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：恩怨纠葛
那场战斗之后，我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。
暗流的人没有再出现过，天机阁的人也一直没露面。龙牙那边，周峰虽然没再来找我，但我知道，他们肯定还在暗中观察着我。
可我心里清楚，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。
玄风说的话我一直记着——暗流吃了亏，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现在不出手，只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机会。而天机阁的手段更复杂、更隐蔽，可能已经在暗中布局了。
我每天照常上班、下班、修炼，日子过得像是和以前没什么两样。但我的神经始终绷着，不敢有半点松懈。
灵丝术我每天都会布下，覆盖整个房间和门口走廊。只要有人靠近我住的地方十米之内，我就能立刻感觉到。这种掌控感让我安心了不少，但同时也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我不能再一直住在这个出租屋里了。
这个地方太容易被盯上，而且周围住了很多普通邻居，如果哪天真的打起来，很可能会连累到他们。
我盘算着换一个更隐蔽的住处，但还没来得及行动，另一件事就发生了。
那天是周六，我正在家里修炼，突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灵气波动进入了我的感知范围。那股灵气很强，比我之前遇到的那个高瘦和矮胖都要强得多，而且来得很快，直奔我住的方向。
我收起功法，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还没等我开门，门就被敲响了。
不是那种客气的敲门声，是很重的、带着某种压迫感的砸门声。整个门板都在震动，像是外面站着的人随时可能把门拆掉。
我没有急着开门，而是先通过灵丝术感知了一下外面的情况。
门外站着三个人，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，脸上有一道从眉梢划到嘴角的疤痕。他身后的两个人，都是我在那晚见过的——高瘦和矮胖。
我心里明白了。
暗流的人，来算账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打开了门。
刀疤脸站在门口，冷冷地看着我。他身上的灵气波动比我想象中还要强，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，随时可能扑上来。
“你就是林羽？”他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。
“是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是暗流的人，你可以叫我老刀。”他盯着我的眼睛，“前两天，你打了我两个兄弟。这笔账，得算一下。”
“是他们先来找我的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自卫。”
“自卫？”老刀冷笑了一声，“你一拳把我兄弟的手腕震裂了，这叫自卫？他现在还吊着绷带，连筷子都拿不稳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说实话，我当时确实没留太多力。但我也不觉得愧疚——如果当时我手下留情，可能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我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老刀往前迈了一步，离我更近了，“你加入暗流，之前的事一笔勾销。而且，我们会给你更好的修炼资源，比你自己瞎琢磨强得多。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？”
老刀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那你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。”他说，“林羽，我查过你的底细，一个普通上班族，没什么背景，也没什么靠山。你觉得自己能扛得住暗流的压力？”
我心里涌起一股火气，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静。
“我说过了，我不想加入任何组织。”我重复了一遍，“暗流也好，龙牙也好，天机阁也好，我都不会加入。”
“龙牙和天机阁也找过你？”老刀的眉头皱了一下，显然这个消息让他有些意外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都没答应。”
老刀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起来。那笑容很冷，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小子，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自己能修炼出一点灵气，就天下无敌了？你知道暗流有多少高手吗？你知道天机阁有多大的势力吗？你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散修，凭什么跟这些庞然大物叫板？”
“我没想跟谁叫板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想靠自己，安安静静地变强。”
“靠自己？”老刀摇了摇头，“这条路比你想象中难走得多。你以为你修炼的那本功法，能保你一辈子？你以为你那个神秘师父，能护你一辈子？”
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，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。
老刀见我油盐不进，终于失去了耐心。他往后退了一步，冷冷地说：“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三天之后，如果你还不改变主意，我们暗流的手段，你会见识到的。”
他说完，转身就走了。高瘦和矮胖跟在他身后，走的时候还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我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我真的以为自己要跟他们打起来了。但我知道，以我现在的实力，跟老刀硬碰硬，胜算不大。他身上的灵气波动，至少比那个高瘦的强了三倍。
我需要时间。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变强。
可暗流不打算给我这个时间。
那天晚上，玄风来了。我把老刀的话告诉了他，他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暗流不是好惹的。”玄风说，“他们在各大城市都有据点，高手不少。那个老刀，在暗流里只能算中层，算不上顶尖。如果他真的对你出手，你的胜算确实不大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我问，“逃？还是硬扛？”
“逃是逃不掉的。”玄风摇了摇头，“你一旦表现出软弱，他们就会变本加厉。暗流的做事风格我很清楚，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一个有价值的目标。”
“那就只能打了？”
“打也不是现在打。”玄风说，“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够。但你也不用太担心，我已经帮你找了个帮手。”
“帮手？”我愣了一下，“谁？”
“一个老朋友，叫江鹤。算是我的半个徒弟。”玄风说，“他最近正好在这座城市办事，我已经联系过他了，他会来找你。有他在，暗流的人不敢乱来。”
我心里松了一口气，但同时也有些好奇：“这位江鹤前辈，很强吗？”
玄风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豪：“比你现在强十倍不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