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：初露锋芒
灵核凝聚成功后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变强了。
那种感觉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增长，更是对整个世界的感知都发生了质变。以前我只能模糊地感应到空气中的灵气，现在却能清楚地“看”到它们的流动轨迹。风里裹挟的灵气，水里沉淀的灵气，甚至墙壁和水泥缝里渗出来的微弱灵气，都在我的感知范围之内。
玄风说，这是灵核带来的好处，相当于给我的感知系统做了一次升级。
“你现在已经可以尝试实战了。”玄风在又一次教学结束后说，“光练不打，永远不知道自己差在哪里。你找个机会，去跟真正的对手碰一碰。”
“可我去哪儿找对手？”我问。
“你不用找，他们会来找你的。”玄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，“你最近灵气波动越来越强，那些盯着你的人肯定也感觉到了。用不了多久，就会有人忍不住出手。”
他说得没错。
两天后的一个晚上，我加班到九点多才从公司出来。走到一条人比较少的街道时，我突然感觉到两股灵气波动从前方传来。
那两股灵气都不算强，但很明确，是冲着我来的。
我停下脚步，看着前方拐角处走出来两个人。一个高瘦，一个矮胖，都穿着深色的衣服，脸上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林羽是吧？”高瘦的那个先开口，“我们老大想见你一面，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你们老大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矮胖的那个往前走了两步，“别让我们为难，大家都是体面人，动起手来不好看。”
我没有动，而是平静地看着他们：“如果是暗流的人，告诉你们老大，我没兴趣。如果是天机阁的人，也告诉你们老大，我也不会加入。”
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“小子，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？”矮胖的那个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抓我的肩膀。
我身形一动，侧身躲开了他的手。
那是我练了无数遍的流影步。在实战中第一次用出来，感觉比在家里练习的时候还要顺畅。我像是滑出去的，身体几乎没怎么用力，就轻松地避开了他的抓握。
矮胖的那人抓了个空，愣了一下。
高瘦的那个见势不妙，不再废话，直接朝我冲过来。他的拳头上带着一层淡黄色的灵气，直轰我的胸口。
我没有后退，也没有闪避，而是抬手一拳迎了上去。
破空拳。
我的拳头在击出的瞬间，灵气从灵核里喷涌而出，沿着手臂压缩到拳面，然后轰然释放。一道无形的劲气撞上了他的拳头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高瘦的那人脸色大变，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，摔在地上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。他的右手垂在身侧，不停地发抖，显然被我那一拳震得不轻。
矮胖的那人见状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他后退了两步，盯着我，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忌惮。
“还要打吗？”我问。
他没有回答，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往地上一摔。一阵白烟炸开，等烟雾散去的时候，两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我站在原地，缓缓收回了拳头。
刚才那一拳，我只用了六成力，但效果比我预想中要好得多。如果全力出手，恐怕那个高瘦的胳膊都得废掉。
我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，但也很快冷静下来。这两个人只是小喽啰，真正的高手还在暗处没露面。我这一战虽然赢了，但也暴露了自己的实力。
回到家，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玄风。
玄风听完，点了点头：“做得不错，没丢我的脸。不过你要小心，暗流的人吃了亏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接下来，他们可能会派更强的人来找你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继续修炼，继续变强。”玄风说，“你现在凝聚了灵核，太虚心法的第二层也算是入门了。接下来要做的，是把第二层彻底吃透，把灵核锤炼得更坚实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。你今晚出手的时候，灵气波动很强，肯定被别的人感知到了。龙牙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再来找你。”
玄风说中了。
两天后，我下班回家的时候，又在小区的门口看到了周峰。
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，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，靠在车旁边，像是在等我。
“林先生，又见面了。”周峰主动打招呼。
我走过去，看着他：“有事？”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跟你聊聊。”周峰说，“我听说你前两天跟暗流的人交过手了，还打赢了。恭喜，实力进步很快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说，“不过我还是那个态度，暂时不想加入任何组织。”
周峰笑了笑：“我知道，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劝你加入的。我是想告诉你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天机阁的人也注意到你了。”周峰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，“他们不比暗流，暗流的人最多就是找你麻烦，天机阁的人手段更复杂，也更危险。你最好多加小心。”
我心里一紧，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：“我知道了，谢谢提醒。”
周峰看着我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递给我一张新的名片：“这个你留着，比上次那张更直接。如果有任何麻烦，打这个电话，我们会第一时间赶到。”
我接过名片，看了一眼，然后放进口袋里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周峰点了点头，转身上了车。车子发动，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辆车远去的方向，握紧了拳头。
暗流、天机阁、龙牙……这些名在我脑子里打转。我知道，从今天开始，我已经彻底卷入了这个世界的暗流之中。
但我没有害怕，反而有些兴奋。
因为我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普通人了。我已经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，也有了面对这些势力的底气。
我转过身，走进了小区的大门。
今晚，还要接着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