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摆烂升级

我冲上去的同时，身体里的能量像被点燃了一样，涌向四肢百骸。

怪物看到我主动靠近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。它张开大嘴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，腥风扑面而来。我差点被那股气味熏得停下来，但还是咬着牙继续往前冲。

“林羽，别硬抗！”

灵儿在我身后喊了一声，但我已经来不及收势了。怪物的爪子再次挥下来，这一次带着紫色的能量波纹，明显比之前更强。

我没有躲。

我双手交叉架在身前，体内的能量全部灌注到双臂上。那一瞬间，我感觉自己的手臂像覆盖了一层无形的铠甲。

“砰——”

爪子砸在我手臂上，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巨响。我被震得往后退了五六步，脚下的水泥地面都踩出了裂纹。但这一次，我没有受伤。

我能感觉到，怪物的攻击被我挡住了。

“咦？”灵儿的声音里带着惊讶，“你的能力又提升了？”

我自己也感觉到了。刚才那一瞬间，我体内涌出的能量比之前在巷子里挡那一爪要强得多。难道是因为我选择了主动出击？

“检测到宿主在战斗中积极使用能力，系统正在适配更高效的能量输出模式。”小七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“建议继续维持当前的战斗状态，这有助于加速能力成长。”

加速成长？我愣了一下。不是说摆烂才能获得能力吗？怎么打架也能升级？

“系统的规则没那么死板。”小七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，“摆烂是触发条件，但能力的成长路径取决于你的使用方式。”

我顾不上细想，因为怪物已经再次扑上来了。

这一次它的攻击更加狂暴，紫色的能量像火焰一样在它身上燃烧。它的每一次挥爪都带着强烈的能量冲击波，把周围的墙壁和地面打得支离破碎。

我一边躲闪一边找机会反击，但说实话，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攻击。之前获得的能力只有心灵感应和基础的身体强化，我完全没有什么“大招”可以用来对付这个大家伙。

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灵儿在旁边喊道。

“你有办法？”

“有。”灵儿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枚符文，“我可以帮你暂时强化攻击力，但只能维持一分钟。一分钟之内，你必须找到它的弱点，否则我们两个都得完蛋。”

“弱点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得你自己找。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。

灵儿已经开始念咒了。她手中的符文再次燃烧起来，这一次是金色的火焰。火焰化作一条光带，缠绕在我身上。

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体内。

我感觉自己的拳头都在发烫，浑身的肌肉像被充了电一样，充满了爆发力。

“只有一分钟！”灵儿喊道，“快！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冲向了怪物。

这一次我没有躲闪，而是迎着它的爪子直接挥拳。拳头和爪子碰撞在一起，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。我的拳头居然把它的爪子打偏了。

怪物发出一声痛叫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有戏！

我趁着它后退的间隙，再次催动体内的能量，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它身上。紫色的光屑四处飞溅，怪物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纹。

“它的胸口！”灵儿突然喊道，“胸口那块紫色的光斑，那是它的核心！”
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。怪物胸口的位置，确实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紫色光斑，正随着它的呼吸一明一暗地闪烁着。

那就是弱点。

我脚下一蹬，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它的胸口。怪物意识到了危险，疯狂地挥动爪子想要拦住我。但我太快了，它的爪子全落空了。

我的拳头砸在了那块光斑上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。怪物的胸口裂开一道口子，紫色的光从裂缝里涌出来。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庞大的身体开始崩塌。

紫色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四处飘散，怪物的身体化作一堆黑色的粉末，落在地上。

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浑身上下都在发抖。刚才那一拳几乎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。

“你做到了。”灵儿走到我身边，看着地上那堆粉末，表情复杂，“你居然真的干掉了一只C级魔兽。”

“魔兽？”我喘着气问，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被系统能量感染的生物。”灵儿蹲下来，用手指捻起一点黑色粉末，“系统每一次激活，都会对周围的环境产生影响。有些生物被系统能量侵蚀后，就会变异成这种怪物。”

我心里一沉：“那这玩意儿还会出现？”

“会。”灵儿站起来看着我，“只要系统的核心问题不解决，这种怪物会越来越多，而且越来越强。”

“怎么解决？”

“停止摆烂。”灵儿说得很直接，“你越摆烂，系统的能量输出就越不稳定，引发的能量波动就越强。那些怪物都是被这种能量波动吸引过来的。”

我沉默了。

摆烂给我能力，但摆烂也在害人。今天来的这只怪物，差点毁了整个青木镇。要不是我和灵儿联手干掉它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你之前说，过度摆烂会让系统崩溃，是真的吗？”我问。

“真的。”灵儿点头，“系统有自己的能量阈值，一旦超过这个阈值，就会失控。失控的结果是什么，我不说你也看到了。”

我攥了攥拳头。

获得能力的感觉确实很爽，但如果代价是整个青木镇，那这代价也太大了。

“那我从现在开始，不摆烂了，行不行？”我问。

“不行。”灵儿摇头，“系统已经绑定了，你不可能完全脱离它。而且你一旦突然停止所有摆烂行为，系统的能量反馈机制会紊乱，反而可能加速崩溃。”

“那到底要我怎么办？”我有点急了。

“控制。”灵儿看着我，“保持摆烂行为，但要控制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。不能完全停，也不能过度。你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。”

平衡点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脑袋都大了。

“宿主，我建议你先休息一下。”小七的声音响起，“刚才的战斗消耗了你大量体力，如果不及时恢复，会对身体造成损伤。”

我点了点头，确实累得快站不住了。

灵儿扶着我走到路边，让我坐下来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蓝色的药丸递给我：“吃下去，能帮你恢复体力。”

我没犹豫，接过来吞了下去。药丸入口即化，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全身，疲劳感顿时减轻了不少。
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
“不用谢。”灵儿也在我旁边坐下来，“我也是为了我自己。如果系统真的崩溃了，这个世界都会遭殃，我也逃不掉。”

我们沉默了一会儿。街上开始有人陆陆续续探出头来张望，确认怪物已经没了，才敢走出来。有人看到我坐在地上，指指点点的。

“他们不知道是你干的。”灵儿说，“这样也好，省得惹麻烦。”

“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。”我转头看着她，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对系统这么了解？”

灵儿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因为我的师父，就是上一个系统的宿主。”