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：联盟对抗
林羽站在疗养院的院子里，看着地面那道裂缝里透出的金色光芒，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。
那道光芒里蕴含的力量太强了，比他体内的力量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召唤他，锁骨上的符号剧烈发烫，像是要烧穿皮肤一样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羽回头看向实验室的方向。
陈天豪已经被黑衣人扶起来了，他捂着胸口，嘴角还挂着血，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疯狂的笑容。
“门开了……门终于开了……”陈天豪喃喃自语，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。
“什么门？”林羽冲到他面前，抓住他的衣领，“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陈天豪看着他，笑得更疯狂了：“不是我做的，是你做的。你身上的印记就是钥匙，你靠近这里，门自然就会打开。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里？等的就是这一刻！”
林羽心里一沉。他松开陈天豪，转身冲向那道裂缝。
裂缝越来越大，金色的光芒越来越刺眼。林羽站在裂缝边缘往下看，下面深不见底，只能看见一片金色的光海。那股力量从下面涌上来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
就在这时候，裂缝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咆哮。整个地面都在震动，疗养院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纹，窗户玻璃纷纷碎裂。
“快走！”林羽冲实验室里的人喊了一声。
黑衣人反应过来，架起陈天豪就往外面跑。林羽也跟在后面，他们刚跑出院子，身后的疗养院就塌了半边，碎石和灰尘冲上天空。
林羽回头看去，那道裂缝已经扩大到十几米宽，金色的光芒从裂缝里喷涌而出，把半边天空都照亮了。
城市方向传来警笛声，救援人员正在往这边赶。
陈天豪被黑衣人塞进车里，车子发动，疾驰而去。林羽没有去追，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给苏瑶打了个电话。
“苏瑶，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在家里，”苏瑶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，“林羽，你没事吧？我听说城西那边出事了，是不是跟你有关？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，”林羽说，“你现在马上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，陈家的人可能会去找你。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，我去找你。”
“你要小心。”苏瑶说。
“我会的。”林羽挂了电话。
他站在路边，看着远处坍塌的疗养院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陈天豪说那扇门已经打开了，虽然不知道门后面到底是什么，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他现在需要一个帮手。
林羽想起了那个神秘老人。虽然陈天豪说那个老人是他的人，但林羽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那个老人给他的玉佩确实有问题，但老人说话时的眼神和语气，不像是在演戏。
他决定去找那个老人问清楚。
林羽拦了一辆出租车，报了老城区的地址。车子开了四十分钟，停在那条熟悉的小巷口。
他下车，走进小巷。那个老人果然还坐在墙根下，闭着眼睛晒太阳，和上次见到时一模一样。
林羽走到他面前，没有说话。
老人缓缓睁开眼睛，看着他，嘴角露出一个笑容：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哪边的人？”林羽直接问。
“哪边都不是。”老人说，“我只是一个旁观者，看着这场戏演了二十四年。”
“那陈天豪说你是他的人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他以为我是他的人。”老人说，“我给了他一些他想要的信息，他就以为我是他的棋子。但实际上，我只是想让这场戏演得更精彩一些。”
林羽皱起眉头：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看到真相。”老人说，“你父亲被关了二十四年，陈家布局了二十四年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。现在门已经打开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需要帮手。”林羽说。
“那你要找的人不是我。”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，递给他，“去这个地址，那里有一些跟你一样的人。”
林羽接过纸条，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“他们是谁？”
“和你一样，是被陈家迫害过的人。”老人说，“他们当中有些人曾经是林家的人，有些是其他家族的幸存者。他们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复仇。”
林羽握紧纸条：“他们会帮我吗？”
“那就要看你怎么说了。”老人说完，闭上眼睛，又恢复了一副打盹的模样。
林羽没有再问，转身离开了小巷。
他按照纸条上的地址，来到城东一栋老旧的大楼前。这是一栋商业楼，看起来很普通，但林羽用感知力探查了一下，发现大楼里有好几股力量波动，和他体内的力量很相似。
他走进大楼，上了五楼，走到一扇铁门前。门上没有门牌号，只有一个用油漆画上去的符号——和他在林家老宅地下室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林羽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，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留着短胡须，穿着一件旧夹克。他看着林羽，眼神很锐利。
“你找谁？”
“有人让我来这里。”林羽说，“他说这里有一些跟我一样的人。”
男人打量了他几秒，然后侧身让开：“进来吧。”
林羽走进去，发现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，摆着几张桌子，墙上挂满了地图和照片。房间里有七八个人，有男有女，年纪都不小，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多岁。
他们都看着林羽，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。
“你就是林正天的儿子？”短胡须男人问。
“你们认识我父亲？”
“何止认识，”一个中年女人开口了，她的声音很沙哑，“当年林家出事的时候，我就在现场。你父亲被陈家的人带走，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林羽问。
“我们都是林家旧部的后人。”短胡须男人说，“二十四年前，林家被陈家联合其他家族搞垮，我们这些人侥幸逃了出来，一直躲在暗处，等着有一天能报仇。”
林羽环顾四周：“你们等了二十四年？”
“因为门没开。”短胡须男人说，“我们知道林家的秘密，知道那扇门的存在。只有门开了，我们才有机会夺回属于林家的一切。”
“门已经开了。”林羽说。
房间里的人同时变了脸色。短胡须男人冲过来抓住林羽的肩膀：“你说什么？门开了？”
“就在刚才，城西疗养院那边。”林羽说，“地面裂开了一道缝，金色光芒从里面涌出来。陈天豪说那是门打开了。”
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。几个人开始低声讨论，声音里带着兴奋和不安。
“你确定？”短胡须男人问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林羽说，“现在我需要帮手，我要阻止陈天豪，不能让他得到门后面的东西。”
短胡须男人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们帮你。但你要答应我们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事成之后，你要重建林家。”短胡须男人说，“让林家重新成为华海市的四大家族之一。”
林羽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答应你们。”
短胡须男人伸出手：“我叫赵刚，是林家护卫队队长的儿子。从现在开始，我们听你指挥。”
林羽握住他的手，感觉到对方手上的老茧和力量。这是一个经历过磨难的人，他的手很稳。
“我们需要做什么？”赵刚问。
“先摸清楚陈天豪的底牌。”林羽说，“他肯定还有后手，那扇门打开了，他一定会有所行动。我们要抢在他前面。”
赵刚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到桌前，打开一张地图。地图上标注着华海市各个重要的地点，其中好几个地方用红笔圈了起来。
“这是陈家控制的主要产业和基地。”赵刚指着地图，“城西疗养院只是一个据点，他们真正的基地在市中心的地下。那里有陈家最核心的研究设施。”
林羽看着地图，心里有了计划。他转身看向房间里的其他人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坚定的表情。
这些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四年了。
“各位，”林羽说，“二十四年前，陈家毁了林家。今天，我们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房间里响起一阵低沉的应和声。
林羽握紧拳头，指环在手指上微微发烫。他知道，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