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初尝甜头
修炼这件事，一旦开始，就很难停下来。
我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关掉手机，盘腿坐在床上，按照那本书上的方法感应灵气。一开始进展很慢，连续好几天都只能感觉到身体发热发胀，偶尔手心会有一种针刺般的酥麻感，但离真正的“灵气”还差得远。
我告诉自己不能急。
可说不急是假的。公司里到处都在传异能者的事，保安老刘的能力已经确认了，他能徒手掰弯钢管，一拳打穿砖墙。公司领导知道后，不仅没辞退他，还给他涨了工资，让他专门负责夜间的安全工作。
有人羡慕老刘，有人嫉妒他，还有人在背后说酸话：“不就是运气好吗？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可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：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老刘抓住了机会，而我还不知道自己的机会在哪里。
这天晚上，我照常盘腿坐在床上，闭着眼睛，调整呼吸。
大概是练了半个小时后，我感觉到小腹的位置突然涌起一股热流。那团热不是表面的发热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唤醒，顺着我的脊椎往上爬。
我心中一惊，差点走神，但立刻稳住心态，继续按照书上的方法引导那股热流。
热流越来越明显，像一条温热的蛇，顺着我的经脉慢慢游走。我的手掌心开始发麻，指尖像是有电流在跳动。
我缓缓睁开眼睛，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。
掌心里有一团微弱的光，淡蓝色的，像是萤火虫的光芒一样。它很微弱，在灯光下几乎看不清楚，但它确实存在。
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我摊开手掌，试着把那团光凝聚起来。光团在我掌心跳动了两下，然后熄灭了，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可我知道，它出现过。
我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。我一个二十六岁的普通上班族，在今天晚上，终于做到了以前只能在电影里看到的事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激动，继续修炼。
大概又练了半个小时，那股热流终于稳定下来。我开始学会控制它，让它沿着特定的路线在身体里流动。每流动一圈，我就觉得身体更轻松一些，精神也更饱满一些。
收功后，我看了看时间，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。可我一点都不困，反而觉得精神抖擞，比白天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我走到厨房，喝了一杯水，然后试着举起一个装满书的纸箱。那个纸箱少说得有三十斤，平时我搬它得用两只手，还得使劲儿。可这次，我一只手就把它提了起来，而且感觉不到多少重量。
我愣了一下，放下纸箱，又试着做了几个俯卧撑。第一个、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一口气做到第二十个，我才感觉到手臂有些酸胀。要知道，平时我做十个就喘得不行。
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兴奋。
真的有效。我练的那些东西，真的有效。
我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城市。街灯昏黄，偶尔有一辆车驶过，发动机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这个世界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两样，可我知道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我变强了一点点，真的只是一点点，但对我来说，这点差距就像是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去公司上班。
小赵看到我，愣了一下：“咦，你今天气色怎么这么好？昨天晚上没熬夜？”
“睡得好而已。”我随口敷衍道。
小赵没怀疑，继续刷他的手机去了。
我坐在工位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敲着，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。我现在能感知到灵气了，也成功引导出了第一丝力量，但问题也接踵而来。
首先，我练的那本书是从旧书店买的，没人知道它靠不靠谱。万一练错了路子，不仅帮不了我，反而可能伤到自己。其次，我现在能感应到的灵气太微弱了，实战中的用处几乎为零。如果真的遇到危险，这点力量连自保都做不到。
我需要更多指导。
老人说的那句话又浮现在我脑海里：“机缘就在你身边，莫要错过。”
可这个机缘到底是什么？我要等到什么时候，才能抓住它？
想了一会儿，我甩了甩头，把这些杂念压下去。不管怎么说，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，剩下的路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下班的时候，我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绕到了公司附近的一个公园里。
这个公园不大，到了晚上人很少，只有几个遛狗的大爷和跑步的年轻人。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，确认周围没人后，开始练习那天晚上感悟到的东西。
我回想那个黑风衣年轻人的动作，手掌向上摊开，想象灵气在掌心里汇聚。
第一次，什么也没发生。
第二次，掌心只是微微发热。
第三次，我一咬牙，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手掌上，把身体里那股热流全部往右手引导。
突然，掌心里亮起一团淡蓝色的光芒。
这次比昨晚的亮得多，虽然只持续了几秒钟就熄灭了，但我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我做到了。
我真的做到了。
我站在公园的角落里，攥紧拳头，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。虽然我现在还很弱，虽然我连那些异人的皮毛都算不上，但我已经开始走了。
我抬起头，看着夜空。
天上没有星星，只有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月亮。可我却觉得，今晚的天空，格外的美。
我回到家，推开门的瞬间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我掏出来一看，是小赵发来的消息：“林羽，你听说了没？咱们公司附近那家健身房，昨天半夜被人砸了。监控拍到一个黑影，徒手把健身房的铁门撕开了。”
我盯着这条消息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我回了一句：“人没事就好。”
放下手机，我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沉寂的城市。
这个世界，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平静。而我，才刚刚开始学会游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