挑个生日礼物。”
“那明天先陪你去买衣服，再去挑礼物。”秦羽把毛巾搭在椅背上，躺了下来。
灯关了，房间里暗下来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影。
苏瑶侧过身，看着秦羽的侧脸轮廓。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，看起来已经快要睡着了。
“秦哥。”她轻声叫了一声。
“嗯？”秦羽的声音带着睡意。
“没什么。”苏瑶往他身边靠了靠，“就是想说，我今天很开心。”
秦羽没有回答，但他翻了个身，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。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，声音有些含糊：“我也是。”
苏瑶闭着眼睛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。窗外传来隐隐的虫鸣声，混着夜晚的宁静，让这一刻显得格外安心。
她想，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了。
不用轰轰烈烈，不用惊天动地。只要有他在身边，每一个平凡的日子，都变得值得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