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意外打击
周末的清晨，苏瑶正在宿舍里收拾行李——她下周就要回学校正式上课了，实习期的最后几天格外珍贵，她打算趁这两天多陪陪秦羽。
手机突然响了，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。苏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请问是苏瑶小姐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，语气很官方，“我是《娱乐周刊》的记者，有些关于秦羽先生的事想跟您求证一下。”
苏瑶心里一紧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们收到了一些匿名材料，涉及秦羽先生过去的一些……不太光彩的记录。作为他的贴身助理，您是否了解相关情况？”
苏瑶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如果你有问题，请直接联系秦羽先生的经纪人。”
“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事实——”对方还想继续问，苏瑶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她坐在床边，心跳得很快。那些话像一根刺，扎在她心里。
匿名材料？不太光彩的记录？又是谁在背后搞鬼？
她还没来得及细想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林悦。
“苏瑶，你现在方便说话吗？”林悦的声音听起来很紧绷。
“方便，林姐您说。”
“有人给好几家媒体寄了一份匿名文件，里面是秦羽早年的一些照片和资料。内容……”林悦顿了顿，“很麻烦。”
苏瑶的脑子嗡的一声：“什么内容？”
“照片是秦羽几年前在一个酒吧里拍的，画面里他状态很不好，看起来像是在……吸毒的样子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苏瑶脱口而出，“秦哥不会碰那种东西！”
“我知道他不会。”林悦说，“但照片拍得很模糊，角度也很刁钻，看起来确实很像。如果这些东西被放出去，就算最后能澄清，对他的形象也会造成极大的伤害。”
苏瑶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。她想起秦羽跟她说过的话——他母亲病重时他压力太大，有一段时间确实经常去酒吧喝酒，但那只是借酒消愁，从来没有碰过任何违禁品。
“那些照片是伪造的吗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悦说，“我正在找人鉴定。但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，消息可能已经传出去了。”
挂了电话后，苏瑶坐在床上呆愣了很久。她想起那天晚上秦羽抱着她说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不会再让你冒险了”的样子，想起他在院子里说“想和喜欢的人一起浪费时间”时的表情。
她不能让他再被人伤害了。
苏瑶换好衣服，打车去了秦羽的住处。开门的是秦羽，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，头发有些凌乱，看起来像是刚起来不久。看到是她，他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接到林姐的电话了。”苏瑶走进去，关上门，“那些照片的事，是真的吗？”
秦羽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：“是真的。那些照片确实存在。”
苏瑶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但我没有吸毒。”秦羽抬起头看着她，目光很平静，“那时候我妈刚走，我一个人在酒吧喝酒，被陈峰拍了下来。他找角度拍得很刁钻，看起来像是我在吸什么东西。但那只是角度问题，化验结果可以证明我从来没碰过那些东西。”
苏瑶在他旁边坐下来，握住他的手：“我相信您。”
秦羽看着她，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：“你倒是比我自己还相信我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您是怎么样的人。”苏瑶说得很认真，“您不会做那种事的。”
秦羽没有说话，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，握得很紧。
当天下午，消息就像林悦预料的那样，在网络上炸开了锅。
一个营销号率先发布了那几张照片，配文充满暗示性，虽然没有直接说“秦羽吸毒”，但每一句都在引导读者往那个方向想。评论区瞬间沦陷——有人震惊，有人不信，有人冷嘲热讽。
秦羽疑似吸毒# 的话题迅速冲上热搜第一。
苏瑶坐在秦羽家的客厅里，翻着那些评论，手指尖都是冰凉的。她看到粉丝们拼命控评，看到路人跟风吃瓜，看到黑子趁机落井下石。每一条恶意的评论都像一把刀，扎在她心上。
秦羽坐在她对面，手里握着手机，表情看起来很平静。但苏瑶注意到，他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已经发白了。
“秦哥，我们发声明吧。”她说。
“发了也没用。”秦羽放下手机，“这种事，越解释越容易被当成掩饰。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。”
“那这两天怎么办？就让那些人随便造谣吗？”
秦羽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我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，比这更难听的话都听过。只要你在，我就撑得住。”
苏瑶的眼眶有些发热。她走到他面前，蹲下来，握住他的手：“我不会走的。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会在您身边。”
秦羽低头看着她，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：“我知道。”
那天晚上，苏瑶没有回学校，留在秦羽家陪他。两人坐在沙发上，看了一部老电影。秦羽看得很认真，苏瑶却心不在焉，时不时拿手机看热搜的变化。
“别看了。”秦羽把她的手机拿过去，放在茶几上，“今晚不看这些东西，好好休息一晚。”
苏瑶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电影放到一半时，苏瑶靠在沙发扶手上，困意上来了。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，在半梦半醒之间，感觉到秦羽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了一条毯子，又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他的手指很轻，像是怕吵醒她。
苏瑶没有睁眼，但她的眼角沁出了一点泪光。她悄悄用毯子一角擦了擦，然后翻了个身，假装睡得更沉了。
她想，她一定要替他守住那些美好的东西，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